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巍山派的掌门(下)
让真气飞一会 作者:佚名
第19章 巍山派的掌门(下)
……
半个小时后,陈建斌从病房出来。
一脸震撼,和白鬍子老头聊了半个小时,可以確定,他和自己儿子,来自同一个世界!!
陈建斌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找值班护士站做了初步了解。
那个老头叫宋卫国,五十年代人,今年74岁,半个月前被家人送来医院的,是个妄想症重症患者。
半个月前,差不多和陈野穿越回来的时间吻合,陈建斌当时有点害怕了。
具体情况,要问他的主治医生。
走廊里,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患者和家属们或坐或站,脸上带著各自的疲惫与焦灼。
陈建斌走嚮导诊台。
“你好,我是老城派出所的,叫陈建斌。”他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护士看了看证件,开口说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陈建斌:“我想找宋卫国的主治医生,有点事情需要了解,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下。”
“他的主治医生是李主任,我先给您打个电话问一下。”
“好,麻烦你了。”陈建斌点点头,收回证。
护士拨通了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掛了机,“李主任让您直接去三楼神经外科医生办公室找他,就在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三个房间。”
“谢谢。”陈建斌道了谢,转身走向楼梯间。
三楼神经外科的走廊比一楼安静了些,他找到医生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推开门,办公室里坐著一位中年医生,正低头看病历本。
“李主任您好,我是老城派出所的陈建斌。”
李主任起身,“请坐。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宋卫国的情况。”
“他牵扯什么案子吗?”李主任坐回自己的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和地问道。
他接诊过各种各样的患者,也见过不少来了解情况的警员和法院的人。
陈建斌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所最近接个案子,怎么说呢,黑白双煞,挺复杂的!”
李主任呵呵一笑,点点头,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事件,而是从身后的病歷柜里翻找出病历本和住院记录,放在桌上翻开:
“这个月10號那天,宋卫国倒在客厅里,昏迷倒地,他的家人打了120。”
陈建斌眉头微微一皱,10號那天,正是陈野穿越回来的日子!
他连忙问道:“昏迷不应该送你们医院吧?”
李主任回忆道,“中心医院那边没查出什么毛病,大概傍晚,他突然醒了过来,两个小时,就送我们医院了。”
说到这里,李主任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他醒过来之后,胡言乱语,仿佛换了个人,说自己是巍山派的掌门,叫欧阳昭明。”
“这就疯了?”
“疯了。疯的很彻底。”
“他越说越认真,还跟我们讲巍山派的歷史,说自己练功走火入魔,还说我们这些医生、护士,还有他的家人,都是他的心魔。”
陈建斌无言以对,眼角肌肉抽动。
李主任说道:“听起来荒诞的是吗?陈警官,想笑就笑吧,不用憋著。”
“不,我不想笑。”
“那他家人当时是什么反应?”陈建斌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问道。
“他家人著急也没用,只能由我们专业人士来处理。”李主任嘆了口气,“老头子,不吃不喝,怎么劝都不听,要斩除心魔。”
“他的家人想让我们给他输营养液,被我们拒绝了,我们很有经验的。”
“不怕饿坏吗?”陈建斌有些意外。
李主任认真道:“我们有分寸的!果不其然,他饿了两天之后,就受不了了,主动要吃的。”
“……”
“精神病患者很常见的状態,许多病人,饿一饿或者电一电,就老实了。”
陈建斌听的直摇头,心中直呼专业。
李主任说道:“我们给他买了肯德基的香辣鸡腿堡,护士还给拿了巧克力,你猜怎么著?他吃的讚不绝口,说此等人间美味,巍山从未有过。”
“嗤——”陈建斌笑了。
说到这里,李主任忍不住笑了笑:
“只要每天给他喝一瓶可乐,他就不闹腾了,不过他说话挺有意思的。”
“他坚持说自己是欧阳昭明,是巍山派掌门,经常跟我们护士、医生聊他的江湖往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典型的重度妄想症。”李主任解释道。
“患者无法区分主观臆想与客观现实,把大脑虚构的內容当做事实。”
“非常感谢李主任,跟我说了这么多详细的情况。”陈建斌站起身,再次向李主任道谢。
“不客气,配合调查是我们应该做的。”李主任也站起身,“如果之后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你可以再联繫我。”
“好的,一定。”陈建斌和李主任握了握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陈建斌走出住院部,长舒一口气,这和儿子的情况不一样,这种更像是灵魂穿越到了这边人身上!只是,都是大半个月前!
来到住院部门口,这边属於放风区,今天太阳不错。
医院在组织活动。
穿著蓝白条纹的病人们分作两队,正在比赛捡垃圾,个个劲头十足,有人捡到饮料瓶高高举著炫耀,还有个病人在追塑胶袋。
一片欢声笑语,很和谐。
还有几个病人在围在太阳下,在討论量子物理和高等数学,爭的是脸红脖子粗!
陈建斌看了一会,“他们真快乐啊。”旋即,使劲的甩甩脑袋,驱散这种扯淡的想法,拨通了陈野的电话。
“儿子,你在哪呢?”
“我在打比赛,我们很快就有200万奖金可以拿了,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陈建斌对两百万置若罔闻,直接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欧阳昭明的人?”
电话那头的陈野愣了会,隨即应声:“认识啊,巍山派的掌门,我们当时关係挺不错的,属於忘年交,他擅使离手剑,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我见到他了!聊了会你!”
陈野那边瞬间没了声响,隔了几秒,声音陡然拔高,“你没开玩笑吧?”
陈建斌沉声道:“儿子,你在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老爸,你在哪?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