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已修)干得漂亮。……
坐拥百栋楼[九零] 作者:取韵
第25章 (已修)干得漂亮。……
工作人员将早就制作好的工牌一一发下,材质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蓝底塑料卡片,外层套着一层透明壳,金属夹在灯光下闪着亮。牌上印着“容氏集团”的红色徽章,字体刚劲有力。
宁希接过自己的那一张,摸着那冰凉的塑料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她的名字就那样端端正正地印在上面,简单的两行?字,却?像是一种身份的确认。
“宁希,技术部。”领她的工作人员用略带海城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今天?开始,你就先跟着高工那边学习。”
“好的。”宁希点?头?,神情认真。
带她的技术负责人姓高,是个三十出头?的京都人,头?发梳得整齐,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温文尔雅,带着京都特有的腔调。
“工作不难,但要细。”带领她的上司高工将一叠文件放到她面前,“看?着这张图,帮我核对一下数据,有问题的地方用红笔标出来。”
宁希认真地点?点?头?。虽然在学校学的都是理论,但她的学习能力极强,几次操作下来就能准确找到电路问题。高工看?了看?她,笑了笑:“看?不出来,你这小姑娘手挺稳的,挺细心。”
“谢谢老?师。”宁希低声回答,眼底亮着一抹认真。
宁希的工作不仅仅是在海城高层写字楼的容氏办公室里,因为实践的需要,宁希也常常要往来于?办公室与容氏在海城的工厂。
全新?建造的新?型自动化工厂,扑面而来的机器气味和金属的冷光混在一起。
新?式主机在墙角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焊锡和油墨的味道。工位上堆满了蓝图、计算表,还有装满磁带的木质抽屉。几位穿着衬衫的工程师正埋头?调试线路。
她喜欢这种紧张又充足的节奏。
虽然常常奔走于?两地,但是她真正能上手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现场跟学习,不过忙的时候也会上手,时间长了她对容氏这些先进的设备跟仪器渐渐熟悉了起来,日常工作也更加充实了一些。
同?一时间,容氏大楼的会议室内,容予正在听取实习计划的进展。
“宁希那边的适应情况不错,技术组的反馈都挺好。”何晨拿着记录表汇报,“她的上司说,这姑娘反应快,干活踏实。”
容予微微抬眸,神情淡淡。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在晨光下被柔化了几分:“嗯,我知道。”
霍文华在一旁轻轻咳了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家少爷表面冷淡,其实这句“我知道”里,藏着一点?别?人听不出的关注。
何晨则满头?雾水:少爷到底图个啥?自己让人汇报,听了又不表态。
“另外,”何晨赶紧换了话题,“推广合作那边已经确定下来,海城第二艺术学院的合唱团负责拍摄,广告初期宣传工作也在筹备。”
容予“嗯”了一声,目光垂在手中的文件上。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照得他衬衫的领口泛着柔光。
那一刻,连旁边的秘书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就是那种典型的九十年代新?贵,生于?旧世家,却?完美?地过渡进了新?时代,喝的那点?洋墨水这会儿成了他成长路上的助力。
宁希在技术部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每天?早上,她准时踩着八点?的铃声进门,胸口的工牌晃晃荡荡。午休时,她会去楼下的小食堂排一碗鸡蛋炒面,油香四溢。晚上九点?前离开大楼,整座海城的霓虹刚亮起,映得她的影子修长。
工作虽然辛苦,但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有时候甚至能够隐约感受到自己一天?天?的见证着时代的变换,更新?换代的技术将这座城市推向另外一个全新?的未来。
可就在一切看?似平稳的时候,意外又悄然降临。
那天?清晨,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小区外的水泥地上,空气中浮着热气,蝉声一阵高过一阵。宁希从住所?附近的饭馆出来,手里提着一杯刚煮好的豆浆,白雾在塑料盖上打转。她正准备坐车回家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低哑的招呼。
“宁小姐。”那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力。
宁希脚步一顿,回过头?。
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靠在花坛边,脚边散着烟灰。他约莫四十多?岁,眉眼尖削,头?发被发油梳得一丝不乱,嘴角叼着半截烟。那种不笑也让人心里发毛的冷意,在阳光下反而更显阴沉。
“你是?”宁希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警觉。
“咱俩通过电话。”男人笑了一声,烟雾从嘴里慢慢吐出,“上回打电话跟您谈收购的事。没想到宁小姐本人,比电话里还漂亮。”
宁希眉头?更紧,因为之前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所?以宁希并不是很喜欢跟对方打交道:“我已经说过了,我的房产不卖。”
“话别?说太?死嘛。”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烟,慢悠悠地上前两步,“咱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市场价的一点?五倍——您这几年买的那几栋老楼、还有那片写字楼,加起来也能挣个小几百万。这年头?,谁能跟钱过不去?”
宁希冷眼看?着他,豆浆杯被她握得紧了些,“多?少钱都不卖。”
对方这话要是骗骗其他人还可以,但是他的算盘打错了,宁希是不可能松口的。
“嘿,”男人咧嘴笑了,笑意却?冷,“您年轻,不懂事。现在房地产泡沫这么大,谁知道明年还值不值钱?到时候砸手里,可就麻烦了。”
这话说出口,很明显对方是想要给宁希施加压力了,对方毕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宁希这个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年轻人面前,拉满了压迫感。
“那也是我的事。”宁希语气更冷,已经转身准备离开。
但那男人忽然伸手,拦在她面前。
“宁小姐,”他低声笑了笑,“话别?说得这么绝对,您在海城好歹是有亲朋好友不是的么,大家就当交个朋友如何?”
宁希冷着眼看?着对方,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不过是个场面话,但是细细品味两下就知道其中门道,宁希明白,对方既然能查到她不少的房产信息,那她的家庭情况,对方大概也是知道一些皮毛的。
这是拿她的亲朋好友在威胁她?虽然宁希对这些人情感一般,但是她向来讨厌被人威胁。
那男人笑得更深,烟头?的火光在他指尖一闪一灭:“海城这么大,真有点?什么事,警察来也得半天?。您一个女孩子,能耐再大,也架不住被世道险恶啊。”
“你在威胁我?”宁希的声音陡然变冷,眸子里闪过怒意。
男人眯起眼睛,摊了摊手,一脸假惺惺的无辜:“哪儿的话?我就是提醒您,做生意要讲个时机。该放手的时候放手,反而落个好名声。”
宁希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却?在剧烈跳动。那种压迫感像一块石头?悬在胸口,她几乎能感受到那人隐隐的挑衅与压迫。
“滚。”她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男人一怔,随即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间回荡。
“宁小姐啊宁小姐,你真是不识好歹。可惜了,年轻、漂亮,就是脾气太?硬。那行?吧,我们稍后再见。”
说完,他掸了掸烟灰,随手把?烟头?在花坛边的石沿上碾灭,转身离开。
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还是让宁希捕捉到了,她的脸色沉得有些吓人。
宁希站在原地,拎着袋子的手微微握紧,直到指尖捏得有些疼了,她才?猛地回过神。
她倒不是害怕对方会在这里把?她怎么样,主要还是担忧对方是否还知道她的其他信息,毕竟有些东西?要是真的爆出来,她也不好解释。
她抬头?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心口发闷。光芒刺眼,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这才?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买卖。
对方知道她的姓名、她的房产分布,甚至知道她的亲朋好友的讯息。这绝不是普通投资客能做到的。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查她。
宁希拎着豆浆,快步穿过大厅,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被豆浆烫得通红。
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洗手间。镜子里,她的脸色沉闷,眼底满是冷意。
她想过自己因为房产会引人觊觎,可是直面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许的紧张,那些她所?不熟知的势力就像是身后的暗爪,强势得让她几乎无处躲避。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了冲手。冰冷的水顺着指缝流下,她的脑子一点?点?清醒过来。
宁希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干双手,整理好领口。再次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六月的海风带着热浪从玻璃幕墙缝隙间钻进来,吹得吊扇一阵阵晃。容氏的厂房这边因为有新?项目宣传合作,格外热闹。
宁希作为技术部门的一员,顶着实习生的名号,干得杂活还挺多?的,不过也增长了不少的见识,她今天?的工作是给新?上线的宣传影像做调试,连接灯光控制台与音频主机。控制房间内,台式电脑嗡嗡作响,显示屏上跳着密密麻麻的参数值。她卷起袖子,手腕上隐约能看?见细细的划痕——是刚才?搬线材时被刮的。
“宁希,这个信号源好像有点?延迟。”一名同?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