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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他凶他还哭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作者:佚名
    第10章 他凶他还哭
    一番忙碌之后,温雅终於做好今天的晚餐,在她面带笑容,刚推开厨房门后,等待她却是满脸蛋糕的三儿子,与头髮乱的好似梅超风的小女儿。
    温雅:“……”
    她那双曾经在千米之外稳定狙杀目標的手,此刻托著瓷盘,非常不专业地抖了两下。
    温雅闭上眼,深呼吸。
    几乎想立刻尖叫。
    天爷啊,这是什么鬼热闹?!
    “闻祂?”她盯著沈闻祂手上沾著的血跡,声音还算平稳。
    听到温雅的声音,沈衣睫毛不安的颤抖了一瞬。
    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意识到,自己太衝动了。
    只顾著反击这个癲公三哥,忘了他再怎么可恶也是温雅亲生的。
    並且,还是从小就身体不太好,好不容易被接回家中。
    结果换来了自己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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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闻祂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立马从地上站起来, 毫不犹豫告状,“妈妈,她竟然敢打我!”
    “妈妈,你快点把她送回去吧。这样一个野蛮的丫头,根本不配在我们家……”他喋喋不休,眼底恶意翻腾,恨不得立刻看到沈衣被送走的结局。
    “小衣!!”然后,温雅目光下移,转头就注意到了女儿散开的头髮,竟然!硬生生被扯断了一截!
    沈闻祂想继续说点什么,却看到温雅快步掠过自己,一把將低著头的沈衣抱了起来,搂在怀里,上下检查:“宝贝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嚇死妈妈了。”
    “快让妈妈瞧瞧你的头髮……”
    要知道,沈衣本来就有些营养不良,养了几个月,终於头髮稍微黑了一些。
    她每天都会仔细打理小姑娘那一头毛茸茸的小捲毛。
    在网上用心学习怎么编头髮,立志於让自己女儿成为幼儿园最靚的崽。
    然而,就在今天,她女儿头髮被人扯断了!
    温雅捧起来她一截长一截短的小捲髮,心都要碎了。
    沈闻祂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等等。
    重点是不是错了 ?
    挨打的不是他吗?
    自己都快被打成猪头了,结果亲妈却在心疼养女的几根破头髮?!
    这合理吗?
    他试图把剧情拉回正轨,声音拔高,带著不容忽视的冰冷:“妈妈,我、被、她、打、了。”
    他指了指自己,强调优先级。
    温雅终於从女儿头髮的悲剧中吝嗇分给他一瞥。
    然后,女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
    “那又怎么样?你只是被打了,可小衣失去的可是一截头髮啊!”
    说完,温雅再度抚摸著女孩柔软的髮丝,几乎要哭出来了。
    以后她还怎么给女儿做美美的造型?
    沈闻祂:“……”
    他发誓,百年之內没人能读懂他这神经质母亲的脑迴路。
    这样异於常人的性格,只有父亲那种天塌下来都淡定如斯的才能接住温雅的招。
    冷不丁再度直面母亲诡异的脑迴路,沈闻祂简直要炸了。
    面对眼前这个易燃易爆炸的三哥,沈寻乖巧递了一块毛巾:“给你,三哥。”
    沈闻祂接过毛巾,面无表情擦掉脸上的奶油。
    看著眼前的弟弟,再望向抱著养女的母亲,那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席捲了他。
    沈闻祂从出生起,因为先天不足,导致体弱多病。
    而父母从事的行业过於危险,因此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爷爷身边。
    有钱有权的老爷子,给了他肆无忌惮的底气和扭曲的价值观。
    在爷爷的庇护下,他的恶从来不掩饰。
    但现在,一个孤儿院的孩子,毫无理由的插入了这个家中,並且还让母亲完全无视了自己。
    这一刻,他想杀人的心情抑制不住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沈寻安静望著这个表情扭曲,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三哥,思索片刻,转头率先上了楼。
    ……
    沈闻祂洗完澡后,连晚饭都没有吃,直接回了房间。
    楼下的温雅正一边心疼地给沈衣吹著半乾的头髮,一边用手机疯狂搜索《怎么让头髮长得更快》。
    她不太关心沈闻祂怎么样。
    她的第三个儿子,是四个当中最任性不过的。
    虽然有预料会闹得鸡飞狗跳,可兄妹俩的一顿互殴还是让温雅留下了些心理阴影。
    想到沈闻祂那恶劣的性格,她反覆叮嘱沈衣一定要反锁房门,早点休息。
    这一天过得乱糟糟的,沈衣確实也很累了。
    “好的,”她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答应著,跟温雅道了句,“晚安,妈妈。”
    “晚安小衣,做个好梦。”
    沈衣是真的很疲惫。
    几乎沾到枕头边就睡著了,可在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
    似乎听到了房门被撬动的声音。
    门外,走廊灯光昏暗。
    沈闻祂穿著深色睡衣,像个幽灵,正用一根特製小工具对付门锁,脸上带著一种压抑的兴奋和恶意。
    一只手按在了门把上,挡住了他开门的动作。
    沈寻穿著整齐的睡衣,仰著脸看他,眼神没什么温度:“你还不死心吗?三哥。”
    “小寻。”他低头,看著少不更事的幼弟,语调刻意拉长,假笑著:“我假设你知道,我才是你的哥哥?”
    沈寻沉默了。
    沈闻祂没理会这个挡路的弟弟,他可不认为沈寻能阻拦自己。
    听开门声后,沈衣也睁开了眼。
    下一秒。
    映入眼帘的是静静站在她床边,眉眼昳丽,肤色苍白,宛如女鬼的少年。
    沈衣:“……”
    老天,我再也不会叫你爷了。
    因为你根本没拿我当亲孙女。
    新的一月,你就让这个癲公这么对我。
    沈闻祂现在看起来似乎平静了很多,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比平时更加幽深冰冷。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恶语相向,只是静静地看著沈衣。
    看得沈衣心里发毛。
    沈闻祂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如果沈衣的眼神没问题的话,那是……
    一把枪。
    问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哪里来枪?
    似乎很满意沈衣惊愕的神色,他把玩著那把枪,迅速抵在沈衣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沈衣浑身僵硬。
    沈闻祂微微俯身,凑近她,用那种轻柔又冰冷的语调,像是在介绍一件有趣的玩具:“柯尔特m1911a1,点45口径,单动式扳机……我准备用它来送你去死。”
    他眼眸紧紧锁住沈衣惊恐的眼睛,吃吃笑起来。
    “和这个世界说晚安吧,妹妹。”
    少年苍白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著快意和扭曲兴奋,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缓缓用力。
    那一刻,沈衣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咔。”
    然而,
    下一秒。
    响起的却是空洞的机械声。
    沈闻祂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保持著瞄准的姿势,足足愣了两秒钟。
    枪响了?没有。
    子弹呢?
    没出来。
    为什么?
    他猛地放下手臂,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慌乱。
    他熟练地退出弹匣,动作比刚才瞄准时还要快。
    月光下,弹匣內部空空如也。
    一颗子弹都没有。
    沈闻祂的大脑“嗡”地一声。
    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衣:“?”誒?
    假的?
    嚇唬她的吗?
    她没想过他一个孩子能搞到真枪,见没开出来子弹,当即觉得他拿个假的恐嚇自己。
    沈衣猛地坐起来,一拳头精准地再度砸他脸上了。
    剧烈的疼痛让沈闻祂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一滯。
    沈衣根本不给他反击的机会,梅开二度朝他扑过去,同时手戳向沈闻祂的腰侧。
    沈闻祂腰窝格外敏感,没站稳,再度被按在地上锤。
    “你看你,又欠打了吧。”
    女孩这次目標又是打他的鼻子
    沈闻祂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为他根本打不过她。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哪里来的牛劲。
    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淌下来,沈闻祂无助闭上眼。
    不用想,又流血了。
    少年完全放弃抵抗,就这么恨恨看著她。
    “坏东西。”
    他骂她。
    沈衣二话不说,將枕头狠狠压在他脸上,“去死吧你。”
    沈闻祂太弱了,反抗的力道几乎忽略不计,一通闹下来。
    他差点被她闷死。
    沈衣拿开枕头,发现他竟然哭了。
    少年眼尾都泛红,即便眼里的怨毒流淌著,也依旧別有一番风味。
    沈衣愣住两秒。
    他哭了。
    臥槽?!
    他凶他还哭?
    有这种道理的吗?
    “我要杀了你……”少年红著眼眶,喃喃自语,像是受了奇耻大辱。
    沈衣面无表情又给了他一拳头:“我好害怕啊。”
    “你知道吗?沈衣……”沈闻祂这次也不挣扎了,微微狞笑了下,语调忽然轻柔,“在学校,只要是我看不顺眼的人,全部都死的很惨。”
    沈衣成功被气笑了,听著他那蔑视一切的口吻,与上辈子那些把人命隨意践踏的天龙人们,一模一样。
    愤怒迫使她拳头再次落他脸上。
    沈衣讥誚:“就你这种白折鸡,杀个鸡都费劲还杀人?”
    “……”
    沈闻祂被她打的完全没脾气了。
    再次被ko的沈闻祂面无表情从沈衣房间出去后,开始反覆检查著自己的枪。
    终於意识到了,他的行李箱被人动过。
    除却母亲之外,沈衣这个孤儿院出来的当然不可能懂枪枝。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沈闻祂扭头跑去沈寻的房间,疯狂砸门,他咒骂,“沈寻,你给我滚出来,你有本事卸我子弹,你有本事开门啊。”
    许是实在被他吵得不厌其烦,沈寻还真把房间门打开了。
    对上三哥愤怒的目光,沈寻扬起一抹假笑,“有什么事吗?哥哥?”
    “啊,你鼻子,好像又流血了。”
    沈闻祂条件反射捂住鼻子,对上这小子恶劣的目光,他气得苍白的脸都染上了血色,“我枪里面子弹,是你卸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你怎么打开我的行李箱的?”
    沈寻百无聊赖看著他,“三哥的脑子,一如既往空空如也,猜到你的密码,很简单。”
    说著,男孩还朝他摊开手,只见那三颗原本该在枪中的黄澄澄子弹。
    尽数在他手心。
    沈寻声音平淡:“不好意思了,三哥。”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沈闻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