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九十六章 密不透风

      “人怎么样了?”
    “没死,就是敲晕了。”张飞咧嘴,“按大哥吩咐,扒了外衣,抹了黄巾尸体的血,弄得像被劫道似的。”
    “好。”刘备收起帛书,“今夜就把信使遇劫的消息放出去。记住,要偶然被巡营士兵发现。”
    “明白!”
    当夜,营中便传开了:左黄门派去洛阳的信使,在营外被黄巾残匪劫杀,尸首刚被巡营队找回。
    左丰闻讯,当场摔了茶盏。
    他衝到卢植帐中,脸色铁青:“卢公!营外十里便有黄巾,你这仗是怎么打的?!”
    卢植正在看地图,头也不抬:“左黄门,打仗不是儿戏。广宗虽围,溃兵流匪四散荒野,防不胜防。”
    “那我的信使就白死了?!”
    “已经加派巡骑,搜剿残匪。”卢植这才抬眼,“左黄门若怕不安全,可多带护卫。”
    左丰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当然知道这事蹊蹺,哪那么巧,三路信使同时被劫?但尸首上的伤痕確实是刀伤,衣物也被扒了,像是土匪所为。
    难道。。。真是黄巾?
    他阴沉著脸回到別帐,召来李主簿。
    “你怎么看?”
    李主簿低著头:“下官以为或许是卢公察觉了,故意。。。”
    “他敢?!”左丰拍案,“我是天使!截杀天使信使,形同谋反!”
    “可若无证据。。。”李主簿声音更小。
    左丰喘著粗气,在帐中踱步。
    良久,他停下:“再写一份!这次,我亲自派人送!”
    “可信使才刚遇害,再派的话。。。”
    “换条路,夜路,不走官道。”左丰咬牙,“你去找王弼,让他从军中挑几个生面孔,扮作逃兵往南去。记住,分开走,到洛阳再匯合!”
    “是。”
    李主簿退下,当夜便密报刘备。
    刘备听完,只说了两个字:“放行。”
    “放行?”李主簿愣住。
    “让他们走。”刘备说,“但出了河北地界,会有人接应他们。”
    李主簿不明所以,但不敢多问。
    三日后,左丰的亲信带著新的罪证册子,扮作逃兵溜出大营。五人分五路,约定在河內郡碰头。
    他们不知道,刚过黄河,就被一队土匪截住了。
    这队土匪黑衣蒙面,出手狠辣,但只抢书信不杀人。五人全被扒光捆了,扔在荒野里,第二天才被当地乡民发现。
    消息传回军中时,左丰正在用早饭。
    他听完稟报,筷子掉在地上。
    “又。。。又被劫了?”
    “是。”亲信颤声道,“五人皆说,对方目標明確,只抢书信和令箭,財物分文未取。”
    左丰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这不是土匪。
    这是警告。
    有人在告诉他:你的信,出不了河北。
    他猛地起身,衝出帐外,直奔卢植大帐。
    卢植正在与诸將议事,见左丰闯进来,眉头微皱:“左黄门何事匆忙?”
    “卢植!”左丰彻底撕破脸皮,“你纵兵劫杀天使信使,该当何罪?!”
    帐內眾將譁然。
    刘备站在下首,垂著眼,不动声色。
    卢植缓缓起身:“左黄门,说话要有证据。你说我纵兵劫杀,人证物证何在?”
    “我连派两批信使,皆在营外被劫,这不是证据?!”
    “那是黄巾残匪所为。”卢植淡淡道,“左黄门若不信,可亲自带兵去剿。”
    “你!”左丰指著卢植,手指发抖。
    “若无他事,”卢植坐下,“左黄门请回吧。我军务繁忙。”
    左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输了。
    信送不出去,他就成了聋子瞎子。等广宗城破,卢植大功告成,他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甚至。。。卢植若狠一点,让他病逝军中,也不是不可能。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好.!好!”左丰咬牙,挤出两个字,“卢公,好手段。”
    他转身,踉蹌出帐。
    当夜,左丰病了。
    说是急火攻心,突然晕厥,军医看过,说要静养,不宜见客。
    卢植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左黄门休养,违令者斩。
    別帐被亲兵围了起来,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软禁。
    刘备听到消息时,正在西墙巡查。
    简雍凑过来低声道:“大哥,左丰这一病,怕是要病到班师了。”
    “嗯。”刘备望著广宗城,“接下来,该让张角也病一病了。”
    “大哥的意思是?”
    “谣言该放了。”刘备说,“就传张角已死,城中內訌,卞喜夺权。”
    简雍眼睛一亮:“攻心?”
    “对。”刘备转身,“传下去:从明日开始,所有哨骑、降兵、甚至往来民夫,都要说张角死了。我要让这话,三天之內传遍广宗。”
    “明白!”
    秋风吹过墙头,寒意刺骨。
    刘备按著剑柄,望向那座孤城。
    快了。
    就快结束了。
    谣言像秋风里的野火,一夜之间就烧遍了广宗城外。
    巡营的士兵在閒聊:“听说了吗?张角死了。”
    “真的假的?”
    “降兵说的,还能有假?说张角半个月前就病倒了,咳血,前天夜里咽的气。现在城里是卞喜当家,正清洗异己呢。”
    “怪不得这两天城里没动静。”
    民夫运粮时也在传:“张角一死,黄巾就算完了。咱这粮啊,运不了几天嘍。”
    甚至营中伤兵都在议论:“早点打完吧,张角都死了,还守个什么劲儿?”
    这些话,被风卷著,飘过壕沟,飘上城墙。
    广宗城头,守军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起初有人呵斥,说这是官军诡计。但说的人多了,心里就慌了。確实,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天公將军巡城了。
    连那面大旗,都许久没换新的。
    刘备站在西墙箭塔上,用千里镜观察城头。
    “守军换防慢了。”他说,“以往辰时换岗,今日拖到巳时。而且交班时聚在一起说话,手指著城內在议论。”
    关羽在一旁道:“谣言起效了。”
    “还不够。”刘备放下镜子,“得让他们確信。”
    “如何確信?”
    刘备想了想:“挑几个降兵,放回去。”
    “放回去?”
    “对。”刘备说,“选那种家眷在城中的,告诉他们:回去就说张角已死,劝守军开城投降。若肯做,事成后重赏。”
    “大哥,”张飞皱眉,“这帮人回去万一反水,不是泄了咱们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