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考古怎么能跟我一个卖卡车的
我家旅馆全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一章考古怎么能跟我一个卖卡车的扯上关係的?
没过多久,国內某重卡龙头企业——集团董事长,周启明的办公室。
周启明正在审阅一份关於新一代氢能源重卡的动力系统方案,秘书拿著卫星电话进来,低声说了几句。
周启明皱了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
“考古项目?找我做什么?”
周启明第一反应是对方打错了。
毕竟自己一个卖卡车的,怎么可能也不可能跟考古扯上关係吧?
总不可能古代就有卡车了吧?
汉代天车?
这几个词最近在网上倒是火得离谱,他也略有耳闻,好像是个什么不得了的发现,但跟自己、跟大运重卡有半毛钱关係?
还要带核心技术人员?
但很快,他收起了心思,儘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乖乖找来几个核心技术人员。
没过多久,他带著几个技术人员,飞到了某地。
儘管路上已经有人解释了,但周启明心中还是不解。
自己公司能有什么事情跟考古扯上关係的?
直到他穿上特製的防护服,走过层层安检,站在那个巨大观测台上后。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周启明以及带过来的一眾技术人员沉默了。
坑底,那东西……
灯光下,它庞大、锈蚀、伤痕累累,披著两千年的尘土与沧桑。
可拋开这些时间赋予的外衣,那线条,那比例,那结构……
那前部驾驶室的整体布局和空间感……
那纵贯首尾、异常粗壮、明显为承载巨物而生的车架(大梁)轮廓……
什么玩意?
你告诉他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汉代天车……是他家產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死一般的寂静,在观测台上瀰漫。
只有下方精密仪器偶尔发出的微弱嗡鸣。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到此情形也早已习以为常。
他们见到这玩意的时候,也是一脸呆滯。
比上次见到唐朝螺纹钢还呆滯。
良久,周启明吞了吞口水。
“周董事长,”
一位考古项目组的负责人走上前,语气复杂地打破了沉默。
“您看……从您专业的角度……”
周启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这东西……上面,有没有留下什么……標识?比如,铭牌?铸造编號?序列號?任何……能看出点来源的標记?”
那位负责人缓缓摇头,语气带著无奈。
“所有理论上可能刻印这类信息的关键部位……都被两千年的腐蚀破坏了。”
“我们尝试过各种非破坏性探测,结论是……锈蚀得太彻底,任何可能的原始刻痕都已被吞噬,无法辨识。”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
“周董,……以你们的专业眼光看……这……这会不会是……你们公司的……產品?”
“不可能!”
周启明双臂一摆,大声否定道。
“绝对不可能!”
他大运重卡才多少年歷史???
汉朝离现在又有多少年歷史???
与其相信这是他大运的东西,倒不如相信这是汉朝自己造出来的……
但是……
周启明再次看向那汉代天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要是汉代这能造出这玩意,那比他大运的东西还离谱!!!
周启明看了看旁边带过来的技术人员。
那技术人员正死死地盯著汉代天车。
像!
太像了!
他停顿了足足三秒,才开口道。
“但是……单从这骨架的结构逻辑、力学布局和功能形態来看……”
“只能说……真的……非常像。”
像得让人头皮发麻,像得让人世界观嘎吱作响。
难道……大运从汉朝就有了。
周启明的眼睛闪烁过一抹精光。
……
午后阳光透过客栈古朴的窗欞,在木质地板和书案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兕子,看这里。赵字,走之旁,肖声。赵钱孙李之赵,亦是战国七雄之赵。记下了么?”
他面前摊开著一卷《急就章》拓本,手指正点在一个字上。
书案对面,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此刻眉头微微蹙著。
她小手撑著脸颊,另一只手里攥著的毛笔尖,已经在宣纸边缘无意识地戳了好几个墨点,像一小群慌乱的蚂蚁。
“嗯……记、记下了……”
小兕子声音糯糯的,尾音拖得老长。
眼神却已经飘向了窗外——那里,一只色彩鲜艷的鸟儿正站在枝头啾啾叫,声音清脆极了。
李承乾注意到了她的走神,轻轻咳了一声,將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那,钱字又如何解?金旁,戔声。乃是幣帛之属,交易之用。”
小兕子努力把目光挪回拓本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小嘴微微噘起。
“钱……金子做的……能买飴糖,买花鈿……”
李承乾心下暗自摇头。
“解字不可只贪实物之利,须知形声义理。来,跟兄长念:『急就奇觚与眾异,罗列诸物名姓字』……”
小兕子被迫跟著念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屁股也在凳子上不安分地挪来挪去。
“阿兄……”
小兕子终於忍不住了,放下笔,伸出小手拉了拉李承乾的衣袖,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恳求。
“兕子……兕子腕子酸了,眼睛也花了……我们歇息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李承乾看著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下一软。
他想起自己之前被严厉的师傅和父皇督促课业的情景。
那份压抑和渴望玩耍的心情,似乎穿越时光,在小妹身上重现。
李承乾嘆了一口气。
“罢了。今日便到此吧。”
小兕子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欢呼一声,就要从胡凳上跳下来。
“兕子要看大箱子!!!”
说著朝著电视跑去。
“慢著,”
李承乾叫住她,指了指书案。
“笔需置妥,纸需理齐。便是课业暂停,器物亦不可狼藉。此乃礼。”
小兕子吐了吐舌头,倒也听话,乖乖地把毛笔在笔山上放好,又把被她戳出墨点的纸张小心抚平,推到一旁。
做完这一切后,小兕子朝著电视跑了过去。
李承乾看著恨不得飞起来的兕子笑著摇了摇头。
这小妮子……学习的时候一点精神都没有。
一下了课,比谁都活泼!
他正准备跟过去,却听见手机传来一阵铃声。
李承乾拿起手机,看著上面的陌生號码。
“……货到了?我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