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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8章 1999年的炸弹客

      第148章 1999年的炸弹客
    爆炸范围周围,仍有流浪汉想要往火海里面冲。
    “我的家当都在里面,钞票、帐篷、烈酒————不要拦著我,让我进去!”
    这流浪汉衣著正常,倒是身上的污垢如同顽固污渍,看上去脏兮兮的。
    他不顾身边人的劝慰,眼眶通红,想要衝进去拿回自己的家当。
    那里有他存了將近十个月零钱才换来一小瓶高档烈酒。
    没了————
    一把火全烧没了————
    洛文见这人不听劝阻,只能上前將人拽住。
    “先生,现场很危险,在没有排查隱患之前,你不允许进去现场。”
    “如果你想找回个人物品,只能等火灭了,確定无安全隱患后,你才能重回现场。”
    那人听见洛文严厉的口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压制全身的衝动,心中感到无比悲哀。
    对於他而言,有没有钱倒不重要。
    没钱了,可以去餐馆附近的垃圾桶翻找丟弃的食物。
    但是失去了帐篷和烈酒,这个大冬天该怎么过?
    “不!!!”
    失去家当的流浪汉双膝跪地,双手抱头。
    膝盖埋进雪堆里面,冻得通红也不知痛,眼里的光芒逐渐暗灭,对未来失去希望。
    这样的情景,四周几乎都在上演。
    一时之间,悽惨的哭声响彻现场。
    泰伦走到洛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菜鸟,这是他们的命运,我们无力改变和干涉。”
    “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还有很多人等著我们去疏散。”
    洛文长舒一口气,按捺心中的酸涩。
    这个道理,他自然懂得。
    只是看见这些人的惨状,心里哪怕柔软还是会忍不住悸动。
    “我知道了。”他转过身,继续去疏散周围的市民。
    就在洛文和泰伦疏散人群的时候,现场火势已经受控,即將熄灭。
    很快,最后一簇火苗熄灭。
    消防员仍在不停往里面喷水降温,防止復燃的可能性。
    多诺万站在现场附近的安全区域,等待灭火行动结束,再进去检查。
    尼克森局长已经授权给他,让他全程指挥接下来的行动。
    隨著时间的推移,现场的浓烟被寒风吹散。
    空地烧出焦黑,视野可见的地方皆为黑色的焦炭物,一片狼藉。
    “乔治警监,消防队那边確认下降到合適的温度,可以进去搜查了。”有警员前来匯报。
    多诺万点头,追问道:“有人排查附近的各个地方吗?”
    那名警员回答道:“暂时没有发现,我们正在往外一公里仔细排查,有其他分局同事帮忙,约莫一个小时就能排查完毕。”
    一个小时————
    算了,这已经算是急速了。
    多诺万也不强求,旋即下达命令道:“叫爆破小组进入现场,寻找爆炸装置。”
    “哪怕是烧成黑焦,也不能放过一丝线索。”
    没办法,事情闹得全国关注。
    稍后通报拿不出初步调查进度,肯定会被民眾喷的体无完肤。
    其他人也想到这一点,开始认真在现场搜索起来。
    在场眾人踏入这片焦黑的废墟,弯下腰,不停拨动地上的灰烬,寻找可能留下来的线索。
    可是,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灰烬与烧焦的痕跡。
    想要找到线索,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將是成倍增长。
    多诺万看著爆破小组成员和警员们寻找炸弹残骸。
    哪怕心里沉住气,双手还是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今天,必须要给整个洛杉磯和民眾一个交代。
    许久,有人手里拿著一块已碳化的小薄片,脸上带著惊讶和喜悦。
    “伙计们,我找到了!”
    伴隨著他的呼喊,在场眾人停下手上的动作,纷纷扭头看向那块只剩巴掌大小的薄片。
    爆破小组成员们立刻来到那人身边,围观这块小薄片,交头接耳地分析起来。
    多诺万听到他们的议论,知道找到线索,快步走了过去。
    他凑到这群人身边,问道:“你们分析完了吗?这確定是和爆炸装置相关?”
    所有爆破小组成员噤声,为首的队长回答道:“经过我们討论后,这块小薄片大概率是引爆装置的电路板。”
    “烧成这个鬼样子,你们也能分辨出来,厉害啊!”
    多诺万用拇指和食指捏著电路板边缘,拿到眼睛前面,仔细观察起来。
    他曾经学习过一点爆炸物的知识,但只接触了点皮毛,很难看出这块小薄片所蕴含的线索。
    旁边的爆炸小组成员见状,开始讲解道:“根据我们的判断,这名炸弹客对火药的用量十分精准,经验十分丰富。”
    “炸弹客所自製的炸弹是传统的定时炸弹,但听了您的描述,对方应该还在这基础上添加了远程遥控装置。”
    “所以,这枚定时炸弹註定会爆炸,只是看炸弹客想在什么时候引爆。”
    他见多诺万抿著唇,似乎正在思考。
    他张了张嘴巴,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打断多诺万的判断。
    多诺万回过神,看见这名爆炸小组成员的异样,问道:“你有其他话想说?”
    这人点头,表情凝重:“我以前学习过往案例,见过相似的装置————”
    “除去远程遥控装置,整个定时爆炸装置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如同饿狼般扫了过来。
    多诺万更是激动,把电路板还给旁边的人,隨后上前抓著那名爆炸小组成员的肩膀。
    “哦,你快告诉我,那人是谁?”
    “如果能確定炸弹客的身份,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裨益,至少有方向和头绪可供调查。”
    面对多诺万急切的追问,那名爆炸小组成员斟酌一番,缓缓道来。
    “如果我没辨別错误,那是1999年出没的神秘炸弹客,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
    “先是寄信到警局挑衅,引诱警员去寻找他的身份信息,调查过程中暗藏了定时炸弹,最终造成十人伤亡。”
    隨著他的讲解,在场大部分人已经想起这起案例。
    当年发生爆炸之后,几乎出动整个洛杉磯警力搜索炸弹客的踪跡。
    然而,对方只弄了这一场爆炸案,隨后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犯案。
    就这样,这桩爆炸案成了案例教材之一。
    却再也没人知道炸弹客的真实身份。
    那名爆炸小组成员面露惋惜,补充道:“可惜,至今为止仍未找到他的身份。”
    “但现在,我们可能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