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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四章文官集团

      我家旅馆全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文官集团
    朱棣一脸气愤。
    “他娘的!等回去我就加个祖训,后代任何人不能改朕的諡號!”
    “到时候看谁还敢改!”
    “改了给他皮都给扒了!”
    陈默见愤愤不平的朱棣,笑了笑,继续开口道。
    “继续刚才说的,还有万历皇帝朱翊钧,又是几十年不上朝,创造了皇帝怠政的记录。”
    “当然了,也不否认他身体確实有问题。”
    “但是有一说一,他亲手把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大明,又往深渊里狠狠推了一把。”
    朱元璋:???
    朱棣:???
    两人强压怒火,预感又有大事不妙。
    只不过经歷过前面那么多个奇葩皇帝的轰炸,他们俩已经快要麻木了。
    “万历前期,得益於老师首辅张居正的辅佐,推行了一系列改革,史称万历新政,或者叫张居正改革。”
    “张居正?又是一位能臣?”
    “对,张居正。”
    陈默肯定道。
    “他推行『一条鞭法』,简化税制,把田赋、徭役等杂税合併折成银两徵收,增加了国库收入,也减轻了百姓负担。”
    “除此之外,他推行『考成法』,严格考核官员,整顿吏治,让朝廷办事效率大大提高。”
    “正是在他主政的十年里,大明国库充盈,太仓积蓄的粮食可以支用十年,银两堆积如山,边防也得到巩固,被称为中兴。”
    朱元璋和朱棣眼睛不约而同地亮了一下。
    这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盛世景象!
    毕竟他们俩都缺钱!
    但很快,陈默话锋一转。
    “然而,张居正一死,亲政后的万历皇帝,不知是出於长期被压制的逆反心理,还是听信了其他官员对张居正的詆毁,竟然立刻翻脸。”
    “直接下旨抄了张居正的家!张家子孙被围困在家中断粮,饿死十余人,几乎被灭门!”
    “明明张居正死前已经向他保证了自己会护著张家,结果……”
    陈默嘆了一口气。
    “这还不够,他接著全盘否定了张居正的改革,考成法被废,一条鞭法名存实亡。”
    “那些被张居正整顿下去的贪官污吏、既得利益者纷纷捲土重来……”
    朱棣脸颊涨红,差点又是一口气没缓过来。
    老朱更是气的直发抖。
    人杀就杀了吧!
    但是方法你废他做什么?
    都已经实施了,结果你给他废掉!
    这不是相当於別人把饭做好了,结果你还把它倒掉!
    愚蠢啊!
    陈默看著两人生气的模样,又嘆了一口气。
    “后面闹出『国本之爭』,为了立太子的事跟文官集团慪气几十年,把朝政搞得一团糟。”
    “三十年不出宫门、不理朝政、不郊、不庙、不朝、不见、不批、不讲。”
    “朝廷官员空缺都不补,导致国家机器几乎停摆。国库空虚,他却拼命给自己修陵墓。”
    “又是几十年不上朝!”
    老朱咬牙切齿道。
    “看来回去咱要立个祖训,凡是皇帝必须上朝!”
    “不上朝者,由其他朱家子弟代替!”
    陈默笑了笑,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对了,刚才忘记说他爹了。”
    “他爹也会玩。”
    陈默的语气带上了一抹羡慕嫉妒恨。
    “当王爷的时候谨小慎微,即位两年半,就封了十三名妃子,嬪以下的临幸女子更是不计其数。”
    “最后,仅仅在位六年,也就是三十六岁的壮年,就因为过度纵慾死了。”
    陈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羡慕恨不得都要溢出来。
    “噗——咳咳咳!”
    听到这话,朱棣第一个没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脸上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表情极其扭曲。
    他征战一生,想过各种马革裹尸的死法,唯独没想过自己的子孙会有这种……这种丟人现眼的死法!
    朱元璋更是气得脸都绿了。
    “混帐!丟人!丟尽了咱老朱家的人啊!!!”
    他咆哮著。
    “当皇帝当成这样,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咱……咱……”
    他“咱”了半天,气得愣是没想出一个合適的词来形容这种荒谬绝伦的死法。
    陈默看著他们那副模样,准备再加最后一把火。
    “最后还有天启皇帝朱由校,”
    陈默最后补充道。
    “这位是个天生的木匠天才,手艺据说能秒杀鲁班。”
    “刚开始时重用东林党人,一度出现“东林势盛,眾正盈朝”的局面,后面平衡乱了,有扶持上去一个九千岁魏忠贤。”
    “结果差点易溶於水,虽然没成功,但没过多久也没了。”
    “最后,並没有学过帝王术的崇禎帝朱由检上位后第一时间清楚了阉党,结果没了阉党,东林党一家独大。”
    “除此之外,他疑心病还贼重,频繁更换內阁辅臣,先后诛戮袁崇焕等18名封疆大吏。”
    “外有韃子,內有起义军,钱还收不上来。”
    “於是,大明没了。”
    “……”
    朱元璋和朱棣沉默了。
    在听完这一系列奇葩的皇帝后,他们总算是明白,大明是怎么亡的了。
    有这群皇帝在,大明要是还能屹立不倒,那可真是出奇蹟了。
    陈默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当然了,很多事情比如之前的于谦之死其实都有一些內幕消息,当然了这是野史,能不能信我也不知道。”
    “朱祁镇固然好大喜功,心眼子小,但是于谦之死也不能完全归於他。”
    陈默顿了顿。
    “同时,前面的土木堡之变確实是朱祁镇一系列骚操作导致的,但是也未必没有某些人在背后作祟。”
    朱元璋和朱棣闻言,脸色微微一凝。
    “你的意思是……”
    朱棣脸色愈发凝重。
    “有位伟人曾经说过,当你无法看清一些事情的时候,往往看一看利益和矛盾就能看清楚。”
    陈默嘆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一些猜测。
    “土木堡之变后,虽然北京保卫战贏了,但是大明精锐的武官勛贵集团几乎被一扫而空,隨军出征的一大堆將领和部属都折在了土木堡。”
    “自此之后,大明的武將地位和实力得到了极大削弱,在朝堂之上的话语权一落千丈。”
    陈默看向了朱元璋、朱棣、朱標三人。
    “你们说,这对谁最有利?”
    朱元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本就对政治十分敏感的他自然清楚……
    一旦武將那边衰落,那么文官势必掌权。
    而文官一旦掌权,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开国之君,他当然明白后面会发生什么。
    文官势大,必然会跟皇权发生衝突……
    刚开始皇权稳固的时候还好,可是一旦到后面文官势力越来越大,皇权衰弱的时候……
    那可就是一场灾难了!
    当皇帝最重要的是讲究一个平衡。
    一旦失衡,势必会出事。
    虽然他重用文臣,並且还明確告诉朱標以后要文治,但却始终牢牢掌控著军队和最终决策权。
    同样,朱棣也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文官需要,但身为皇帝,最需要的却不是文官,而是军队。
    只要有了军队,那么文官哪怕势力再大也没什么事情。
    但如果没有军队,那可就不妙了。
    果然,下一秒陈默就继续开口道。
    “而另一边,因为于谦等文臣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主持大局,成功保卫了社稷,文官集团的势力和声望空前高涨。”
    “此消彼长之下,朝政大权逐渐被文官系统把持。”
    “甚至到了后期,皇帝很多时候也不得不受到文官集团的制约。”
    说到这里,陈默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
    “文官势力渗透到极致,影响的不仅仅是朝政决策。”
    “有时……甚至能直接威胁到皇帝的安危,影响国本的稳定。”
    威胁皇帝安危?!
    朱元璋和朱棣猛地一怔,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意。
    陈默迎著他们充满杀气的眼神,继续说道。
    “后世史家在研究明史时,发现一个颇为蹊蹺的现象——明朝中后期的皇帝。”
    “尤其是那些试图挣脱文官集团束缚、或有自己想法、或体弱年幼的皇帝,常常死得不明不白。”
    “正德皇帝朱厚照,落水后不久便去世,死因成谜。”
    “一心修道的嘉靖皇帝就差点被宫女勒死,其背后是否有人指使,至今眾说纷紜。”
    “还有在位仅一个月,便因『红丸案』暴毙的泰昌帝朱常洛……”
    陈默每说出一个例子,朱元璋和朱棣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这些可都是他们朱家的子孙,是大明的皇帝!
    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文官的胆子竟然大到敢对皇帝动手!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得势了!!!
    必须出重拳才行!!!
    陈默看著马上就要阴沉出水的两人,继续说道。
    “这些事件,很多最终都被归咎于丹药、纵慾、意外或者宫女自发行为。”
    “但结合当时激烈的党爭背景,以及某些皇帝与文官集团尖锐的矛盾,所以我们后世很难不怀疑,在这些意外和病故的背后,是否存在著某些……”
    陈默看向朱元璋以及朱棣,只见两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某些来自文官集团內部,或与之相关的势力,为了派系利益,进行的隱秘操控,甚至……是直接的弒君!”
    “所以我们现在有一句话说得好,大明中后期的皇帝易溶於水。”
    “他们敢!”
    当“弒君”两个字落下后,朱元璋怒不可赦地低吼道。
    “咱看他们真是觉得自己九族活得太长了!”
    朱棣看了朱元璋一眼,同样冷哼道。
    “別说九族,哪怕是诛他们十族,我都觉得是轻了!”
    “但问题是当时的皇帝有那个能力去诛他们九族吗?”
    “別说诛九族了,恐怕皇帝一旦有想对文官动刀子的念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出意外。”
    陈默嘆了一口气。
    “到了明朝中后期,皇帝深居宫中,与外界隔绝,信息渠道几乎被文官垄断。”
    “他们可以通过『风闻奏事』打击异己,可以通过操纵舆论影响皇帝决策。”
    “不同的派係为了爭夺权力和利益,结成朋党,互相倾轧,这就是党爭。”
    “党爭便是明朝灭亡的几个主要原因之一。”
    陈默停顿了一下,想出了一个例子。
    “比如刚才说的万历皇帝,因为立太子之事与文官集团闹翻,他可以几十年不上朝。”
    “为什么?因为整个国家机器,已经可以由文官系统自行维持运转,皇帝在一定程度上被架空了。”
    “但同时,文官系统內部,浙党、楚党、齐党、东林党……斗得你死我活。”
    “他们读书,做官,最初或许也有报国之心。”
    “但当他们形成一个庞大的阶级,他们的首要目標,就不再是治国平天下,而是维护和扩张他们这个集团自身的利益。”
    “再比如明朝末代皇帝崇禎皇帝,他难道不勤奋吗?”
    “他不希望挽救大明吗?但他面对的是什么?”
    “是一个文官把持烂到根子的財政系统,是一支军纪败落的军队,是一个在任何决策上都爭吵不休、互相拆台的朝堂!”
    ”如果他受过正儿八经的帝王教育还好,但问题是他没有。”
    “一上台就找机会剷除了与文官对立的阉党,搞得文官一家势大。”
    “无论他想做什么事情,一群文官立刻就能以满口仁义道德喷的他根本做不了。”
    “他想启用某个能干的將领,立刻就有无数弹劾奏章飞过来,说那个將军拥兵自重、心怀不轨……”
    “他想对某个文官动手,立刻就有人出声这是残害忠良。”
    “难道他们就没有一个看出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吗?”
    朱元璋听到之后,一脸不可置信。
    “那还真没有!”
    陈默冷笑一声。
    “明朝即將灭亡之际,李自成的百万大军已经包围了北京城,城內守军缺餉数月,军心涣散,连饭都吃不饱,如何守城?”
    “崇禎皇帝被逼得没办法,他放下了皇帝所有的尊严,低声下气地召集他的大臣们,恳求他们,希望他们能看在江山社稷的份上,捐出一些家財,充当军餉,以解燃眉之急。”
    “结果呢?”
    陈默再次冷笑。
    “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忠君爱国的阁老、尚书、勛贵们,一个个开始在皇帝面前哭穷!”
    “有的说自家如何清贫,有的当场脱下官袍说愿折价抵充,有的甚至在家里把锅碗瓢盆摆到街上,表示家徒四壁……总之,就是一毛不拔!”
    “崇禎皇帝苦苦哀求,甚至掉了眼泪,最终也只募集到了区区二十万两白银。杯水车薪,无济於事。”
    陈默三次冷笑。
    “然而,讽刺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