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明天
林雾看着面前的虾,笑了笑道:“谢谢你们,不过不好意思,我要知知的。”
林知闻言悲伤立刻消散,他抬头认真道:“雾雾我马上就剥好了,你等等我哦。”
说完两只小短手努力和虾做奋斗。
林雾对陆望轻轻眨了眨眼,示意陆望不要打击知知,让知知先剥一个出来。
“好,爸爸等着知知。”
陆望见状将虾放进了林知碗里。
其余几人也都给了林知。
林知头也没抬说着谢谢,手上较劲剥出来一个不算完整的虾。
林雾接过去吃了,“谢谢知知,这只虾好香,肯定是因为这是知知剥的。”
林知仰头对露出两个酒窝,“是哒是哒,肯定是因为是我剥哒。”
林雾给林知擦干净手,“好了,爸爸一会儿自己剥,等知知长大了再给爸爸剥好不好。”
林知看着自己碗里的虾,他仰头道:“因为我小所以才需要雾雾给我剥哒,等我长大雾雾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雾轻笑:“给知知剥虾不是辛苦,是开心,就像知知刚刚剥的虾,知知辛苦吗?”
林知摇头,不辛苦哒。
等他长大他一定可以剥得更好。
林雾笑着剥了个虾自己吃,用行动告诉林知,这件事他做起来很轻松。
他没给林知,因为林知碗里已经要装不下了,林知也吃不了这么多。
林知见雾雾单手剥虾可厉害了,他骄傲挺起胸膛,仿佛是自己剥的一样。
哎呀哎呀,雾雾就是厉害。
林知夹着其他人剥的虾,咬了一大口。
仰头露出一个笑。
“嘿。”
林雾擦干净手揉着林知的脑袋,看着林知大口吃着虾。
“慢一点。”
林知用头蹭了蹭雾雾,表示他知道的。
林雾重新拿起筷子,就见一个碗推了过来,碗里是剥好的虾肉。
他抬头看去,是陆望。
陆望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似乎只是随手将这个碗递给了他一样。
林雾嘴角藏不住的扬起,陆望对虾没有偏好,学会利落剥虾全是那一年和他去吃饭的时候跟着他学的。
他吃着虾,发现林知看了过来。
林雾和林知对视。
小家伙看着碗里的虾,又去看陆望,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气鼓鼓拿起一个虾开始剥。
林雾:“?”
他没阻止,他很少阻止林知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看着小家伙半天折腾出一只虾,然后抬头。
“债主。”
陆望看着拿着虾的那只手,又看向林知气鼓鼓的脸,因为他给林雾剥了一碗虾所以某个人不服?
他伸碗将虾接过来。
林知重重哼了一声,然后举起手请雾雾帮他擦手手。
林雾莞尔。
帮林知擦完手道:“吃饱饱的才能长高。”
林知大口吃着饭饭,吃完了才道:“好哒。”
他总有一天一定会长得比债主高的!
陆望吃着虾没说话,先让林知把饭吃完。
因为陆望剥了一碗虾递过去,其他人也不好再次递过去自己剥的虾,林雾吃不了这么多,再送就给林雾带去困扰了。
吃完饭,林知依旧左边是软绵绵,右边是雾雾,一起坐车回去。
他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画画画。
林雾看了一眼,就看画着一个金币的小人那一页,很多大大的叉。
他看着知知认真的模样,想问这一页是陆望的吗?
林知画完决定问问软绵绵,软绵绵肯定知道这些人有没有钱。
“软绵绵,陈叔叔有钱吗?”
阮眠:“?”
“多少才算有钱?”
林知给出了季汀鹤的的答案,六百万。
阮眠:“哦,这点小钱来节目的每个人都有。”
林知瞪圆了眼睛,受伤了,“我没有呀。”
阮眠看着林知,“你以后也会有的。”
除了林知,他敢肯定林雾也有。
林知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有钱钱,他将本本翻到陈叔叔那一页,郑重打了一个勾,想着也给其他人打了勾,除了债主。
他看着债主那一页,犹豫了会儿没下笔,债主有钱钱他是知道哒,但是债主不一样呀。
看了许久他将本本关上,明天他一定会好好做这个决定哒。
林雾苦恼于林知的坚持,和小家伙完全说不通,小家伙只认他自己觉得的东西。
到现在都还在把陆望排除在爹这个选项里。
不过他没有苦恼多久,孩子都是慢慢建构对世界的认识,林知总会明白的,想着他又笑了起来,目不转睛看着林知抱着小本本严肃思考着什么。
旁边的阮眠看了眼林雾。
他对林雾的了解大多数是在网上的聊天以及两人的作品里,偶尔出来见面林雾也是一个人来,还是趁着林知去幼儿园的时候。
他没见过林雾在林知面前的样子。
现在这个场面,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该怎么去形容。
林雾看林知的目光太过温柔,带着化不开的爱意和关心。
就像林知经常说的,他和雾雾是生来就在一起的,缺谁都不行。
阮眠看了会儿凑过去问:“知知,有没有给我也打勾叉啊?”
林知:“有的哦。”
都有的。
阮眠好奇:“我可以看看我的那一页吗?”
林知看向软绵绵,大方给软绵绵分享。
阮眠看着自己那一页,小红花画到一半就没有了,换成了小蓝花。
后面好几栏,不知道林知画的是什么意思,好多叉。
“我怎么没有勾?”
林知静静望着软绵绵。
阮眠回望着林知,他理直气壮问:“就因为我不会做饭,我懒,我起不早?就这点问题你一个勾都不给我?”
林知叹气,指着本本上面的勾勾,“你有的呀。”
阮眠看着那个勾,勾前面画的是一个金币。
哦,有钱。
他坐回来,“感谢我父母,感谢我的哥哥嫂嫂姐姐,感谢我的祖宗。”
林知:“嗯?”
软绵绵在说什么胡话?他伸手轻轻摸着软绵绵的脸,没有生病病呀。
阮眠歪头:“我正在感谢让我降生的一切。”
他又不是生来就有钱......好吧,是生来就有钱,当不当编剧都是,他再次诚心感谢。
林知看着软绵绵碎碎念,好奇盯着软绵绵。
他认真听了一会儿,怎么连门口的小黑都要感谢?
小黑是谁呀?
阮眠:“小黑我种的树。”
林知:“呀?”
阮眠反问:“怎么了,树不能叫小黑啊。”
林知眨着眼,“那我以后要给我的柠檬树取名叫香香。”
阮眠:“......”
“好的。”
林知:“嘿。”
林雾在旁边听着,估计要等很久才能让知知明白香香软软不是拿来形容人的。
或许等知知慢慢长大,能消除对香香软软的执着。
他突然想到了陆望,瞬间不确定了起来,可能吧。
一行人到了别墅,林雾没跟着下车,阮眠弯着腰牵着林知回去。
“今天可是什么都没买。”
林知转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阮眠:“你前几天晚上有你小叔叔带吃的,今天没有了,晚上饿的话只能和我一样忍着啦。”
林知悄悄给软绵绵说:“没有哦,债主会做果泥哦,我晚上吃果泥哦。”
阮眠:“?”
林知真诚看着软绵绵,他是不会饿哒,他和雾雾一起吃果泥哦。
阮眠:“你就不觉得陆望对你太好了吗?”
林知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债主他们还在后面,这里只有他和软绵绵,后面拍他们的摄影师也离得很远。
他严肃问:“软绵绵,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阮眠:“......应该是吧。”
林知不满,“不能这样回答。”
阮眠改口:“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林知摇头:“不对哦,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是雾雾哦。”
阮眠看着林知,“这不公平。”
林知犹豫了会儿,“那除了雾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连许花花都放在软绵绵后面了。
阮眠:“这还差不多。”
“你说吧,我绝对会给你保守秘密的。”
林知放心了,他开口:“因为债主是前爹哦。”
阮眠:“......”
他只听说过后爹,什么是前爹?
林知:“他以前和雾雾在一起哦,他应该是我爹,不过现在是前爹啦。”
阮眠真心发问:“为什么?”
林知深沉道:“因为债主不能当爹哒,你和雾雾说过哒,钱钱关系一定要干净。”
阮眠听见这个理由,毫不客气笑了出来。
这个理由一听就是陆望自己弄出来的。
林知之前说过,陆望是投资人,这些话题他不信是林雾给林知说的,只能是林雾的经纪人或者陆望自己说的。
根据第一天的反应来看,就是陆望自己坐实了债主这个名头。
林知看着软绵绵,软绵绵笑什么呢?
阮眠低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说得太对了。”
林知不自觉点头,“是哒,我说得肯定是对哒。”
阮眠想添点东西进去,但是一想到林雾,他放弃了,算了,让两人顺其自然吧,他重新找了个话题,“今晚估计没什么游戏。”
林知歪头:“为什么呀?”
阮眠想说今晚的安排,余光看见没人跟上来,他给林知说:“你看后面。”
林知回头,发现这么久了债主他们还在车车旁边,甚至在雾雾的车前和雾雾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