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感恩,我的武功继续懂事
时间一晃就过去三日。
张青山日日从早到晚就摆出那並不美观的桩功姿势,有时候好像还练得大汗淋漓的样子。
也有人偷偷学习,但那些姿势有违常理,根本做不到,反倒有骨骼血肉被撕裂的预兆,大家看久了之后,也觉得枯燥无聊,不是想像中神功秘籍练气打坐吞云吐雾的神奇样子。
慢慢的也不再有人旁观,就算那群小孩子,看到张家好像也不再发糖,也慢慢散去。
倒是小妹张小草,因为有一个好像很厉害的哥哥,被小伙伴们围在中间,好不得意快乐。
现在虽然不是最热的时候,但是日上的太阳同样晒人,二姐被派回来做饭,张青山照常在院子中修行。
二姐实际上也就比他大一岁,才十七,但是被晒黑的皮肤粗糙的手脚消瘦的身躯枯黄的头髮,日日劳作,眼眸之中也没有多少清澈单纯,已经一副懂事沧桑的样子。
好像比前世二十七八的女孩都要大一些,偶尔看向张青山的目光充满了欣慰和关心,好像不是大一岁,而是大十岁一样。
此刻二姐张小燕虽然神情疲惫,但是也麻利的烧火做饭。
张青山要去帮忙烧火,也被她推了出来,说男人就应该做大事。
【浪涛桩虽然很想去帮忙,但是它知道,只有狠狠的操练,狠狠的修行,才是真正有用...它感觉到快了快了,灵感在翻涌,快了...】
等父母扛著锄头背著一背篓猪草赶回来的时候。
【浪涛桩在感动中升华,浪涛桩大成!】
“噼啪噼啪”
刚进门的张大贵夫妻愣住了,在灶房做饭的二姐转头看来,也张大了嘴。
只见院子里的张青山身上,好像內部骨骼血肉在发生什么,有某种噼啪低鸣,肌肉在扭曲,好像小耗子在皮肤下穿梭,整个人身上红彤彤的,有剧烈的汗液蒸腾,好像起雾了一般。
这就是武者吗?
原本还感觉青山的修炼也没有什么特別的。
现在光是站在附近,就能感觉到他身上升腾辐射的热量,不用动手就已经让人心生畏惧。
那种感觉,好像面对一个猛兽一般,让人下意识的身体一僵心中一冷。
下一刻,大家又鬆了一口气,然后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是自己家的人。
“嘭!”
张青山一脚跺在地上,泥土地面飞溅出现一个坑窝,一拳挥出,轰隆爆响。
心中满意“这就是武者三级大力阶,力量直接从五百斤涨到八百斤,八百大力,一拳打死野猪什么的轻轻鬆鬆,镇压普通人就更加容易了。”
三级武者,或许在城中离横行无忌还有十万八千里。
但是在乡野之地,已经是一股强大的威慑。
那平白无故嫉恨自己的荣腾,张青山也不是傻子,对方那阴冷仇视的眼神他也隱隱看到的,所以不经意间也打听过对方的底细。
小青乡荣家庄的坐地虎,家里上千亩的良田,小青乡市集上还有豪阔的大宅,更是什么乡贤。
在乡里人看来,的確是员外財主,张家村村长张有財看到荣员外,那必定是点头哈腰伏低做小。
但是其家里的最强的护卫头子也不过是三级武者,天天在荣家享受供奉,在小青乡耀武扬威。
不只是荣家,小青乡其它员外地主,也差不多,一些像张有財一样的小地主,连武者都没有。
毕竟有点实力的武者,要么进了帮会做大哥,要么闯荡城镇享受生活,谁没事会窝在乡卡卡,武者需要秘籍需要教导需要大药丹丸,不是所有人都像张青山一样『天赋异稟』。
压下心中那股要横行无敌的错觉。
看向面板:
天赋一栏已经完全恢復了光亮。
现在是花两天夯实一下大成之后的桩功,再装载水柔拳?还是直接装载?
稍一权衡,张青山笑了,装载水柔拳之后,难道自己不能夯实桩功?
【浪涛桩冥冥有所悟,自己如今大成,应该去后山闭关思考修行至理。】
感恩,我的武功真的太懂事了。
一会之后:
【宿主:张青山】
【境界:武者三级(大力)】
【天赋:混沌赋灵】
【赋灵槽:《水柔拳》】
【后备仓库:《大力拳》《浪涛桩功》】
“赋灵!”
【滴,赋灵水柔拳需要二十天,是否赋灵?】
“咕嚕”
“二姐,多煮点!”
张家其他人吃饭也已经很快了,但是比起张青山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黢黢的土瓷碗垒得夯实的杂粮饭被他大嘴一张,好像几口都嚼烂吞咽下去,一碗接著一碗。
张青山带回的物资,好像自己都要吃小半了。
张家人没人嫌弃他吃得多,他们是穷又不是傻,明眼人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弟弟)又强了,拳头强了,还怕没饭吃?乡里人对力量的感觉同样敏感。
正吃著饭,邻居刘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满头冒汗,神情焦急哭丧著脸“青山,你是练武的,你快去看看,大龙被打了,哎,怎么办啊,你快去帮帮忙。”
“刘叔,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哎,慢慢说啥啊,急得很,有外乡人过路,不知道是不是流民,好多个,想进村,正好被大龙他们看到了,然后...”
话还没说完,张大贵嘭的一声放下碗,“走,一起去。”
急匆匆的扛起锄头就走,张青山也没再问,村里或许有勾心斗角,但是一旦有流民进村类似的事情,所有人都要出力。
跑到村口,就连那张有財都来了。
张家村几个年轻人有的被人扶著,有的痛苦的坐在地上,有人脸上淤青,还有一个抱著小腿痛呼,其他两三个的都捂著肩膀。
已经赶到的村民拿著锄头扁担,但是却只是虚张声势,个个大声嚷嚷壮胆,却没人敢行动,脸上更是露出遮掩不住的畏惧忐忑。
哪怕村长张有財,在几个长工的簇拥下,也是色厉內荏。
“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些外乡人,还敢打人。”
“我告诉你们,小青乡乡集上也有民勇税捕和山林帮大哥的,我们张家村离清河城也没有多少里,这里可是清河城的治下,我们张家村还给山林帮交了保护费,你们现在退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刘发为何不確定对方是流民?
张有財为何色厉內荏?
那是因为,对面的七八个人,个个强壮,手臂身材粗壮,一些人腰间衣服之下,好像还有东西,特別是领头的那个人,脖子比很多人的大腿都粗一圈,一股凶威溢出。
比起来,张家村这边的人虽然开始聚得多,但是村民大多精瘦消瘦的样子,哪边更有威慑力不用多说了。
这些人根本没有流民那种苟延残喘单薄枯槁的样子。
也没有商队货郎劳役等等带著货物工具的模样。
此刻听到张有財的话,领头的人笑了笑,眼神扫过张青山的时候稍微凝了一下。
“各位,我等只是路过求个水喝找个歇息的地方,是你们先么五么六的,还想动手,我们兄弟几个才被迫反击的。”
说完又踏前两步,眼神盯著张家村的村民。
“你们也有落烂的时候,为何如此狠毒,毫无仁慈善心,哼,我看你们这就是个贼窝,不敢带人进去,是不是你们村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一副强行进村的样子。”
“我们张家村从来不做那些坏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什么贼窝,我们种个地还成贼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哼,我张大贵这辈子行得正站得直,你们这样子,哪个村子敢让你们进去。”
张家村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老实巴交农民哪有什么城府,被对方反诬一句,就陷入自证陷阱。
看到这一幕,对面的人和同伙对视,浮现得意。
好在张有財稍微聪明一些,看到村民竟然动摇了,心中一急,视线看到张青山。
大声叫道“大家不要被他们骗了,你们几个大汉,岂能让你们入村,如果让你们记住了地形,以后摸进来怎么办。”
“你们要喝水,可以,我马上让人去给你们打来,还有村外那溪水也能喝。”
“哼,我给你们说,我们张家村也不是好惹的,山林帮我们交了保护费,你们要敢乱来,可走不出这片地界,还有我儿子,就是山林帮的人。”
说完又指了指张青山。
“还有我们村的少年英豪张青山,那也是混清水城的,清河武馆知道吗,青山就是武馆正式弟子,真正的武者,武功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