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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章

      一触即离, 江嘉言轻轻动了下脑袋,与温灼对上视线。
    眸光在幽静的环境中相撞,温灼深深地陷进去, 心中的情愫膨胀到极点。
    让她头昏脑涨, 整个人神识都变得不清楚, 渴望与江嘉言亲昵的念头极度强烈, 然后她顺从本心往前,想去吻他的脸。
    江嘉言却在温灼靠近的瞬间, 将头往后仰了一下, 稍稍与她拉开了距离。
    他的目光在这一瞬仿佛完全变了, 如同淬了冰一样。
    他变得完全陌生,冷漠。
    温灼触及这冰冷的眸光, 立即如遭当头棒喝, 猛然回神, 意识到了自己做出了非常过分的越轨行为。
    她吓了一大跳,心脏剧烈地敲打心腔, 脸涨得通红, 受伤的情绪从她脸上一晃而过,一点没有掩饰地暴露了自己的慌张。
    江嘉言还没说话, 温灼就霍然站起身,惊恐地与他对视。
    他将温灼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楚,偏过头闭了闭眼,遮住了眼里的冷漠,说道:“抱歉。”
    “不, 该道歉的是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江嘉言的所有反应和神色都像一把利刃, 直直刺进温灼心里,她然后像个胆小鬼似的扔下一句道歉,飞快地转身逃跑。
    萨摩耶见状,立即撒开双腿奔上去,毛茸茸的大脑袋直接撞上温灼的腿。
    她一时不防,腿弯了一下差点摔倒,好在身体的重心稳当,又极快地站起来,打开门就蹿了出去。
    温灼按了电梯,慌得手都在颤抖,双腿也发软。
    好在江嘉言并没有追出来,她进了电梯下了楼,门开的瞬间,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总算将她脸上奔腾的热意缓和不少。
    温灼跑出电梯,大口地喘息着,完全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做了多么大胆的事。
    她从来没想过将心里的这份喜欢表达给任何人,小心翼翼地隐藏着。
    却没想到还没被别人发现,就在正主面前露了马脚。
    温灼想起江嘉言的抗拒和闪躲,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心里慌张得不行。
    站在路灯的边上,急促地呼吸着,想快点平复狂跳的心脏。
    却又被一股莫名的难过给占领心房。
    “温灼。”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
    她惊慌回头,就看到徐蓓茗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黑色的大衣,指尖还夹着一根细烟,看起来根本不像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浑身上下俱是成熟的味道。
    与上次见的她判若两人。
    温灼微微瞪大眼睛,注意力很快就被吸走,“高中生……不可以抽烟。”
    徐蓓茗很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又不在学校。”
    温灼疑惑:“出了学校就不是高中生了吗?”
    徐蓓茗吸一口烟,红唇缓缓吐出烟雾:“不在学校,就没人管我。”
    温灼只见过那些经常聚集在巷子角落里的小太妹这样吞云吐雾,但徐蓓茗又与她们有些不同。
    “你有什么事吗?”温灼问她。
    徐蓓茗沉默地站着,很快一根烟就见底了,她动作熟练地弹弹烟灰,“上次本来想约你出来的,结果你一直拒绝,搞得我很没面子。”
    温灼听闻,立即后退了一小步,心想着如果徐蓓茗要找事,她立马就逃跑。
    “你放心,我不是要找你麻烦,只不过看你性格太窝囊,想稍微提点你两句而已。”徐蓓茗笑了一下,精致的妆容在她脸上发挥完美,整个人有一种攻击性很强的漂亮。
    温灼承认自己性格有很多缺陷,而且胆子小,但听到别人说她窝囊,也还是会生气。
    她稍稍抿了下唇,说:“我不想听。”
    “就两句。”徐蓓茗把烟头仍在地上,用脚碾灭,说道:“之前劝你离江嘉言远点不是开玩笑的。江嘉言表面热情,骨子里却冷漠,他只喜欢与人保持在‘朋友’的范围之内,一旦你越矩,他就会立刻远离你,不会再给你靠近的机会。”
    温灼心中一紧,望向徐蓓茗,想从她的表情上分辨她是不是在骗人。
    徐蓓茗却表现得坦荡,又说:“况且你们根本不是同一类人,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
    温灼没说话,沉默应对。
    “你可以把我的话当成是嫉妒,也可以当成不值钱的好心,听不听就由你了。”徐蓓茗稍稍拧眉,似有些烦躁,动作随意地从包中拿出一盒烟来,抽出一根点燃,低声说:“谁喜欢他,谁才是真的倒霉。”
    温灼只感觉手脚冰凉,身上所有热度如潮水般褪去。
    因为她刚刚才对江嘉言做了越矩的行为。
    而且江嘉言躲避了。
    她知道徐蓓茗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她甚至没敢回头看江嘉言的表情,落荒而逃。
    “我、我要回家了。”温灼如坠深渊,怕自己会外泄更多的情绪,匆忙拿出手机,一边装作要打电话的样子,一边离开。
    徐蓓茗的话说完了,也不再阻拦她,自己站在灯下抽烟,看着温灼慌张离去的背影。
    温灼心神不宁,先给温宗元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电话刚挂断,范倚云的电话就打来了,温灼接起。
    “去哪了?我就说江嘉言会把你带走的吧,那小子绝对是有问题,你还一直不相信我说的,怎么样,你们现在有进展没!”电话一接通,范倚云兴奋的声音一股脑蹿了出来,她似乎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并没有在客厅里的吵杂。
    温灼心慌意乱,问她:“你之前为什么会知道他会把我带走?”
    “因为你不喜欢那个地方啊,你先前不就想走吗?”范倚云说:“江嘉言肯定不会让你一直待在不喜欢的环境,我就猜他肯定会把你单独带走啊!他不是一直都很照顾你吗?”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都变了调,“当他对你和别人区别对待时,就是爱情的开始!”
    “不对。”温灼忽然明白了,“你说得不对,江嘉言只是把我当朋友,他对我没有别的心思。”
    温灼只是有心理病,不是傻子,她知道江嘉言的那一个微小的退缩动作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的独角戏,在江嘉言的眼中,她只是一个得了病又性格软弱的同学而已。
    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只是因为她的病。
    他是同情,不是喜欢。
    “温灼,你怎么了?”范倚云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软下语气问道。
    “我、”温灼鼻音骤然加重,一滴泪落下来,“我没事。”
    晚上八点四十,温宗元驱车再次进入大庄园,在别墅门口的位置找到了温灼。
    温灼似乎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鼻子眼睛都冻得红红的,一言不发地坐进了车里。
    “勺勺,玩得不开心吗?”温宗元将身子扭过来,关切地问。
    “没有。”温灼慢吞吞地将毛毯盖在自己身上,蒙住了半边脸,缓声说:“就是觉得不该丢下妈妈和爷爷奶奶,今天应该陪他们一起的。”
    温宗元伸手,揉了两下她的脑袋,温声说:“没关系,你能主动来找朋友玩,他们可高兴着呢。”
    温灼鼻子发酸,用手背揉了两下眼睛,没再说话。
    她觉得今天就不应该来。
    那她就不会在一时冲动之下做出那种奇怪的行为,不仅暴露了心底的秘密,还破坏了她和江嘉言之间的友谊。
    她觉得自己太蠢了,在那个巨大的玻璃柜里没看见她送的向日葵时就应该明白。
    向日葵怎么能跟玫瑰摆在一起?
    江嘉言就像昂贵而精致的稀有品种玫瑰,摆在高档的玻璃柜中,与他簇拥在一起的都是漂亮的花朵。
    而她只是生长在田野里,渴望和追寻阳光的向日葵。
    本就不是同一类。
    温宗元把车开回市区时已经快十点。
    二人回到家,温灼像霜打的茄子,一言不发地去洗了澡,换上棉睡衣,没有任何心情写日记,钻进被窝里,连手机也没看就睡觉了。
    温宗元看在眼里,晚上十点半,与妻子打了视频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两个老人家也都在手机前,说要看一看孩子。
    温宗元将手机声音调小,随后敲了敲温灼的房门,没得到回应,他轻手轻脚开门,缓慢走了进去。
    温灼夜晚睡觉有开小夜灯的习惯,床头边亮着暖色的灯光。
    她睡着了,厚厚的棉被盖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一张脸,白腻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细影。
    温灼生得漂亮,睡觉的时候也是赏心悦目的,看得人心头发软。
    她从小就是乖顺老实的性子,又聪明懂事,让温宗元和林昕很省心,同时也特别骄傲。
    但学校就是个大染缸,男男女女什么样的恶劣孩子都有,温灼的性子温软,在学校里受欺负也不敢跟父母说。
    自她生病以后,温宗元和林昕无时无刻不再懊悔,痛恨自己忙于工作,与乖巧的孩子疏于关心,才致使温灼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他们才发现。
    所有人都拿出了十足的耐心辅佐温灼治病,小心翼翼地对她,一旦她有任何情绪不对劲就十分重视。
    可即便是这样,温灼还是有很多烦恼。
    每回看到女儿不开心,无精打采,温宗元和林昕都会心痛无比。
    温宗元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上,将手机对准了温灼。林昕在那边看见女儿,想起丈夫说她晚上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心情又不好,不免落了心疼的泪水。
    “勺勺。”两个老人轻声叫着。
    温灼睡着了,没听见。
    温宗元坐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夜晚十一点,江嘉言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戴着拳击手套,一下又一下凶猛地打着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