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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62章 王的出现

      哈哈哈,大明 作者:佚名
    第 62章 王的出现
    小黄脸闻了闻手,面露陶醉!
    跟著他一起的翘嘴面露嫌弃。
    从八月出发到现在,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眾人已经快四个月没洗澡了!
    用令哥的一句话来说就是……
    某些个男人的襠部骚的都不能靠近火源,都不能见明火了。
    因为一靠近襠部会自燃,叫骚襠,也叫烧襠!
    小黄脸还敢闻?
    “你看你那个死样子,我闻的是火药的味道,记住了是火药的味道,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么?”
    “不觉得!”
    “来,你闻闻~~~”
    “呕~~”
    山谷里,韃子骑兵放慢了脚步,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他们也害怕动静太大造成了雪崩。
    所以,他们也是小心翼翼!
    轰的一声巨响!
    巨响被左右两侧的山谷阻挡,来回激盪。
    在它的激盪下,那堆积的,厚厚的积雪有了鬆动,开始滑落!
    轰的又一声巨响!
    鬆动的积雪开始滑落,雪崩开始了。
    场面虽然比不了西域高山的那种大雪崩,可它发出的轰轰的巨响,就像一只甦醒的巨兽。
    正在努力衝过山谷的额哲肝胆俱裂。
    眼看著就要通过了,他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的时候,事情还是来了,原本还算严谨的队形大乱!
    “不要慌,不要慌!”
    这个时候,人可能不会慌,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战马不行,它们慌了,本能的选择逃避!
    混乱开始了!
    余令等人开始按照斥候设定好的路线往下冲,远远地看去,一个个披著羊皮的人就像一个个跳跃的白猿!
    前路有人,后路有雪崩……
    额哲朝著高处望去,在山坡上,一个彪形大汉正在往下冲,举著大刀,嘴巴里发出摄人的咆哮声!
    “射死他!”
    堵在关口的人也冲了过来,额哲看著那二百多號人,轻蔑的笑了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察哈尔部就算再没落……
    也是有家底来庇佑血脉的延续。
    在他的这支队伍里有三百重骑。
    人数虽然不多,可这群人只要用的好,就能在关键时刻决定一场战局的胜败!
    重骑太难了,光是养他们的花费就不是一个小部能负担的起的!
    奴儿总是喜欢把十三副鎧甲起兵的事情掛在嘴边。
    来彰显他创业时的艰难,来彰显他所谓的天命!
    可那十三副鎧甲真的发挥了巨大作用。
    额哲有三百重甲,这是他的底气,他一直认为这就是他杀死余令,继而统一草原的核心力量!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著……
    幻想著用这些人先灭那些小部族,抢夺他们的財富,男人,慢慢的积攒力量,然后如同奴儿哈赤一般,统一草原!
    可额哲毕竟太天真!
    现在草原那里还有什么小部族。
    隨便打死一只羊,顺藤摸瓜下去羊也是人家喇嘛的,真要这么简单……
    林丹汗也不会改黄信红了!
    见那二百多人衝来,额哲自信的伸手往前一指,大喝道:
    “剁碎他们,给我剁碎了他们,一个不留!”
    没领军作战过的额哲犯了一个致命的大错!
    重骑兵的核心在“骑”这个字上。
    一旦战马的速度提起来,仗著甲冑的防御,和披著盔甲的战马能做到横衝直撞!
    可若是没了战马……
    没了战马的重骑兵余令已经试过了,最多一炷香。
    一炷香的时间后,他们引以为傲的甲冑会成为压死他们的山。
    可他身后的人却觉得他没错!
    因为挡在前面的只有区区两百人,三百重骑衝上去都不够分。
    因此也没有人觉得他的这个安排不合理。
    眼见重骑衝来,曹变蛟大声道:
    “鉤镰枪,鉤镰枪!”
    “苏怀瑾,上上……”
    苏怀瑾上了,吴墨阳上了,两人带著数十號人突然围了一个圈。
    火光照亮眾人脸,呲呲的响声中……
    绑著各种尖锐物的震天雷扔了出去。
    爆炸声响起,轰轰的响声里夹杂著叮叮噹噹。
    响声还没落罢,重骑兵就骚乱了起来,因为甲冑根本就不能把人全部护住!
    “鉤镰枪上,绊倒他们!”
    鉤镰手上了,三人为一组,两个人用鉤镰合伙拉人。
    两人直攻下路,只要把重骑放倒,如果他没有扈从……
    杀他的难度就如同杀一只羊。
    如何杀,如何杀的快,余令这边的人早就研究过了。
    每月的分享会不是白开的,这样的习惯余令这边坚持了一年!
    “变阵,变阵!”
    隨著呼声传开,重骑突然分开,长长的战马刀横在身前,锋利的刀刃朝前。
    剎那间,他们形成了屠杀的刀阵!
    这种阵法配个战马堪称无敌。
    战马的速度达到极致后,他们只要握著刀,紧靠战马的奔驰就能轻鬆的撕碎步卒组成的战阵。
    曹变蛟见状轻咦了一声:
    “燃烧瓶!”
    这玩意一出来,別说眼前的重骑兵了,就算是他们胯下骑著战马也会避之不及。
    碎裂声,猛火升起的火光照亮了眾人的面庞。
    可以防御刀剑的盔甲抵挡不住流淌的火油!
    大火燃起,有的重甲成了炉子,里面冒火,外面冒烟。
    甲冑里的人撕心裂肺的嚎叫,外面的人手舞足蹈,手足无措!
    重骑兵还没杀到人,就已经废了!
    衝下来的余令给小黄脸打下手。
    小黄脸和翘嘴用鉤镰把人从大火里往外拉,忙著救人,余令蹲在两人身后用锤子敲!
    “八十,八十,八十……”
    额哲后方的喊杀声响起,后方的那群人还没衝杀。
    可在他们的吼声里已经开始在嚎著跪地不杀!
    细长的山谷乱套了!
    队伍一乱,额哲的將令就不能及时的传达了。
    前面的人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后面的人只看到前面在冒烟。
    踩踏开始了!
    此刻的余令终於明白萨尔滸之战中李如柏率领的队伍一人没杀,自己踩死了一千多人!
    场景重现!
    踩踏开始,有马的上马,没马的抢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可每个人好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位於中军的额哲也慌了!
    他觉得也没做什么,连廝杀都没有,为什么突然就乱了?
    战场不会告诉他答案,歷来征战草原各部的纪律是最鬆散的!
    余令这边也会出现军令无法有效传达的情况!
    这个时候拼的就是素质,拼的就是纪律性,拼的就是基层军官的统筹能力。
    哪方基层军官强,哪方就强!
    不是他们不懂训练,而是一种文化的习惯。
    草原各部是以部落和氏族为基本单位,权力分散。
    军队的组建依赖於各部落首领,他们提供兵源。
    而由一个统一的首领强制徵召。
    草原各部其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所以出现了小王子达延汗这样一统草原各部的中兴之主,重建大汗权威的功绩!
    可他没解决根本!
    黄金家族內部的分封,达延汗死了以后地方领主势力坐大。
    再次形成以部落和氏族为基本单位,比如俺答可汗!
    各部联合,如果打的顺,他们会越打越顺。
    各部联合,如果某一部损伤惨重,那损失惨重的这一部就会选择保存实力,一旦这想法出来……
    那基本就完了!
    奴儿这次为了杀余令在各旗掐苗子也是如此。
    因为他后悔搞八旗议政了,各旗的旗主也捨不得嘴里的肉!
    额哲慌了,曹变蛟进攻却开始了!
    当各自为战的草原男儿碰上了五人为一组的小队时,场面就是一面倒,刀盾掩护,长矛发威!
    曹变蛟往哪里凿阵,眾人就跟著他往哪里冲!
    寒冬腊月,曹变蛟甩开一个像出笼馒头一样冒著热气的脑袋后怒吼往前。
    身后眾人齐声怒吼来提高士气!
    “火器手换刀,太慢了,杀得太慢了!”
    如意开始敲战鼓,鼓声一响,余令这边的二百人开始缓缓地往前压。
    同一时间,火銃手开始扔震天雷!
    额哲没有坐以待毙,弓箭手开始集合!
    这个时候,位於中军的弓箭手已经造不成威胁了。
    他们已经不知道是射前面,还是射后面了!
    好不容易拉满弓,最后还是没敢射出去!
    眼前好多自己人!
    哪怕优势已经形成,余令这边的人一点都没乱。
    余令要求的是最好无人员伤亡,在努力的追求戚家军达成的高度!
    慢慢杀,不能乱,把集体的力量发挥到最大是关键!
    前进速度慢了,那就意味著敌人准备在拼死一战了。
    余令踮起脚看了眼战场,知道要换打法了!
    “大家听我口令……”
    “传令,传令,告诉曹变蛟不要心疼火器,该用的时候就用,燃烧瓶不要捨不得,人命比什么都值钱,让他开个口子!”
    眾人闻言齐声大吼!
    小黄脸疯了,余令就站在他身后,这是他展示武勇最好的机会。
    他要证明自己很能打,有指挥能力!
    “刀盾兄弟掩护我,我看到弓箭手了!”
    刀盾手围了过来,小黄脸背身拿出火摺子。
    冒烟的震天雷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落在人群中间!
    轰的一声响,队伍衝刺的速度猛然加快!
    “漂亮,好准头!”
    “令哥,小的榆林人,给地主放羊的,他家羊多,平日我就是靠扔石头来控制羊群,熟练了而已!”
    “你叫什么?”
    小黄脸一边砍杀,一边大声回道:
    “令哥,小的长的丑,大家叫我小黄脸,因为当过捕快,大名叫张献忠!”
    “啥?”
    “张献忠!”
    “啥?”
    “张献忠!”
    这一刻余令想快速结束战斗,想好好地看看这个张献忠长什么样。
    问问他的张献忠到底是怎么写的!
    “八大王啊!”
    额哲在亲卫的拥护下往前,往后,每一次移动,他的身边就会少几个人。
    现在,他的身边已经不到二十个人了!
    这么好的机会大明人却没有扑上来!
    他看到了大明人故意放开了一道口子,他也看到了那些族人开始逃。
    这群人自以为逃脱升天了……
    他们不知道……
    外围游曳的斥候已经磨刀霍霍了,就算从斥候手底下逃走。
    最外围还有春哥,这张由熊廷弼布下的网……
    他要的就是以雷霆来震慑人心。
    等到奴儿的大军到来,无论战况如何,这群人连捡漏的机会都没有。
    想左右横跳,绝对不可能跳的起来!
    “你叫什么?”
    “换你的主將来!”
    小黄脸闻言露出冷笑,手中长矛往前一捅,额哲又失去一名护卫。
    看著空荡荡的四周,额哲痛苦的闭上眼!
    五千人啊,五千人怎么就打成了这样!
    余令上前,额哲斜著眼冷哼一声!
    他不认为余令是主將,他认为曹变蛟才是的。
    事实也是如此,这一战,曹变蛟的確是主將!
    曹变蛟上前,斜著眼挑死额哲身边最后一名侍卫!
    额哲知道自己没得选,这一刻他只想活著。
    活著才能报仇,活著才能回到察哈尔部,那里还有人,还有希望!
    额哲举起腰间的信物:
    “我输了,我可以选择赎回我自己!”
    曹变蛟狐疑的结果,拿到手里瞅了好几眼。
    他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元朝的玉璽,他以为是一个大號的印章!
    “令哥,这是什么?”
    余令不解的接了过去,认真的看著底部,猛的抬起头看著额哲。
    这一刻余令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
    “你叫什么?”
    “孛儿只斤·额尔克孔果尔额哲!”
    “林丹汗是你的父亲?”
    “是!”
    余令深吸一口气,扭头对著眾人道:
    “这好像是北元的制誥之宝,他们的大汗盖章用的印章,皇权正统的象徵!”
    败家子般的额哲抬起头,大声道:
    “对,我用这个来赎我自己!”
    眾人一愣,谁能想得到这里竟然抓了这么大的一条鱼!
    小黄脸上前一步,就要朝余令跪下。
    翘嘴一愣,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然后也冲了过去!
    余令眼疾手快,朝著两人就是一脚,两人摔倒在地。
    “別闹,这玩意真假都不知道!”
    额哲看著余令,他发现不对了,忍不住道:“你是谁?”
    “我是余令!”
    额哲一愣,他看著余令,这一刻他觉得他的人生像是在完成某种宿命。
    这一次出战他本不想带著玉璽!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带上了!
    “八白室,“制誥之宝”,余令,西北王……”
    额哲喃喃自语,他愣愣地看著余令。
    看著那张年轻的脸,如枯木般念出当初父亲和神巫烧羊骨时说的那句符讖。
    “王会出现在土默特!”
    “王会出现在土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