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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章 游神大典

      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作者:暮寒久
    第48章 游神大典
    重返瑶城,心情最复杂的当属陈吉。
    尤其是当他看见这里大街小巷还贴着他的女装海报的时候。
    如果不是萧元尧和沈融给他近乎完美的转化完了户籍,以平民的力量,属实是很难逃脱皇族这天罗地网的抓捕。
    沈融趁着还没开始游神,开着导航地图出去转悠了一圈——当然,是在他家老大的监督之下,还得戴着帷帽,以防被那什么寻雀司盯上。
    萧元尧不远不近的跟在沈融身后,城中有一条玉带河穿城而过,有船夫在河上撑篙,载着歌女慢慢悠悠的从石桥洞下钻过,又有贩夫小卒来往桥上,摇拨浪鼓的,卖绢花面具的,嘴里念着成串的唱词儿,期待着有客人能买他的东西。
    沈融眼睛都不知该看哪里,一切都是这么的古色古香,以前看的电视剧不及真实古景的三分意境。
    殊不知他的动作落在萧元尧眼中,一举一动都是神仙下凡般的好奇。
    “以前没见过?”萧元尧低声问。
    沈融摇头:“没有啊,我是从村里出来的,哪见过这么大的城池。”
    他脖颈上围着一圈雪白的毛毛领,领子坠下来的一小部分被塞进衣襟严严实实的捂着,靠近下巴的部分随着主人说话动作而轻轻飘摇。
    “曹县令说我有面具,但你还没有,咱就在这儿买一个吧。”
    说着沈融就上了桥往河对岸走,萧元尧立刻抬步跟上,两人随便找了个小摊,沈融是个选择困难症,在摊位上挑了半天都选不出一个满意的。
    正要换个摊位,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骑马敲锣的声音。
    周围百姓见怪不怪的飞速退避,沈融慢了一步,那马上的人就扬着鞭子打了过来。
    他当然没打中,沈融都不用看,就知道背后揽着他撤了一步的人是谁。
    察觉萧元尧瞬间紧绷的手臂,沈融伸手过去拍了拍,轻摇了摇头。
    算了,不宜生事。
    两人站在玉带河边拱石桥下,看见敲锣的人飞速骑过,紧随其后是一队在寒冬腊月身穿粉色薄衣的侍女,前四个挑着青铜灯,后四个举着新鲜蔬果盘,再其后便是身穿重甲的骑兵护卫,护卫之后,才是一辆华盖马车。
    这车极大。
    顶部为淡黄四爪龙纹,四角坠着同色系流苏,车子左右各有一个窗户,帘子朦朦胧胧,从内往外看许是会看见,但从外往内看,只能瞧见一个倚坐的虚影。
    双架并行的马也都是装饰到了蹄子,整体毛色流畅顺滑四肢有力,如此好马,在这里却只是个用来拉车的。
    沈融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他扒在萧元尧背后:“哇去,排场这么大?”
    萧元尧:“是安王。”
    沈融猛地瞪大眼睛,在帷帽下惊声道:“难怪敢这么横!”
    两人隐没在人群中,眼瞧着那前后都拥簇着无数人的马车缓缓行过。
    这么看来,陈吉能让安王残血当真是本事不俗……
    沈融从帷帽缝隙里偷瞄,旁边忽起了一阵风,将他帷帽掀开露出一截下巴,沈融连忙拉窗帘一样给自己捂严实,又往萧元尧身后缩了缩。
    却忘了萧元尧亦是人中龙凤,站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瞧到。
    “王爷,您看什么呢?”
    安王支着额头,眼神落在帘外:“仿佛瞧见了一个小美人,只是前头站了个黑脸碍事儿的,叫本王没瞧全乎。”
    那小妾便道:“王爷不若叫人去找来?好瞧瞧是真美还是假美……”
    安王笑了一声:“自然是不若你美,明日便是游神大典,本王不欲在此期间惹了神怒,只是一截下巴,瞧过也便罢了。”
    “王爷……”
    沈融给自己闷了好一会儿,这安王的车马队伍才全部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客吓怕了,安王出行带的护卫格外多,且各个都是从头武装到脚,瞧着比马车里的主子还要安全。
    沈融悄声:“难怪一言不合就给咱们三大车军饷,合着不是没钱,只是钱永远发不到下头手里。”
    萧元尧:“李栋说吴胄中饱私囊,这些年侵吞了不少财产,他妹妹又是安王宠妾,这里头一环套一环,整个瑶城看似如同仙境,实则一团污秽。”
    沈融沉思:“我们此行是为粮,倒不用想着从安王身上抠多少钱下来……”他环顾了一圈这座城池,人声鼎沸车马辘辘,“也难怪大家都爱往大城市钻,在这里捡垃圾都能发财啊。”
    两人出来是为查看第二天的游神路线,还要给萧元尧买个面具。
    没曾想碰巧遇到了安王,三两下耽误天色已晚,沈融连忙又逛了几个摊,最后在角落才看中了想要的东西。
    他拿起小车上的面具在萧元尧脸上比划了一下。
    推车的老婆婆惊奇道:“这面具我卖了三年都没卖出去,今日见公子一戴,才知你是它的主人啊。”
    沈融就喜欢一个缘字:“就它了,老大,掏钱!”
    两人傍晚出的门,天色黑了才回去,赵树赵果守在门口跟两块石狮子一样,见到沈融和萧元尧的身影才原地复活。
    沈融各自赏了一个摸摸,一行人这才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作为游神本神,沈融这一晚上睡得格外美,安王别的不说,招待所做的是分外优秀,他越是这样重视,沈融就越有把握诓人。
    大典在第二天傍晚开始,队伍要从城东一直走到城西,昨晚他们去的那条街就是主干道。
    沈融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看到陈吉已经在整理一些易容工具了。
    “陈大哥,这次还要易容?”
    陈吉憨厚一笑:“是啊,越是这种越不能大意,咱们以后是要跟着萧守备一起出入的,若是之后被安王认出来,那便不好办了。”
    他又道:“沈公子放心,我保准这次弄的好看点,不叫咱们队伍丢份儿。”
    沈融给他竖起两个大拇指:“谁能抓得住你啊鱼哥!”
    早上起来索性无事,沈融便溜溜达达的在别院四处转了转,旁的院子也都醒了,这会有梳妆打扮的,有练习舞狮的,大伙虽看着卖力,可却都一脸菜色没什么笑脸。
    ……也是。
    除开瑶城本身的游神队伍,这些别院里的都是各县来的,前段时间刚下了一场大雪,大伙可能都没吃的了,却还要继续配合上位者过一个所谓的生辰祭祀。
    沈融看了看就回去了。
    只是劳民伤财四个大字怎么都从脑子里挥之不去,真想把那安王马车上的宝石都抠下来给大伙发了回去过年。
    到了中午,有个安王身边的宦官过来了,身后跟了一大堆小厮,带来了几顶华丽神轿。
    “王爷有令,酉时正诸位需在东城门集结,神轿已备好,今夜决不允许出错。”
    各院门口都探头看,赵果眼尖,一下子就相中一个青绿相间的轿子,只因这顶轿子颜色寡淡,不如其他的色彩浓厚看着喜庆,大伙都选完了它还孤零零的杵在那,仿佛被人嫌弃了似的。
    “这事儿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是以他们都分外谨慎,怎么热闹怎么来,哪怕心里再不愿意,面上也得装出个笑脸。”陈吉道。
    沈融叹气:“没事,就那顶吧,赶紧收拾,时间也不早了。”
    陈吉带着人去把轿子抬过来,神轿高大,里头却窄,就像一个竖立起来的长方体,正上头是四个斜檐耳,各坠着一串铜色铃铛。
    后三面无遮挡,只有一层轻纱,最前一面为了叫诸人观神,只做了一层半高的与轿子同色的青绿珠子流苏。
    前后则伸出了四支圆长木竿,想来就是抬轿子用的。
    沈融观察了一会,觉得这玩意儿真逼仄,不像是游神,倒像是囚神。
    于是便和萧元尧小声蛐蛐:“这轿子颜色不错,但我喜欢大一点的轿子,最好能在里头打滚睡觉那种,这纱帘还不错,再修饰修饰,就和卢先生的逼格差不多了。”
    萧元尧:“喜欢大的?”
    沈融解释:“主要是觉得舒服。”
    萧元尧点头:“知道了。”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陈吉都在每个人的脸上不停挥舞,那些原本就会易容的鱼贩们倒还好,可以自己收拾,只是赵树赵果萧元尧却不会,陈吉就重点照顾这三个。
    先给赵树赵果弄好,保证认不出本来面目,这才轮到了萧元尧。
    不知怎么的,陈吉面对萧元尧总觉得有些怵,这位萧守备平日话不多,但人却狠,尤其是不笑的时候,更是带了三分威色,叫人不敢轻易直视。
    陈吉抖着手:“守备,得、得罪了!”
    他用笔蘸了一点山青色,从萧元尧的耳后到脖颈,都重重描了一层纹路,那图案瞧着繁复不已状若图腾,又有神侍的庄肃,又有一股清冷的神秘。
    脸上倒不必刻画许多,反正有面具在。陈吉憋着气儿一口气画完脖颈,才和萧元尧道:“守备,这便好了。”
    萧元尧手里捏着面具,对着一旁的镜子卡上眉眼。
    他一袭神侍朱衣,腰上别着青色折扇,长发于脑后垂坠,黑蓝相间的发绳无风摇曳。
    陈吉微微愣住,心里叹道人靠衣装马靠鞍,萧守备这么一收拾,不像是军营中人,倒是比那安王还更有两分威仪……
    尤其是那张铜金色的面具,正正遮住极具冲击力的眉眼,面具一侧如祥云贴上鬓角,云下用小环扣了一个黄绿相间的雨花石。
    龙章凤姿,俊美无俦。
    陈吉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跟了一个不得了的老大……那种感觉很玄妙,总觉得这位萧守备以后会很发达。
    怀着这份微妙心情,陈吉带了工具进去找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