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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十五章怒喷老朱

      我家旅馆全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怒喷老朱
    “呵。”
    只见陈默抱著胳膊,斜眼看著朱元璋,脸上再无之前的恭敬和客气。
    “朱老板,您说得对,太对了。”
    陈默的语气平淡,却像刀子一样。
    “杀唄。把看不顺眼的都杀了。太医没用,杀;官员没用,杀;儿子不听话……哦,这个您可能捨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朱元璋。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太医不敢跟你说真话?”
    “你平日里对那些太医是什么態度?动不动就拖出去砍了、庸医误诊!”
    “他们给你、给太子看病的时候,心里得怕成什么样?”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种情况下,他们敢说实话吗?”
    “尤其是这还是你导致的!他们谁敢说『太子殿下这是累的,你得让他少干点活』吗?”
    “他们肯定挑最保险、最不会激怒您的话说啊!『略有疲乏』、『静养即可』——这可不就是万能糊弄话吗?”
    “而且朱標这情况,它本就不是能靠吃药扎针根治的病!”
    “是累!是耗!是心神长期紧绷得不到放鬆!”
    “就像一根皮筋,你老是抻著它,抻得时间太长了,它就没弹性了,变脆了,轻轻一碰可能就断了!”
    “这时候就算你给它抹上最好的金疮药,它该断还是得断!你明白吗?”
    “结果你却还把责任怪到人家太医身上。”
    “一出事,直接將人家一起打包送下去。”
    朱元璋猛地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默。
    “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看在之前那顿饭以及为標儿號脉,咱再给你一个组织语言的机会。”
    朱元璋面无表情道。
    虽然语气平淡,但却有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瀰漫开来。
    陈默只是冷冷一笑。
    “知道,怎么不知道,哪怕你让我重新说!还是刚才那句话!”
    “你不怕咱杀了你?!”
    陈默再次冷笑,往前走了一步,甚至伸出了脖子。
    “来!杀!我就站在这里!你杀啊!”
    “別忘了不是我穿越到你大明朝,而是你穿越到我这里!”
    “在这里可没有皇帝那种东西!”
    “你过来住店,大家和和气气的,那顾客就是上帝。”
    “但是你过来摆皇帝架子,那不好意思!”
    陈默冷笑一声。
    “在我这里,不管你是什么皇帝还是什么王侯將相,都得给我乖乖地盘著!”
    “有本事就带著刀过来杀了我!”
    “到时候看看亏的是你还是我!”
    “我顶多没了命而已,但是你……你的大明可就失去一个机会了!”
    “一个能逆天改命的机会!”
    陈默顿了顿,並没有停下。
    “而且你以为杀人就解决一切?
    “就能巩固权力?”
    “能为后代扫清障碍?”
    陈默再次冷笑。
    “那你可知道,后来您那宝贝孙子朱允炆被赶下了龙椅?”
    “你不知道吗?不!你是知道的!”
    “为什么他坐拥整个大明的江山,却被他四叔燕王朱棣,一个藩王,带著区区几百护卫,就能一路从北平打到应天府,掀翻了龙椅?!”
    朱元璋瞳孔骤缩,用手指著陈默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你……”
    陈默却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火力全开。
    “就因为你!后面为了给您那仁弱的孙子铺路,把当年跟著你一起打天下、能征善战、能统筹全局的功臣勛贵,蓝玉、傅友德、冯胜……”
    “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有点能力、有点威望、可能对您孙子皇位构成威胁的,你几乎全杀完了!杀得乾乾净净!”
    “你倒是给朱允炆留下了一个看似安稳的江山,”
    陈默的语气充满了讥讽。
    “可您给他留下能用的將领了吗?留下能帮他平定藩王之乱的帅才了吗?”
    “等到燕王朱棣真的反了,您那孙子坐在南京城里,环顾四周,才发现根本没有几个能用的。”
    “最后硬是让朱棣一路打到了京城!这就是您杀人立威、为子孙扫清障碍的结果!”
    “別说了!!!”
    朱元璋眼睛通红。
    朱標也顾不得其它了,直接跪倒在地。
    “父皇!父皇!陈掌柜虽言语激烈,然句句皆是警世之言啊!”
    朱標抱住朱元璋大腿。
    “父皇!为了大明江山永固,为了后世子孙不再重蹈覆辙,请父皇纳諫啊!”
    朱元璋剧烈地喘息著,老泪纵横。
    他看看痛哭流涕的儿子,再看看那个言语如刀的后世少年,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
    他不再暴怒,不再反驳,只是像一尊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石像,佝僂著背。
    陈默看著朱元璋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的话终於击穿了他那层坚硬的帝王外壳,触及到了內心。
    他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著。
    老朱杀人有错吗?
    没错!
    杀,有的確实该杀!
    那些人不杀不足以平人心。
    毕竟他们真的太不是东西!
    但是你杀那些开国功臣,杀那些贪官污吏都没事。
    但问题是,老朱的杀法有多少人是被牵扯到人头落地的?
    別的不说,就说刚刚的太医。
    有几个是该杀的?
    而且,老朱那种杀法真的抑制了腐败吗?
    没错,洪武一朝的腐败確实少了。
    但是后面整个大明官员的腐败可一点都不少啊!
    如果真光靠杀就能解决问题,那倒简单了。
    想到这里,陈默不禁嘆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房间內一片死寂,只剩下朱元璋粗重的喘息和朱標压抑的啜泣声。
    朱元璋沉默著,眼神中的暴戾和杀机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著痛苦、挣扎、反思和一丝……后怕的神情。
    是啊……如果继续这样杀下去,標儿……
    標儿还能找到真心为他诊治、敢於直言的名医吗?
    如果不是自己杀死了那群功臣,允炆的江山真的会被夺取吗?
    老四……
    老四那个小崽种!!!
    等回去他不抽死那小兔崽子,他跟老四姓!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朱標,嘆了一口气后伸出手扶起了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粗糙的手掌,替儿子拂了拂膝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朱標感受到父亲手上传来的微颤和那从未有过的轻柔,瞬间明白了什么,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转向陈默,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揖礼,声音清晰而诚恳。
    “家父忧心晚辈病情,以致情急失態,言语间多有冒犯衝撞之处,惊扰了诸位,朱標在此代父赔罪,万望海涵。”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语气真诚,丝毫没有太子的架子。
    朱標都这样开口了,陈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急忙摆手。
    “太子殿下你太客气了,我只是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而已。”
    朱標直起身,感激地看了陈默一眼,然后继续说道。
    “陈掌柜,晚辈与家父初来此地,诸多不便,眼下看来也需在此叨扰些时日。不知贵店可否再为我们安排两间客房?”
    他又看向刘彻,礼貌地询问道。
    “不知……先生,下榻何处?”
    “若方便,晚辈与家父愿为邻舍,若有困惑之处,也好就近请教。”
    刘彻沉吟了片刻。
    “我住在203,隔壁204和202都有人了。”
    朱標闻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和父亲就住205和206吧!”
    “不知道掌柜的是否还有房间?”
    “有!当然有!”
    陈默微微一笑,麻利地拿出钥匙。
    “这边请!保证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