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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章 我怎么知道? 因为我他妈在他车上

      从诡野西部开启先祖传承 作者:佚名
    第8章 我怎么知道? 因为我他妈在他车上
    广府,向来是个夜生活极其丰富的地方。满大街的大排档,到了夜里才格外喧腾。
    可在没啥夜间娱乐场所的乡镇一带,更多的人熬夜就不是在玩了,而是和张常安一样,在悄悄的努力。
    苏豪他们调查的案件刚刚有了进展。物证鑑定部门,在受害者的指甲中检测到了凶手的皮肉组织。
    而现如今,比对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苏豪进刑事科之前,就知道虽然是小地方,但仍有可能会见识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真碰上了,对他的衝击仍然不小。
    凶手叫王嘉峰,三十岁,有一个被钓了很多年才追到手的对象。结果结婚时花了大笔彩礼,婚后对方却仍在乱搞男女关係。
    最后他的老婆怀著孕,却又一次偷偷带人回了家里,他便被彻底逼疯了。
    被割喉的死者,就是和他老婆乱搞的,而他老婆就是被开膛破肚的那个,一尸两命。
    至於第三个死者,与前两位並无关係,但同样是外地而来的群演,並且长得和他老婆有些相像,就同样被他杀了。
    手法也都一样,先开车拉到郊外,之后杀人拋尸。
    苏豪把资料翻回了个人档案那一页,按了眉心:“是个计程车司机啊…希望他还没开始潜逃。”
    ………………
    “不会吧……”张常安这边,回忆起了一些在族谱当中看过的內容。
    19世纪末,世界的发展纷繁复杂。大放异彩的不只有淘金热的西部,还有工业革命后期的英国。
    同为七十五代的永仁公,性任侠,未曾习武但好勇斗狠,在打杀了一个豪绅的紈絝子弟之后,隨同乡逃往英吉利。
    此公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像当时的同乡主做海员,庖厨,而是混跡於伦敦的街头,后来颇有一番名望。
    而他传奇的开始,就是从一个马车夫连环杀人犯的手上逃了出来,並且致使他落网。
    “如果这就是同步的经歷的话,那这个司机……我说这师傅为什么大半夜的开著个空车等在门口呢。
    不是在等我出来坐车,是正打算进去藏凶器,或者把以前的凶器找出来吧。”
    张常安姑且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打开手机,確认了自己现在的位置。
    果不其然,这司机正在绕路,往更偏的地方开。
    幸好大天朝基建无敌,不会隨隨便便没有信號,他马上连位置带信息,一股脑全部发给了苏豪。
    “豪子!你们在抓的那个杀人犯,会不会是个开出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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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豪他们正准备根据信息开始摸排调查呢,马上就一脸懵逼的,看到了大量弹出的信息。
    “不是,你怎么知道?”
    他刚回了这一句,就看见张常安那边把定位之类的东西一併甩了过来。
    “我现在他妈就在他车上!”
    张常安刚刚发完这条消息,耳边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剎车声:“吱——”
    他赶忙抬手摁住座椅和车门,稳住了身形。
    前边,王嘉峰也不知是开到了地方还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一边猛踩油门加速,一边猛打方向盘。
    漂移甩车的同时,他还直接扳下了座椅调节,猛的向后一仰。
    坐在后排,没绑安全带的张常安,因为惯性,直接就撞在了车门上,刚反应过来,就见前方的座椅向后拍来。
    然而他虽然被顛的七荤八素,却一伸手就摁住了向后靠来的座椅。
    “艹!”座椅后方传来的力气。很显然远超王嘉峰的想像。
    但他並没有停手,操控车子向另一个方向衝刺甩尾之后,立刻从储物格中掏出了一把尖的菜刀,向著后方捅去。
    这一段没有路灯,但寒光闪闪的刀刃仍然十分显眼。
    车上的惯性换了一个方向,但张常安背顶座椅,又伸脚顶著前面,便四平八稳。
    尖刀在此时朝著他这边捅了过来。
    可是“啪!”的一声,张常安反而狠狠的摁住了王嘉峰的手腕,五指弯曲,猛的一扣:“哼”
    洪拳,虎鹤双形,脱胎於五种象形的五形洪拳,其中的虎型,主攻擒拿,主要手型有十一种之多,这是伏虎爪。
    “啊!!”手腕处传来的巨力,疼得王嘉峰齜牙咧嘴。
    张常安却不慌不忙,坐看眼前光影明灭。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驾马车之上,坐在前边驾驶位的马车夫,手抓著一把农用单手镰刀,向自己砍来。
    就像族谱所说,两边的动作完全一致,他一只手扶稳,另一只手捏著手形,死死的按著前边儿那人的手。
    因为后方的骚动实在强烈,整辆马车在空荡的街面上横衝直撞。
    “fuck!”熟悉的国粹突然就英伦风了起来,那个马车夫半转过身子,被死死摁住的手狠狠的左右甩动。
    “噗!”利刃划动,转眼就將后方的座椅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但张常安仍安然无恙,经过这些天的锻体训练,他的力量早就超乎寻常。
    他反而摁著前边人的手,等他砍出几刀,暂时力竭,才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內侧,一摁,一掰。
    “咔咔……”
    “啊!”
    痛苦的惨叫声传出去老远,那手臂的关节直接被他扭的严重变形,连带著这傢伙他大半边身子,都疼的短暂失去了知觉。
    然而张常安却完全没有紧跟著攻击的意思,反而鬆开了他的手,反手抓住了从这傢伙手中掉落的凶器。
    光影一闪,他的视角又一次回到了现代。
    在视角回来的前一刻,马车前方的马身上的绑带断了。
    那匹马立刻就跑了开来。可与此同时车子却並未停下,更重要的是,前方没有几米就是一根粗大的灯柱。
    现代这边的情况,果然也完全一样,车子已经失控著直挺挺的冲向了路边。那里有一棵很粗的大树。
    “咔!”玻璃碎裂的清脆响声传来。
    隨后是震耳欲聋的汽车碰撞声。
    树干碎裂的声音与车头凹陷的声音混在一处,车身的铁皮扭曲凹陷,碎玻璃沿途撒了一地。
    汽车的撞击警报声传出去老远,连带著耳边止不住的嗡嗡声,吵的张常安多少有些头晕。
    “靠……真服了,想偶尔奢侈一把碰见这事儿了。”张常安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沾了不少碎玻璃的残破衣服。
    神奇的是,他自己居然没受什么伤。
    那把刀子依然抓在他的手中,刚才他就是在最后的关头,用这个东西打碎了车窗跳了出来。
    虽然在路边的野地里翻了翻,还被碎玻璃扎了,但凭藉著今非昔比的体格和武行必练的翻滚卸力,好歹是没受大伤。
    最重要的是,他没受到车里的衝击,没撞的头昏眼花。
    张常安走到车边,一把扯开了变形极为严重的车门。
    因为前排有安全气囊,王嘉峰姑且是没当场交代在这儿,甚至还稍微有些意识。
    只是根本站不稳,车门一开直接就从里头倒了下来。
    张常安十分果断,抓住肩膀將他扶了起来,马步落地,稳扎稳打,之后便捏紧了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
    没过太久,拉著警灯的警车来到了这条偏远的路段,却看见他们刚刚要去追踪的那辆计程车几乎完全撞毁。
    张常安淡定的坐在路边。
    而凶犯王嘉峰伤势严重,已经完全昏迷,不知为何,他最严重的伤,主要集中在明明应该受到了气囊保护的脸上。
    张常安抬手弹掉了手中的烟屁股,淡定的交代著:“这烟和火是他身上的,不过,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追究我什么责任吧。”
    张常安向来不喜菸酒,但今晚確实有些太操蛋了,得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