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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55 发財的机会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作者:佚名
    55 发財的机会
    他示意赵红旗提起包,带著他穿过连接门来到了相对宽敞些的餐车。
    此刻还未到饭点,餐车里只有寥寥几个旅客,显得空荡安静。
    虽然別的车厢人满为患,但要再掏二十元坐这里,绝大部分人还是捨不得。
    方旭东跟正在清点餐券的餐车长低声说了两句,指了指赵红旗。
    餐车长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穿著扎眼的青年,又看了看方旭东,点了点头没多问。
    方旭东领著赵红旗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看著小舅小心翼翼地將那个旧旅行包放在脚边紧挨著自己,那副紧张模样,竟与昨天遇到的陈广生有几分相似。
    “小舅,”方旭东压低声音,用嘴努了努旅行包,“你这包里装的什么宝贝?看你护得跟什么似的。”
    赵红旗听了,先是警觉地左右瞄了瞄,见最近的旅客也在几米开外打盹,这才神秘兮兮地把旅行包提到桌面上。
    他拉开一小截拉链,扒开面上几件卷著的旧汗衫和裤子,露出下面用软布小心隔开的一堆东西。
    是电子表!
    有几十块,液晶屏幕在餐车灯光下反射著微光。錶带有红的、黑的、银的,款式大同小异,正是当下最时髦的玩意儿。
    呵,和钱小慧一样啊。
    不过生意可没人家小姑娘做的大。
    方旭东心里感慨。
    赵红旗自然不会担心自己外甥说出去,压低声音一脸得意:“我这次搞了三十块表,一转手至少一百五十元到手,三个月的工资,嘿嘿....”
    方旭东看著对方兴奋的表情,心一动笑了笑说道:“小舅,一百五十元算什么?给你介绍笔大买卖你干不干?一次性让你赚上千块不止!”
    “什么路子?”赵红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方旭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先跟我说实话,你对柿竹园周边那些私人开的小矿点,熟不熟?不是你们东岭那种国营大矿。”
    “熟悉,怎么不熟?柴山背坳李建国的钨矿,麻石江王跃进的锡矿,燕子塘周宝华的鉍矿点.....我都熟,特別是李建国那儿,去年他还私下请我去帮他看过矿样呢!”赵红旗说道。
    “你还能检验矿石品质?!”方旭东听了感到意外。
    自己这个小舅只不过是初中毕业才进矿场,开始在一线干活,后来托人找关係成了一名过滤工。就是控制过滤机,將精选后的矿浆进行脱水,得到乾燥的精矿產品,相对轻鬆。
    听了方旭东的话赵红旗有些不满:“东伢子,你这是瞧不起你小舅我是吧?我这套本事是向我师父学的!他老人家在矿上呆了三十年,虽然没有受过专业培训,但对矿石的鑑定、分析、评判不比那些坐办公室的技术员差!”
    提起自己的师父,赵红旗一脸骄傲。
    “可惜前年井下发事故,冒顶了……师父他没能出来。”赵红旗说到这个脸色变得黯然。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车轮规律的轰鸣。方旭东没说话掏出自己的烟给小舅递过一支。
    烟被点著,赵红旗很快从短暂的感伤里挣脱出来,急切地追问:“別打岔,你快说到底什么大买卖?”
    方旭东再次確认周围无人注意,才將昨天遇到陈广生的事情,拣要紧的低声说了一遍。“……那老板最后问我,有没有私人矿的门路想收钨矿。生意做成有中介费。”
    “钨矿!还是现钱收购!”赵红旗激动得差点拍桌子,强行忍住脸都涨红了,
    “这可是大买卖!我跟你讲,这行的规矩中介费一般是成交额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要是还能帮他把运输的车皮搞定,那抽水更多!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找李建国!他肯定乐意!”
    他兴奋地搓著手,眼睛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
    旋即他又看向方旭东,態度变得郑重了些:“东伢子,这消息是你搭的线。真做成了,中介费咱们对半分,你看咋样?”
    方旭东看著他,点了点头,简洁地吐出一个字:
    “行。”
    安排好小舅,方旭东依然忙自己的工作。
    早上到达郴江车站,方旭东忙著做最后检查,自然没空招呼小舅,不过这已经到了郴江地界也不用他管。
    去车站公安处交了器械设备,写好交班日誌,仨人各自分开方旭东习惯性去广场小摊吃了碗鱼粉然后就骑车回家睡觉。
    中午家里依旧没人,老妈和姐姐都在单位食堂解决午饭,方旭东被饿醒,挣扎著起来,煮了一碗三鲜伊面,外加一个鸡蛋和一个冷馒头。
    下午坐在客厅里,给自己泡了壶茶,看了会书,打开电视瞅了瞅,演的是《济公传》,快到五点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方旭东以为是忘了带钥匙的姐姐回来了,趿拉著拖鞋走去开门。门一拉开,外面站著的却是小舅赵红旗。
    此时的赵红旗与火车上那副“时髦青年”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满头满脸都是灰扑扑的尘土,看样子是从矿区回来的。
    “渴死个人了!东伢子,快,给舅来罐健力宝!”他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声音沙哑。
    “你当我家是街口小卖部啊?”方旭东转身去拿杯子,“饮料没有,茶管够。”
    “行行,来凉的!”赵红旗接过搪瓷缸,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缸,又跑到厨房水龙头下,直接撩起凉水冲了把脸,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陷进客厅的沙发里,整个人仿佛散了架。
    “你去矿区找李建国了?”方旭东问道。
    “那可不!我早上下了火车,家都没回,直接奔柴山背坳去了!”赵红旗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声音也压低了些,“我跟你说,东伢子……”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赶忙停止说话。
    门开了,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果然是老妈赵红霞。
    看见自己弟弟也在家,赵红霞有些奇怪:“红旗,你今天不上班?”
    “大姐,今天矿上放假。”赵红旗笑著说道。
    赵红霞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將包包掛在衣服架上就去厨房做饭,赵红旗给方旭东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回他房间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