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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章 你演我? 血沙公司

      从诡野西部开启先祖传承 作者:佚名
    第25章 你演我? 血沙公司
    “砰!”张常安手中拎著托马斯,像抓小鸡仔一般,直接走出了这间房间的大门。
    这人毕竟是英格兰紈絝子弟,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
    兴许是他老爹当年跟著惠灵顿入关的时候,把他这辈子的苦给吃完了,这人全身上下没一点力气。
    就算磕了蓝玛瑙,也完全是张常安可以隨便拿捏的存在。
    可能还正是因为磕了药,这傢伙现在神志不清的,反而完全不会反抗。
    “抽吧,还万灵药,几年鸦片干下来没给你抽过去,偷著乐吧你。”张常安对此毫不意外,只是淡定的一手举枪,一手抓著这人往外走去。
    如他所想,並不算大的公司二层空无一人。
    而走到楼梯附近之后,更是见不到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影。
    “啊……”一个看上去有些像服务生的公司人员,静静的倒在楼梯边上抽抽。
    这人应该就是刚才去给屋里那几人通风报信的人,但是现在,身上多了不少拳脚痕跡,短时间內,也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来一杯?”郑奎倚在一层的吧檯边上,淡定的倒了杯酒。
    他身边的大厅一片狼藉。一个又一个赌马公司员工,持械的保安,像是楼梯上这人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大厅的各种地方。
    桌椅翻倒,標註赛马赛事信息的板子破损严重,压在倒地的人身上。
    吧檯內的酒瓶碎了不少,先前那个正在售卖內部信息的酒保趴在桌上,睡得十分安详。
    “2…4…8…”张常安隨便点了点人数,隨后立刻陷入了沉思:“十来个,甚至有一两个带枪…这货之前在蒸汽船上演我?”
    郑奎很显然凭一己之力,把房间里几人之外的所有公司员工全部润掉了,偏偏本人还只是衣角微脏,除了衣服上的些许破损口子,全身没有一点伤痕,
    张常安自然觉得自己似乎远远低估了郑奎的实力。
    虽然他先前敢衝进去动手,除了屋子里的几个人要跑,就是因为外面想要上楼的,一定就是郑奎。
    “不过我那会儿只想著真打不过他能进来帮忙,早知道你这么猛还计划啥呀?直接莽进来不完了。”张常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拒绝了郑奎喝一杯的邀请。
    “不喝算了,人抓到了吧,走啊。”郑奎仰头闷了一口威士忌,隨后立刻开口说道。
    张常安把他用手拎著的人往前推了推,然后表示:“你確定不上楼看看?”
    郑奎似乎此时才注意到他边上那个目標的异常,皱了皱眉,神情果然严肃了不少。
    两人很快抓著托马斯回了二楼房间。
    屋里的几人依旧睡得十分安详,张常安先前下手都不算太重,因此晕的晕,疼的疼,反正没有人还爬得起来。
    “挺专业啊,全都打的腿,不过还是狠了点儿,这种二货中了枪,指不定还会继续动弹的,到时候血流多了还是不好救,下次最好还是打脚,然后再补上两手打晕。”
    郑奎抬手翻动了躺在地上的金髮中年人。
    这货和他边上的那位,全都是大腿中枪。这是张常安有意控制的结果,不至於把这次突袭真的酿成惨案,又能控制著他们绝对追不过来。
    不过,这自然不是他们这次返回的重点。
    翻开他们,主要是为了查看桌上的器具。
    “没毛病,就是蓝玛瑙。”郑奎隨便看了两眼就开口说道。
    “你当初给我介绍的时候,可没说这些东西还能往身上打。”张常安开口回道。
    郑奎一边走向屋中的別处地方,继续检查,一边表示:“我也只是听说过,而且谁家老大一上来带著手下弟兄了解这种东西啊。”
    张常安当然也只是吐槽一句,很快就说起了正事,把他刚才听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你们以前和这个血沙公司打过交道吗?”
    郑奎立马表示:“当然,他们就是绝对不能和麦克掺到一块儿的人。比起要我和他们来往,我寧可和尚格莱特家族亲如一家。”
    张常安一听这话,加上之前的见闻,直接就明白了这个组织的性质。
    “他们不像我们基本只要华人,也不像尚格莱特家族全是义大利人,爱尔兰,苏格兰,西班牙,葡萄牙,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混蛋。
    我们一直觉得他们公司名字里的博彩,说的是他们的精神,疯疯癲癲的跟赌徒一样,从来不考虑规矩和道德。
    赌场,走私,偷渡,地下黑拳,因为里头的人乱七八糟的,所以他们公司里,其实干什么的都有。你哪天在伦敦哪里发现了看起来见不得人的场所,十有八九都是他们的。”
    张常安点了点头,隨后开口问道:“那岂不是势力很大吗?”
    郑奎思索片刻,撇了撇嘴:“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都这样了,整个公司当然也就散的嚇人。內部自己都分好几个派系呢,对我们来说不至於真的有多麻烦。”
    作为公司前辈,郑奎的这些街头知识著实丰富的惊人:“而且,贪多不精,他们虽然业务很多,但是真的乾的够好的没有几个。
    走私比不过尚格莱特,赌坊黑拳规模大的也没有几个。主要的业务就是这样的赛马公司了。”
    他说著,指了指脚下的建筑。
    张常安听后,眉头一挑:“那这不是打到关键上了?”
    郑奎立刻摊了摊手:“要不然有胆子碰蓝玛瑙呢?这傢伙估计是个二线头目了,而且,你以为我为啥动作这么著急。”
    他说著,展示了一下手上搜刮到的一些东西。
    张常安瞥了一眼,原以为是和业务有关的证据之类的玩意儿,结果全都是钞票,外带一些债券和马票。
    很快,张常安拽著托马斯,就跟著郑奎跑出了这栋建筑。
    他这才知道,郑奎早就知道蓝玛瑙违禁药方面的事情,所以跟他上去那趟,主要就是为了搜刮一下上面的钱財之类的东西。
    “著急要跑你怎么不早说啊?”张常安按著依旧神志不清的托马斯上了马车,隨后十分无语的对郑奎表示道。
    他这才知道,郑奎之前大闹一层赶走了不少的赌客,人那么多,总是有机会混一两个对面的员工进去的,所以他们的这次强行闯入,隨时有可能被苏格兰场的条子逮住。
    郑奎就是在这种状態下,带著他气定神閒的搜刮完了整个房间。
    结果郑奎对此表现的颇为无辜:“我们又不是条子,这些人真要进军蓝玛瑙,那也是尚格莱特家的人去头疼去。那可不就没必要多看吗。”
    张常安对此多少有些无语,郑奎那会儿一边解释一边翻,表现的不紧不慢的,他还以为郑奎確实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呢。
    不过,马车缓缓开走,这回总归还是有惊无险。
    並且,郑奎紧接著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回去之后我会分你一半的,而且这一单,根本不用担心后续收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