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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0章 身子骨,是不是跟嘴巴一样硬?

      “杜暮长老的话,还能有假?”
    於华浑身灵力如怒涛般翻涌,怒髮衝冠。
    此刻完全听不进叶凡任何辩解,右掌已凝聚起骇人的灵力漩涡。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於华猛然推出右掌。
    一道恐怖无比的灵力掌印破空而出,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直取叶凡心口要害!
    “臥槽!”
    叶凡瞳孔骤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足尖急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那道摧枯拉朽的掌印突然被一团诡异的黑烟缠绕。
    黑烟如同活物般蠕动,转眼间就將灵力掌印吞噬殆尽,化作点点灵光消散於空中。
    “杜暮,算个什么东西?”
    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突兀响起,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屑。
    眾人惊愕转头,只见枯木老人负手缓步而来。
    佝僂的身形看似弱不禁风,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万妙言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俏脸上写满了紧张。
    “什么人?”
    秦啸眼看叶凡就要被於华诛杀,隨著变故突发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转过头眯起眼睛打量著枯木老人,当注意到老人袖口残留的黑色灵力时,瞳孔猛地一缩。
    方才於华的那一掌,竟是被这老者隔空化解。
    此等实力,绝非等閒之辈!
    “师尊,您可来了。”
    叶凡眼前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枯木老人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拽著枯木老人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控诉道,“您老不在,弟子可被欺负惨了……”
    “是叶凡的师尊?”
    风无跡脸色骤变,猛地扭头看向秦啸。
    秦啸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脸色阴鬱得能滴出水来。
    “你小子杀人惹事,还说被欺负了?少在老夫这里装了。”
    枯木老人冷哼一声,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嫌弃。
    一脚踢开叶凡,显然已经从万妙言那里得知了事情始末。
    “两码事啊……师尊”
    叶凡撇著嘴小声嘟囔,眼神却凌厉地射向杜暮,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他们现在追究的不是弟子杀人的事……是在质疑弟子外门弟子的身份……”
    “你先一边去!”
    枯木老人不耐烦地挥了手,慢悠悠地朝於华走去。
    叶凡和万妙言对视一眼,老老实实地跟在枯木老人身后。
    只是叶凡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刚刚,你是要杀老夫的弟子?”
    枯木老人眼睛微微眯起,平静的语调下暗藏锋芒。
    佝僂身形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目光如刀般刺向於华。
    於华只觉肩头一沉,仿佛有座无形山岳压在身上,强撑著挺直腰杆道,“有约在先,老夫为何不能杀他?”
    “什么约?”
    枯木老人漠不关心地问道。
    “叶凡自己说的。”
    於华猛地提高声调,似乎想藉此壮胆,“他若不是外门弟子,愿死在老夫掌下。”
    “他是!”
    枯木老人突然厉喝一声,声音如惊雷炸响,手掌一翻,一枚內门长老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內门长老的亲传弟子,会是杂役弟子吗?”
    “你是內门长老?”
    於华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枚长老令。
    隨即猛地扭头,怒目瞪向了不远处的杜暮。
    他这是……被骗了?
    杜暮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袖中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
    一旁的储信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地捋了捋鬍鬚。
    “叶凡是內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原来是这么晋升外门的。”
    “奇怪……怎么现在还有內门长老敢收叶凡为亲传弟子?”
    “这老头难道不知道,叶凡跟洛氏之间的恩怨吗?”
    在场眾弟子中,有不少都是刚刚通过太初考核拜入太初道宗的。
    那日考核的最后,洛连山曾现身表露宗主要叶凡死的意思。
    不少原本抢著收叶凡为亲传弟子的长老,后来都放弃了。
    其中几位,还是赤阳子、月霜华、焚天这样的长老会长老。
    而今一个內门长老都敢跟洛氏作对,跟宗主作对,收叶凡为徒?
    “身为长老,未核实清楚,就擅自对宗门弟子下杀手,该罚!”
    枯木老人突然冷喝一声,抬脚往地上一踏。
    霎时间,一团诡异的黑烟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如毒蛇般贴著地面游走,转眼间就缠上了於华的双腿。
    “什么?”
    於华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那黑烟如有生命般顺著他的衣袍攀援而上。
    很快,其整个身躯都被黑烟包裹,只露出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周围弟子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有著天武境修为的於华,竟被人跺跺脚就制服了?
    叶凡这师尊……是什么实力啊?
    “师尊且慢!”
    叶凡眼见於华脸色已经发青,连忙上前一步,双手作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於华长老也是受贼人蒙蔽,要不您就算了?”
    呼……
    隨著叶凡话音落下,缠绕在於华身上的黑烟骤然消散。
    於华如释重负,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大口喘息著。
    身上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显得狼狈不堪。
    “还不谢过老夫的乖徒儿?”
    枯木老人斜睨著於华,冷声吐出一道话音。
    “不用不用……”
    叶凡连忙摆手,脸上掛著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上前两步,想要搀扶於华,却被对方躲开,“於华长老您是受贼人蒙蔽,跟我產生了些误会,现在误会解开就好了。”
    於华阴沉著脸,始终没有回应。
    颤抖著站起身,却不敢直视枯木老人的眼睛。
    那躲闪的眼神中,满是惊惧与后怕。
    枯木老人不再理会於华,转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杜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杜暮,你就是老夫徒儿口中的贼人吧?”
    “哼!贼人?”
    杜暮冷哼一声,挺直腰杆,色厉內荏地喝道,“不愧是你枯木教出来的弟子,目无尊长、毫无礼数!”
    “呵呵!”
    枯木老人突然冷笑一声,“老夫晋升內门长老虽没多久。其他人不知道此事,尚情有可原,但你,不该不知道!”
    “不知,就是不知!”
    杜暮梗著脖子,脸色涨得通红。
    “嘴巴很硬。”
    枯木老人忽然咧嘴一笑,佝僂的身躯缓缓直起,眸中凶光毕露,“就是不知道你这身子骨,是不是跟你的嘴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