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立棍立威 裂隙危机 確实是大鱼
从诡野西部开启先祖传承 作者:佚名
第2章 立棍立威 裂隙危机 確实是大鱼
“张清河先祖能力:[粗糙实用英语](俗品)(10)
[海鱼海產烹飪](俗品)(50)
[海產屠宰技术](良品)(100)……”
“註:(消耗部分碎屑,可短暂拥有技能。)”
很显然,时空碎屑就是族谱系统的货幣,目前可以用来兑换先祖的能力。
再看看那个世界线变动的说法,族谱將他拉来这个世界的目的,终於明確了些。
“这么说,我是可以改变过去的,而且造成的影响越大,奖励就越多?”
不过,张常安看著后面乏善可陈的能力,无奈摇头:“粗糙实用英语?这真能比我的现代应试英语强吗。
还有海鱼烹飪,海產屠宰,虽然有良品级,应该不差,但是我兑换过来,也回去大润发杀鱼?”
他穿越的这个节点是清河公人生的早期,刘皇叔卖过草鞋,关中王当过流氓,他这祖宗自然也有比较平庸的时候,也正是现在。
也就是因为清河公现在还比较窝囊,他才这么快就改变了过去。
何况,这些技能確实不咋地,可他照样买不起呀。
祖宗过得不好,他刚穿越过来更是一脸懵逼:“算了,也还好吧,至少也算是有了路子,没有管杀不敢埋。”
张常安思索著,回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不过站稳脚跟……具体是要怎么做呢?”
张常安还在想著,边上的江生则还在琢磨著他刚才的话:“手比较稳吗……”
“那等会儿手千万別抖,咱这次要对付的,可也是条大鱼…”
张常安闻言,把嘴一闭,神情严肃了不少。
天上阴云流转:“你已接触到裂隙根源。”
“彼时,旧金山鱼龙混杂。除了占据了九条唐人街的华人,因土豆大饥荒而大量移民的爱尔兰人同样在此大量驻扎。”
“他们是能吃苦能下矿的低价劳动力,通常只要两刀一天,但华人却还能低上好几倍。物美价廉。”
“无论是报纸还是街面上,华工与他们的矛盾从未断绝。”
“1880年,旧金山附近的泉城煤矿,华人涌入导致了爱尔兰人的暴动。
未来华清帮同样来自广府的几位龙头中,就有人受到了波及。其他的华人,损伤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清河公决定与江生一起去为老乡们出口气。就像眾人所说,把力气朝鬼佬用去。”
江生靠在酒馆的墙上念叨著:“出门在外,义字为先,这件事如果能成啊,我们就出名了。加入致公堂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洪门在老家反清復明,是麻烦的买卖,但是在这,他们是唐人街的老大。”
清河公在老家確实只是卖鱼胜,但来了西部,永远良善那就很难发家了。不去打黑工端盘子,基本上就只有拿起刀子,走上街头。
但是替眾人出这一次头有如此多的好处,这事儿自然就不会太简单,阴云流转,天空中的文字又变成了別的样子:
“时空裂隙是过去歷史中的异常,进入裂隙之中,你有能力让过去变得更好,但每条裂隙,都是可能將你的先祖抹除的危机。
將裂隙修正你就可以回归,但如果失败,因为蝴蝶效应,你的存在將直接消失…”
“蝴蝶效应啊……”
张常安明白了族谱的意思,裂隙就是歷史大事件与原本走向的偏差。他的祖宗有可能因此掛掉,而祖宗没了,他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在解决危机的同时,让过去变得更好,这就是他穿越而来的意义。
…………
旧金山,卡斯楚区。
比起尚有不少中式元素的唐人街,这里是完完全全的外国风光,满街都是西式建筑,只是同样粗野简陋。
未来这里將成为世界著名的同性社区,不过至少现在,这里刚刚建立不久,是爱尔兰移民的主要居住地。
华人在这个节骨眼来这种地方活动,和敌对帮派的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九龙城寨没什么分別。
不过富贵险中求,而且他们也只是守在街区边缘的小巷中,等待某人的到来。
张常安手上攥著一把不过小臂长短的短刀,对面的江生则抓著一口脑袋大的麻袋,跃跃欲试。
此时的西部当然是极为混乱的,不过他们俩买不起枪,何况在人家的街区边上动手,用枪真未必是个好决定。
“鐺!”小巷那头传来的响动。惊醒了多少有些紧张的二人。
一个肩膀几乎可以抵到巷子两头,蒲扇般的大手抓著两瓶酒,鬍子拉碴的壮汉,从巷子边上的一个拐角经过。
刚才那动静,就是他扔掉了一个空酒瓶。
他身上穿著厚重的粗糙棉麻大衣,戴著不能完全遮住头髮,类似贝雷帽的帽子。
形象彪悍,举止粗野,简直是最標准的帮派人士。
“这也太壮了点,难怪是老大,也难怪有可能把清河公反杀”张常安如此思索著。
这正是他们的目標,爱尔兰人一个小帮派的头目,科纳·奥布莱恩。也就是江生口中的大鱼。
张常安转头与江生对视了一眼,確认了目標,隨后果断的跟了上去。
这人酒气熏熏,虽然身子没在摇晃,但想必不会太清醒。便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正被尾隨,只是嘴里嘟囔著什么,自顾自的往前走。
前方,是一个没有什么窗户的工厂与居民楼夹出的巷子。
黑工厂的机器还在喧闹,放工前又不会有人在堆了不少废弃杂物的巷中活动,正適合动手。
江生便果断的冲了上去,张开麻袋,迅速朝科纳的头颈套了过去
“呼!”硕大的口袋一下就把那颗脑袋套入了其中,並且江生还迅速拉紧了袋口的绳子,肌肉膨胀,果断的用力。
与此同时,张常安也双腿一弹,吸气蓄力,闪身来到科纳侧身,四平马步落地。双手反抓短刀,直接攮在了他的侧肋。
“噗!”一片殷红顺著刀身流下,张常安双手用力,刀刃马上就开始横向的移动。
血肉分割,又或者碰到骨头的怪异触感,让早做了心理准备的他也难免皱起了眉头。
“咔!”科纳手中的酒瓶子落地,轰然炸裂,然而,却似乎不是因为他的手部脱了力。
抓著短刀的张常安瞪大了眼睛,因为他身边被江生死死套住头颈的科纳,居然如一座小山一般,安然无恙向他转过了身。
科纳身上的巨大伤口,由侧肋一直裂到了腹部。麻袋之下看不见表情的头部,也早就已经完全听不到呼吸声了。
可他分明仍在活动,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张常安的视线扫过他那衣衫破碎的正面,就这么看见了他胸口侧方,那一片片血红的,正在张缩的腮。
还有在他的肩膀、脖子等处,缓缓浮现的幽蓝色鳞片。
“喀!”他手中的刀仍在用力,可下一刻,居然就这么断在了科纳的体內。
张常安瞳孔地震:
“艹!这还真是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