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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蓝玛瑙之药 突袭

      从诡野西部开启先祖传承 作者:佚名
    第23章 蓝玛瑙之药 突袭
    这赌马公司算灰色產业,內部的安保必然不少。要不然郑奎也不会提前和他商討计划。
    但是郑奎总归也不是特別循规蹈矩的人。
    进去之前,他郑大哥早就提醒过他了:“我信我的眼光,所以我相信你,如果情况有变,咱就隨机应变。”
    於是张常安脑子一转:“郑奎大哥已经潜入的挺深的了,那这就只能由我自己应变了。”
    他姑且扫视了一下周围,用强悍的鹰眼视觉確认周围没有正在靠近的散客,也没有巡逻到此的保安后,便立刻转身走向了后方的联排公厕。
    来到公厕后方后,张常安果断的抬手扒了上去,翻身而上。
    “咔……”破木板组成的公厕立刻因此微微摇晃,不过,张常安自然也平稳至极地踩在了棚顶之上。
    “法克!哪个缺德的傢伙没钱开房把妓女叫来这儿了吗,拉个屎哪来这么大的动静?我的脚踩进坑里了!你別跑,你等我把裤子提上!我一定要叫你把我的靴子吃进去。”
    张常安听著厕所中传来的声音,在心中暗道罪过。
    不过他自然完全没有停留的意思,刚在棚顶上站稳,就这么一蹬双腿,直接跳了出去。
    “呼!”张常安只听耳边风声呼啸,隨后他强悍无比的身体素质立刻展露无遗。
    他跃出了四五米的距离,同时果断的伸出双手,直接就扒住了公司外墙上,只有几厘米厚的雕花凸起。与二层的那扇窗户平齐,
    他做这些动作的动静很小,正因如此,他缓缓挪动身子,探头往里看的时候,里面分明还是平静至极。
    除了这扇窗户,屋里所有的窗户全都拉著窗帘,屋里自然是昏暗一片。
    但就算现如今是阴天,这扇窗户提供的光照只能说聊胜於无,张常安的特殊视觉能力,也完全足够他看清楚屋內的景象。
    这是一个装潢颇为华丽的房间,看上去像是这个赌马公司的会客室之类的地方。五六个二三十岁的鬼佬,就这么横七竖八的,瘫倒在这窗边的几座沙发之间。
    张常安目光一转,直接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果然…果然就得是这个东西,以后再也受不了万灵药了,就得是这个东西才够劲。”说话的人一头棕黑色的头髮,眼窝深陷,神色很差,坐在靠屋里的位置。
    他最为年轻,鼻樑高挺,头髮蓬乱,但一身精纺的大衣打扮,完美符合情报中的描述。
    张常安基本確认他就是托马斯·霍华德,但是,他並不打算第一时间衝进去。
    原因很简单,这屋中除了窗外透进去的些许阴光,分明还有另外的光亮。
    就在几人面前的矮桌上,摆放著不少的瓶瓶罐罐,甚至还包括几个怪异的针筒。这些东西当中基本都有些许残留的液体。
    正是这些液体,一直在散发著些许的幽蓝色萤光
    “不是吧……”张常安在此之前,只在一样东西上见过这样的光芒。
    “你说蓝玛瑙既然是这种好东西,他们为什么只用来搞那些蠢不拉嘰的武器和机器。”托马斯用標准至极的英文,有气无力地说著。
    张常安身边的窗口处,瘫在那里的金毛马上回到:“很简单,因为他们太蠢。
    这方面的生意都是尚格莱特家族在做,但他们见过一些人打了蓝玛瑙之后死掉,就再也不敢碰这方面的事情了。”
    他说著抬起了头,分明是个40岁上下的中年人:
    “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聪明人,霍华德先生,血沙公司现在主要做博彩行业,但是对蓝玛瑙生意很有想法,只等著像您这样的贵族,帮助我们入行……”
    张常安听著,眉头顿时一皱:“我说赌马哪里来的这么大魅力,能把人从烟馆勾走呢。”
    托马斯口中的万灵药,是某些伦敦人对鸦片的称呼。
    而现在看来,他根本不是把这个东西戒了,只是面前的这些人,带他染上了更猛的东西。
    “血沙公司…尚格莱特家族之外的伦敦黑帮吗?”张常安如此思索著,突然听见了屋里传来的动静。
    “咚咚咚。”
    敲门声直接惊醒了屋里的几人。
    他们中的好几个,仍然处於比较迷濛的状態,神情茫然。那个坐在窗前的黄毛,倒是十分警觉,直接开口大喊:“怎么了!”
    门外传来人声:“先生,有个客人一直想要上楼,他说他有预约。”
    那个黄毛顿时脸色大变,直接原地坐了起来:“完蛋!”
    周围的几人被他嚇了一跳,但也许是因为药劲儿没过,根本没人真的有多大反应。
    却见这黄毛中年人自己穿上了大衣,同时还猛地给了身边一个手下一巴掌:“啪!”
    “別躺了,我早把今天下午的预约推了,这个时候来的,不是条子就是找茬的,快收拾,走……”
    他的走字还没有说完,就见窗外透进来的光芒忽然被遮住,身后的窗框连带著玻璃,也开始发生了形变。
    “咔……咔!”张常安挪了挪身子,直接扒在了窗户顶上,顺势伸出双脚一蹬,他脚下的靴子,立刻將这扇窗户完全踢碎。
    大片的碎玻璃连带著些许木屑狠狠地甩进屋內,窗帘被突如其来的气流转动,张常安,也就这么顺势落进了屋里。
    那个金毛中年人,与被这个动静彻底弄醒了的眾人,惊恐万分的望向了窗台方向。
    但飞溅的玻璃渣,又很快就逼退了他们的视线。
    张常安趁著这个空档,直接在鬆手扑入屋內之后,对著就在窗口的金毛中年人,果断的挥出了一拳。
    “砰!”
    “哗啦……”大片的碎玻璃落地的同时,张常安直接將那个中年人扑倒在了桌子上面。
    “啊!”下方的瓶瓶罐罐还有针筒,顿时碎裂一片,连带著脸上突然传来的剧痛,疼的这个金髮中年人五官都缩成了一团。
    “呼……”张常安凭藉著强悍的下盘,稳稳的落在了这人身上,然后马上抬眼看向了周围。
    屋中的这几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果然慌乱至极。
    但是,也许是因为药性蒙蔽了他们的恐惧,他们的表情很快就变化成了凶狠。
    “啊!!”周围的四五个人,果断的伸手掏向了大衣內部。
    眨眼间,屋中顿时变得寒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