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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温灼从转到十七班之后就没有同桌, 一直是自己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她的位置靠着窗,平时就把多余的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一个人用两张桌子。
    这次吃晚饭一回来, 那张她常用的桌子已经放上了江嘉言的书。
    她放缓了脚步, 停在桌边, 睁着一双圆圆的杏眼看着江嘉言。
    她没说话, 江嘉言是过了会儿才发现她回来的,扭头与她对望了一眼, 开口说话。
    班级里正是学生们吃完饭回来的时候, 有些嘈杂, 温灼听不清楚,只看见他的唇在动。
    于是温灼走上前去, 更靠近一些, 站在了他旁边。
    江嘉言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你想坐外面还是坐里面?”
    温灼疑惑地将目光一瞥,发现江嘉言的所有东西都还堆放在桌子上, 好像是专门等她回来, 然后再问出这句话。
    “我、”温灼不知道为什么,一张口说话, 脸上就涌起一股热意,下意识闪躲江嘉言的目光,说:“我坐外面就好。”
    她把抽屉里的书一本本拿出来规整,做着毫无意义的多余动作,显得自己有事要忙。
    江嘉言没再说话了, 也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他的东西少,很快就整理完,拉开了窗户朝外面眺望, 也不觉得阳光刺眼。
    温灼自己忙活了一阵,忽然看到了江嘉言的笔记本,就将三本放在一起,推到两张桌子的中间位置,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温灼虽然天生性子怯弱,但道谢的时候却是会字正腔圆,将声音提高,“谢谢你的笔记本。”
    江嘉言看着眼前的三个笔记本,莫名想起了他高一时外借的那本笔记。
    那本笔记比这三本都要厚,是他用了一整个学期的作品,后来被还回来时,上面不仅有不明液体的污迹,纸张也折卷,甚至有些页张还被裁了一部分,垃圾桶成了那本笔记本的归宿。
    从那之后江嘉言就再没外借过自己的笔记本。
    但或许是那天的阳光太过温暖灿烂,当温灼低着头,漂亮的眼眸里透着些许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帮忙画一下生物考试的范围时,他心软了一瞬,然后说出了将笔记本借出的话。
    后来毕彤很直白地问过原因,江嘉言的回答是:“我觉得她是那种会好好爱惜东西的人。”
    事实也是这样,温灼还回来的笔记本,没有任何破损折页的痕迹。
    江嘉言一边把笔记本拿回去一边笑着问:“你这次的生物考了多少?”
    温灼这才想起自己因为忧虑换座位的事,把考试成绩都抛之脑后,现在心头的巨石落下了,整个人都轻松很多,于是又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分数,懊恼自己刚才进教室的时候应该顺道看一眼的,“我还没看。”
    但前桌的范倚云听到了两人的交谈,转头说:“我之前看了,你的生物考了81分哦。”
    温灼惊讶地瞪大眼睛,“真的?”
    “当然啦。”范倚云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拿不准她的情绪。
    毕竟生物81分在十七班已经是单科垫底的存在了,且她除了数学和语文分数比较高之外,其他科目基本都卡在及格线,总分是全班的倒数第一。
    范倚云安慰道:“学习本来就不能一蹴而就,要慢慢来的,好歹这次及格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温灼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白白的牙齿露出来,是一个充满着开心和满足的笑,“太好啦!我就说我能及格的!”
    温灼对自己的要求并没有那么严格,她这半个月恶补生物,尽管江嘉言的笔记本是相当厉害的复习资料,但实际上有些题目没有人讲解,光靠温灼一个人看答案是根本吃不透的,她能把生物从七十分提到及格,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于是她忘记了谦虚,小声地夸奖自己,“我也是挺厉害的嘛。”
    声音传进了江嘉言的耳朵里,他没忍住弯了弯唇角,勾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范倚云跟着笑,拉了一下她的手,说:“那为了庆祝你生物及格,我请你吃雪糕!”
    温灼的脑子里立即浮现了便利店的冰柜里摆放的各种雪糕,下意识挑了一个巧克力的,但是很快,她的思绪又被另一件事取代。
    “你不用换座位吗?”温灼看着中午的课间时间都快结束了,但范倚云和费旸似乎还没有要动身的想法。
    “我换什么啊,这就是我的座位。”范倚云说:“坐后面多舒服啊,不用整天被老师盯着,我才不想离开我的宝座呢!”
    费旸这时候也扭头,插话道:“是啊,而且我上去填座位的时候发现大学霸选了这里,我就更不能走了,谁不想跟大学霸坐一起呢。”
    说着他冲江嘉言笑了笑,说:“大学霸会罩着我们吧?”
    江嘉言也笑,眉尾轻挑地扬起,说:“那得看看你化学比上次考试进步多少分了,如果没进步,我可能罩不住你。”
    费旸嘿嘿一笑。
    他抱着江嘉言的笔记本啃了半个月,化学进步了五分,虽然没有温灼提升的分数多,但他原本就能拿九十分,再往上提升哪怕是一分都是很难的,也不算白费了那本慢慢都是知识点的笔记本。
    范倚云和费旸都是话多选手,江嘉言也善交际,原本三人在班里并不算相熟的朋友,但上次好赖一起出去玩过,现在就像老朋友一样交谈,互相开玩笑。
    温灼虽然没有参与聊天,但心情太好,一边听着一边拿出卡纸折千纸鹤玩。
    范倚云和费旸为什么没有选别的位置,江嘉言为什么成她的同桌,这些问题温灼不会深入考虑。
    她只知道她依旧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也因为江嘉言的到来让她心情愉悦。
    她从未向江嘉言靠近,然而江嘉言却自己来到了她的身边。
    午休时整个教室都是安静的,窗户开着,秋风飘进来将桌上的书本吹得翻动,教室里偶尔传来书本翻页的声音。
    江嘉言睡着了。
    他枕着一个小巧的软枕,两条长长的手臂叠起来,脸埋下去只余下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柔软蓬松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着。
    温灼悄悄把眼眸偏移,看向江嘉言。
    江嘉言的睡相很乖,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都不会动,只有班级里传出有些大的响声是,比如谁的凳子在地上拉了一下,或者是谁出门时关门声稍微大了点,他才会被短暂地惊醒,然后换个姿势继续睡。
    温灼的面前摆着生物资料,用了整个午休的时间才写了一页,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偷看江嘉言了。
    午休结束铃响起的时候,江嘉言睁开惺忪地睡眼,看见温灼在做题还问了一句,“怎么没睡觉?”
    温灼翻着手中的资料,顿了顿才回,“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下午的生物课,生物试卷发下来,温灼的心思就从江嘉言的身上收回了,认真琢磨起试卷来。
    虽然说她进步了不少分,但也仅仅是刚过及格线,只拿了八十一分的试卷上错题还是很多的,想要把分数提到九十分往上,光靠解析做题根本不够。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忙活摘抄试卷错题,江嘉言也始终安安静静的,没主动跟她说话。
    最后一排座位非常宽敞,江嘉言如果想出去也不需要温灼起来让位,直接从她身后就离开了。
    晚自习前,江嘉言还没回教室,范倚云朝门口张望几下,转头跟温灼咬耳朵,“你知道江嘉言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位置吗?”
    温灼迷茫地抬头,“不知道,为什么啊?”
    “因为这里清静。”范倚云并没有将话说得很绝对,补上一句,“我猜的哈。”
    温灼没理解“清静”的意思。
    因为范倚云和费旸嗓门大话也很多,两人很喜欢打打闹闹,前后位又离得近,基本上只要他们不刻意说悄悄话,温灼都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很热闹,算不上清静。
    范倚云又说:“你没发现换了位置之后,就没人再来找他问问题了吗?之前下课的时候,他的座位周围全是人呢。”
    这么一说,温灼才发觉这件事情,整个下午确实没有一个人来找江嘉言问问题。
    “为什么?”她问。
    “开学那次是老师排的座位,所以坐在江嘉言附近的人都可以厚着脸皮去找他问问题。但这次都是自己选位置,十七班里除了成绩排名靠后没得位置可选的人,有几个愿意坐后排的?那些人选择坐中间或者前排的好位置,当然不会再厚着脸皮特地来后面找江嘉言免费指导功课了。”
    “所以我觉得江嘉言来这里,就是图个清静。”范倚云说。
    温灼把她的话琢磨了一下,觉得非常有道理,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心渐渐也冷静下来。
    她意识到江嘉言选择这个位置的目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特殊性,他单纯的,就是不想让别人来打扰他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温灼喃喃道。
    他如果是不想要任何人的打扰……
    温灼心想,那她也不会是例外。
    温灼有时候觉得范倚云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很细腻,比如她在晚自习开始前扭头过来跟她说的这几句话,看上去就是随口闲聊。
    实际上却像是在提醒温灼,别想太多,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变得飘飘然。
    而温灼又是如此乖巧听话,于是整个晚自习,她都老老实实地整理各科试卷的错题。
    反倒是让乍得清静的江嘉言有些不适应了,在最后一节课时主动把温灼放在桌边的错题本拿起来翻开,问她,“这些题你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