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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四十三章俘虏左贤王

      我家旅馆全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三章俘虏左贤王
    刘据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感受著掌心方向盘的震颤与力量。
    “堡垒弩手,自由射击!其他人,抓稳了!”
    他非但没有转向躲避,反而调整方向,將车头略微对准了衝锋而来的匈奴骑队。
    油门深踩,引擎发出更加暴烈的咆哮,重卡加速,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山岳,朝著对方对衝过去。
    “放箭!射马!射那发光的眼睛!”
    左贤王在狂奔的马背上怒吼。
    箭矢落在车头装甲上,依旧徒劳。
    车头两只“巨眼”有金属格柵保护,丝毫无损。
    距离急速拉近!
    五十步!
    三十步!
    匈奴骑兵已经能清晰看到那冰冷装甲板的纹路,感受到那庞然大物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滚烫的气浪!
    一些战马本能地惊惧,想要减速或转向,却被主人疯狂驱策。
    十步!
    刘据甚至能透过车窗,看到左贤王那狰狞扭曲、充满疯狂与绝望的脸。
    就在碰撞前的剎那——
    刘据猛打方向盘,同时拉动了某个控制杆。
    重卡庞大的车头恰好避开了左贤王的正面衝撞,但其坚固无比、稜角分明的侧面装甲,像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狠狠地“刮”过了匈奴骑队的边缘!
    神龙甩尾!!!
    “嘭!咔嚓!唏律律——!”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碎裂声、战马悽厉的悲鸣声响成一片。
    边缘的几名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直接撞飞、卷倒,瞬间非死即残。
    重卡只是车身剧烈震动一下,速度稍减,便继续向前。
    而就在两车交错、左贤王与刘据几乎隔著车窗对视的瞬间——
    “咻咻咻——!”
    重卡堡垒一侧的射击孔同时喷吐出致命的弩箭!
    距离如此之近,几乎避无可避!
    左贤王身边的亲卫瞬间被射倒好几个。
    一支弩箭更是“噗”地一声,穿透了左贤王坐骑的脖颈!
    那匹雄健的草原骏马惨嘶一声,人立而起,隨即轰然倒地,將背上的左贤王狠狠摔了出去!
    “大王!”
    匈奴人惊骇的叫声响起。
    左贤王被摔得七荤八素,满脸血污尘土。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看到那钢铁巨兽已然减速。
    车顶的赤旗,在火光与烟尘中,仿佛染满了血色。
    而周围,汉军的喊杀声已如同潮水般將他残存的部眾吞没。
    他的王帐在燃烧,他的营地化作炼狱,他的勇士在钢铁与火焰中哀嚎。
    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左贤王。
    他看著那缓缓逼近的钢铁怪物,看著驾驶室內那个年轻而冰冷的面孔。
    “长生天!!!您放弃了您的子民了吗?”
    说完,他一把拔出腰间弯刀,然而还没有来得及將弯刀架上自己的脖颈。
    便有时刻关注他的汉军锐士用弩箭射开,隨后数名如狼似虎的汉军锐士將他按在地上。
    左贤王喘息著,脸上混合著血、泥、还有因极度震惊与屈辱而扭曲的表情。
    “你们这群两脚羊!放开本王!!!”
    他试图抓起落在一旁的弯刀,然而却有更多的兵刃抵住了他的脖颈。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
    左贤王勉强抬起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在强光照耀下的身影。
    看不清面孔,只能看到一个挺拔雄壮的轮廓。
    是刘据。
    汉军士兵如同潮水般向两旁分开,又如同铁壁般合拢,形成一个以刘据和左贤王为中心的圆圈。
    周围只有远处尚未完全平息的零星战斗声、伤者的哀嚎、火焰的噼啪,以及那几辆钢铁巨兽低沉持续的“突突”喘息声。
    刘据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被强行压跪在泥泞和血污中的匈奴左贤王。
    左贤王挣扎著,想要挺直脊樑,维持他作为一部之长的最后尊严。
    但肩膀和脖颈上的压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以仰视的姿態,被迫承受著对方的目光。
    终於,他看到了刘据眼中冰冷的火焰,也看到了那年轻面容上不属於这个年龄的沉凝与决绝。
    “左贤王?”
    刘据开口了。
    “你部寇我边关,屠我子民,掠我財货时,可曾想过此刻?”
    左贤王喉结滚动,想发出怒吼或咒骂,但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只发出嘶哑的喘息。
    他环顾四周。
    营地已成废墟火海,他的勇士伏尸处处,他引以为傲的骑兵在钢铁怪物和汉军铁蹄面前不堪一击。
    所有曾经的傲慢与嘲笑,此刻都化作了扎进心臟的毒刺。
    刘据微微抬手,示意士兵將左贤王的头抬得更高些,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周围的景象。
    “看看你的营寨,看看你的部眾……”
    他向前半步,剑尖几乎要触到左贤王的额头。
    “你以掳掠杀戮为荣,以汉人鲜血为酒。今夜,孤便让你也尝尝,何为恐惧,何为绝望,何为……血债血偿。”
    左贤王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篝火旁的狂言,想起了对汉人太子和皇帝的轻蔑嘲笑。
    但只不过片刻功夫,他却成为了连自杀都不得的阶下囚。
    “要杀便杀!”
    终於,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杀你?”
    刘据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杀你容易。但让你就这么死了,如何告慰我边郡枉死的军民?如何警示草原上其他蠢蠢欲动的豺狼?”
    他收回长剑,目光扫过肃立的將士和燃烧的营地。
    “押下去,严加看管!连同其他俘虏的匈奴贵族、將领,一併收押,严加看管,尤其是他,给我看好了!”
    “他们的命,留待父皇北巡归来,或押解回长安,昭告天下,明正典刑!”
    “喏!”
    左右轰然应诺,上前將面如死灰、彻底瘫软的左贤王拖了下去。
    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左贤王,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樑的死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拉走的时候,他也终於看到了那钢铁巨兽的全貌。
    那是怎样一种存在啊!
    庞大的车身宛如一座小山,投射下的阴影几乎將他完全吞没。
    冰冷的钢铁外壳並非他想像中的粗糙铸造,而是带著一种近乎光滑的、流转著暗沉金属光泽的表面,火光在其上跳跃,勾勒出硬朗而复杂的线条与稜角。
    复合装甲板层层覆盖,接缝严密,铆钉排列出一种陌生的、充满力量的秩序感。
    伊伐斜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声的响动。
    最后一丝反抗或硬气的意念,也在这无声的凝视中烟消云散。
    他彻底瘫软下去,头深深垂下,不再看那钢铁巨兽,也不再看周围胜利的汉军,任由兵士拖拽著。
    而刘据,也不再关注这个手下败將。
    “殿下,”
    卫青大步走来,鎧甲上沾著血与烟尘,但目光炯炯。
    “左贤王本部已溃,斩首逾三千,俘获其部眾、牛羊、財货无数。被掳汉民正在清点安置,约有两百余口生还。”
    “我军伤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