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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5章 打年糕

      重回1980:耕海拓岛 作者:佚名
    第95章 打年糕
    田埂边,孙薇仔细看了好一会儿菠菜叶子上的纹路,才想起正事。
    有些手忙脚乱地解开相机包裹,露出一台略显陈旧的海鸥牌双反相机。
    “林川同志,”她声音从相机后传来,闷闷的,“能就像平时那样,看看这些苗吗?”
    林川点点头。
    孙薇举著相机,先拍大棚里的菜苗,再拍甜水井的井口,拍王技术员低头记数据的模样,又拍田埂边沾著泥的锄头。
    每拍一张,都要摆弄半天相机,拍完还要凑近看看计数器,小声念叨著:“第十七张...”
    离开时,孙薇把相机仔细包好,一层层裹著,抱在怀里,长长舒了口气,眉眼里漫开喜意。
    “林川同志,太谢谢你了。”
    孙薇轻轻拍拍小包,悄悄吐了口气。
    整个人都感觉鬆快不少,笑道:“回去我一定好好写,我们编辑说,如果內容可以,可以爭取发个通讯稿。”
    林川一路跟著,忍不住笑了。
    这姑娘还真是个新手,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孙薇走了,不知道她的报导什么时候出来,王技术员回县和大家说了实验田被採访的事。
    农科院的大家听了都很高兴,对残泓岛这块实验地有了兴趣,也多了一份关注。
    苏砚秋也很高兴,在王技术员再来的时候,捎上了一封信。
    还有一些相关资料,他自己最近在跟著老师研究耐碱稻种,约定来年春天再来看看岛上的生態。
    林川也回来了一封,说了岛上情况,也讲了一些自己的规划,委託王技术员带回去。
    一天一夜过去,当天光再一次大亮的时候,整个青坪洲被烟雨笼罩。
    细如牛毛的雨丝飘在半空,沾到人皮肤上凉意侵心。
    “小满,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放假了吧。”林川掬著凉水洗著脸,轻声问道。
    “是的呢,老师说要到20號。”小满晃了晃脑袋应著。
    话音刚落,门口这时探头探脑伸出两个小脑袋,小武喊了一声:“小满你好了吗,等你呢!”
    “来啦,来啦。”小满闻声快速应了一声,飞速扒拉两口粥,对著阿姆道:“阿姆我吃好了。”
    说完提起书包就往外跑。
    “下雨了,你慢点。”林母追出门口叮嘱著。
    “知道啦~。”
    “这孩子,越来越皮了。”
    林川看著笑了笑,放下毛巾:“阿姆,这雨看著下个不停,今天就不去岛上了。”
    林母看看天,点点头:“正好,你爹昨天喝了不少,让他好好歇著。”
    如今到了农閒的时候,除了副业组基本没有什么活要干,村头村尾聚集在一起,摆龙门阵的不老少。
    搓牌的人也多了起来,今年有了花鱸的意外收穫,不少家庭都心气高了些。
    岛上也稳定了下来,不再需要天天有人守著,林父昨天被拉去喝了不少酒。
    饭桌上,老爷子没吃几口就放下碗筷:“慧芹,过两天就是元旦,家里的糯米足的吧。”
    最近老爷子胃口越来越不好,吃不了多少。
    “爹都备好,今天时间足,正好提前蒸了。”林母笑著应道。
    “阿爷您想吃年糕了。”林川笑道。
    老爷子点点头,“馋了。”
    说干就干,林母拎出木甑,里外洗乾净。林川则去仓房搬了半袋糯米。
    “今年收成好,糯米也足。”林母舀出糯米往盆里放,指尖搓著米粒淘洗,“往年哪捨得用这么好的米打年糕,都得掺一半粳米凑数。”
    林川帮著把淘好的糯米倒进木盆,添上清水浸泡:“阿姆,今年多做些,给外公外婆也送点去。”
    “该送,该送。”林母笑得眉眼弯弯,“你外婆最爱吃我做的红糖年糕,年年都念叨,说比街上卖的香。”
    糯米要泡足半日,得等米粒吸饱水分,用手指一捻就碎才行。
    午后雨还没停,灶间里,林父酒醒了,过来帮忙烧火。
    松木柴塞进灶膛,噼啪燃起来,火焰舔著锅底,没多久,大铁锅里的水就沸了,冒著白汽。
    林母把泡好的糯米沥乾,一层层铺进木甑,铺一层就用筷子戳些气孔,再铺下一层,直到把木甑装满。
    “蒸糯米得要旺火,气要足,一气呵成才香。”她说著,盖上甑盖,用湿布把缝隙捂严实。
    白汽从甑盖边缘丝丝缕缕冒出来,带著糯米的清甜,飘得满院都是。
    下午李家业跑了过来,这段时间跟著他爹上了青运號,跟著跑了一趟。
    一进门就抽著鼻子往里跑:“好香!林婶,你蒸糯米饭啦?”
    “不是糯米饭,是打年糕的米。”林川看著他笑道,“跑船怎么样,好玩吗?”
    “川子哥,別提了,累死了,一点也不好玩。”李家业不由抱怨一声。
    接著又『嘿嘿』笑了起来:“猴子那傢伙,也跟著王叔去了,到时候有他后悔的。”
    “你这小子,那是去干活的,又不是玩的。”林父笑骂了一声。
    李家业嘿嘿笑著,不以为意,跟著打起了下手。
    约莫半个时辰后,天色渐黑,林父拎著木甑的提手,把它从灶上抬下来。
    揭开盖子的瞬间,热气轰然涌出来,里面的糯米蒸得晶莹剔透,粒粒分明又紧紧粘连。
    “快,趁热弄!”林父招呼一声。
    眾人齐上阵。
    林川端起木甑,把糯米倒进院角的石臼里,这石臼是祖上传下来的,臼身被岁月磨得光滑油亮。
    林父抄起沉重的木杵,林母则在一旁放了碗凉开水。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在人认真干活的时候,天上的雨丝也不知何时停了。
    “哇!哥,你们在打年糕啊!”小满回到家,看著眾人的架势,立马惊喜地跑到跟前。
    身后跟著的小武几人,也不由被吸引了进来。
    “回来了。”林川看著眾人,点点头笑道;“小满带著大家去做作业,一会大家吃年糕。”
    “嗯,嗯。”小满开心的连连点头。
    “谢谢小川哥!”小武几开心的应著,隨即在小满的带领下,搬出凳子离著不远开始写著。
    只是眼神时不时飘向这边,鼻尖轻嗅著。
    第一杵下去,“咚”的一声闷响,糯米的香气猛地炸开。
    林父握著木杵,有节奏地捶打。
    林川则盯著石臼,趁木杵抬起的间隙,飞快蘸点凉水,把粘在杵头上的米糰捋下来,再把臼边的米往中间拢。
    这活计要的就是默契,捶打的要稳准,拢米的要快巧,稍慢一点,木杵就可能砸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