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章 第1章
?李建业睁开眼的瞬间,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他怔怔地坐在土炕边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粗布被褥,那些不属於他的往事却清晰得如同亲歷。
秦淮茹。
这个名字在翻涌的记忆里反覆浮现。
他们是邻村一起长大的玩伴,夏日溪边的嬉戏,冬日灶前的私语,所有人都认定他们会是顺理成章的一对。
然而三年前,十八岁的秦淮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村子,再得知消息时,她已成了四九城里一名钳工的妻子——贾东旭,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据说拜了个八级老师傅。
同来的消息里,还捎带著一个叫秦京茹的表妹名字。
“真是……那个故事啊。”
李建业喃喃自语。
他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研究作物遗传的学者,一场意外后,意识竟沉入了这具与他同名的躯壳里。
原主的人生轨跡堪称憋屈:被背弃后,又被秦家人在乡里散布种种不堪的传言,亲缘淡薄的他受尽排挤,终於在二十六岁这年一场寒病中孤独离世。
他起身找了面模糊的铜镜。
镜中映出的眉眼竟与前世有七八分相似,这让他略微鬆了口气。
可眼下的处境却不容乐观:一九五八年,身为一个普通农民,每日挣著微薄的工分,温饱尚且勉强。
更严峻的是,记忆提醒他,即將到来的数年將异常艰难。
飢饿的阴影如铅云般压在心头,树皮、草根、观音土……那些只是听闻便令人胃部抽搐的词汇。
“不能这样。”
李建业对著镜中的自己说。
他掌握的知识本应有用武之地,改良种子、提高產量,或许真能让许多人碗里多一口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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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是残酷的,育种需要周期,需要稳定的环境,而未来的风雨他已能窥见轮廓。
难道真要困守此地,空耗年华?
就在这沮丧的念头升起的剎那,他眼前驀地一黑。
並非昏厥,而是意识被牵引至一片奇异的空间。
那里悬浮著一片约莫一亩半的黑色土地,土壤泛著湿润的微光。
土地旁立著一座小仓库与一间稍大的作坊,虽显简陋,却透著某种难以言喻的规整。
一种本能的领悟隨之而生——他竟能掌控这片区域的时间流速。
播种,生长,收穫,或许只在瞬息之间。
这小小的天地,足以成为无尽的粮仓,亦能作为模擬各种极端环境的试验场。
种子,成了此刻唯一需要跨越的门槛。
他还察觉到某种类似清单的存在,似乎完成特定事项便能获得馈赠。
而那仓库与作坊,也隱隱散发著超乎寻常的气息:仓库內部仿佛没有尽头,时间在其中停滯;作坊则静默佇立,等待著被启用。
李建业收回心神,重新看向镜中。
那双眼睛里,先前的迷茫与焦虑已被一种沉静的决意取代。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手中至少握住了一缕破晓的光。
他能够將数不尽的物品储存在其中!不论是那片奇异土地上的產出,还是从外界带入的一切,皆能容纳。
至於那处奇妙的工坊,则能助他处理各类作物。
举例来说,麦粒可以磨成细粉,活猪送入便能自动分割成块,生肉转瞬就能化作一盘热气腾腾的佳肴……种种神奇,难以尽述。
“妙极了!有了此物,我培育新麦种的进程必將大大加快!”
李建业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立刻转身走向屋內一处隱蔽的角落,动作轻快地移开遮掩,从里面取出一个不大的布袋。
袋中装著的,正是约莫一斤重的小麦颗粒。
在这个严禁私藏粮食的年月,家家户户都在公社的食堂一同用餐,这袋麦子是他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在收缴公粮时暗自留下,以备极度飢饿时救急的。
如今看来,这袋麦子留存得正是时候——若无这点种子,他拥有的那片神奇土地也將无从施展。
“是时候开始培育新麦种了。”
李建业念头一动,便带著那袋麦子进入了那个独特的空间。
他首先进行了数轮播种与收穫,將最初的一斤种子迅速增殖为千斤之数。
隨后,他才以这些充足的麦粒为基础,展开了细致的实验。
他不断调整光照的强弱、温度的高低、乃至模擬不同的湿度和病害环境,从万千植株中筛选出性状优异的个体,再进行反覆的杂交选育。
经过约莫四个时辰不间断的劳作,李建业终於得到了他理想中的麦种,其表现甚至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看来,在时间可以被极大加速的环境里,许多停留在理论上的构想都能变为现实。”
他感到十分欣慰,因为他成功培育出了一种自交性状极为稳定、同时產量惊人的新麦种。
其產量水平,已能与早期的杂交小麦媲美。
然而寻常杂交小麦无法留种再植,否则后代必然严重减產;可他这种麦子却完美地克服了这个缺陷,能够代代繁衍,保持高產。
因此,这已不能简单称为杂交小麦,而是一个全新的品种。
他將其命名为“冬裕一號”
。
就在他为成功欢欣之际,一段信息悄然浮现於意识之中:【恭贺达成“小麦亩產六百斤”
之成就!】【获取奖励:神躯淬炼精华x1】。
“来得正好!”
李建业喜出望外,当即取出那瓶泛著微光的淬炼精华,毫不犹豫地饮下。
顷刻间,一股暖流席捲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躯体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力量、耐力、敏捷皆攀升至寻常人类难以企及的巔峰。
“感觉非凡……不过,小麦的亩產似乎已触及当前条件的极限。
若想突破七百斤关口,恐怕需要收集更多样化的麦种基因才行。”
他正暗自思忖,一阵“噹噹当”
的敲锣声从外界传来。
李建业立刻明白,这是公社食堂开饭的讯號。
此时是公元一九五八年十月三日,按规定社员不得私自开灶,一律需前往食堂共用大锅饭。
儘管他拥有的空间里小麦堆积如山,隨时可通过工坊製成白面馒头享用,但他深知不可过於特立独行。
况且,他心中另有打算,需要寻个机会与生產队长商议。
於是他稍作整理,便迈步朝食堂走去。
食堂里人声鼎沸,全生產队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只是,那口大瓮中盛著的,不过是照得见人影的稀薄玉米粥。
这便是今日的晚餐——唯有清粥,不见乾粮。
至於煮饭的锅?早已在前几日被征去支援炼钢了。
“果然,到这个年尾,吃食已经紧巴起来了。”
望著眼前的景象,李建业在心中默默嘆息。
这一年风调雨顺,全国粮食收成本是空前的好,总產量据说突破了四千亿斤,较往年增长了三百亿斤。
然而,各地竞相虚报產量、鼓吹粮仓爆满的风气,却让实际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各地的捷报频频传来。
亩產千斤的消息尚未平息,万斤的喜讯又接踵而至。
人们都说,心有多宽,土地就能给出多少回报。
於是,上交的公粮数额逐日增长。
留在农民手中的粮食,自然一日比一日稀薄。
所以,即便五八年迎来了难得的丰年,乡亲们的饭碗却依然空荡。
望著村中光景,李建业暗暗握紧了拳头。
他必须为自己深爱的这片土地做点什么。
放下碗筷,李建业径直走向生產队办公室。
“队长,书记,我有要紧事报告。”
“建业?身体好些了?”
队长抬起眼,脸上带著惯常的笑。
旁边的书记没说话,只吧嗒吧嗒吸著旱菸,灰白色的烟雾缓缓上升。
“什么事,说吧。”
“我……私藏了粮食。”
李建业说著,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口袋。
里面是三斤沉甸甸的麦粒。
“你——!”
队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李建业!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队长,您先听我说完!”
李建业急急上前一步,声音却压得低而稳,“这不是寻常的粮食,是我花了几年工夫悄悄选育出来的麦种。
十月初下地,来年五月末就能收。
我敢保证,亩產最少能有五百斤。”
“什么?!”
队长和书记几乎同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双眼睛紧紧盯住他。
谁都清楚,眼下村里种的也是冬麦,可总要拖到六月中旬才能开镰。
千万別小看这短短二十来天的差別。
麦子临收割前,最怕的就是雨水,一旦淋了雨,穗子霉烂发芽,一年的辛苦就全泡了汤。
六月正是雨水说下就下的时节,年年都有成片的麦子毁在突如其来的暴雨里。
若是五月底就能收割,便几乎避开了那要命的雨季。
更何况,如今一亩地能打上一百一十三斤麦子,已算不错的收成。
李建业竟张口就是五百斤——这数字让两位老庄稼人如何不心惊。
“李建业,我警告你,別跟著外面乱放『卫星』!”
书记把烟杆往桌沿重重一磕,火星子溅了出来,“你是不是也信了那套『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的鬼话?我告诉你,那是瞎胡闹!咱们祖祖辈辈在地里刨食,一亩地能出多少粮,心里难道没本帐?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好的年景、最肥的地、最足的肥,麦子撑破天也就四百斤——那还是老天爷赏脸,几十年难遇一回的奇蹟!平常年景,亩產两百斤就得上香磕头!外头传的三千斤、五千斤,那是梦话!”
“我可以立军令状。”
李建业站得笔直,目光毫不闪躲,“要是达不到我说的数,明年一整年,我颗粒不入口。”
他说得斩钉截铁。
心底却清楚,若不是手头这代麦种的源本太少,他完全有把握將亩產提到一千斤,甚至更高。
“你——”
“先等等。”
队长抬手止住了书记就要衝出口的斥骂。
他走到李建业面前,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建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当真吗?”
“当真。”
“好。”
队长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我准了。
你要多少地?”
“种子只有三斤,给我二分地就够。”
这年月,普通麦种一亩地总要撒下去三十斤左右。
可李建业的种子不同,籽粒饱满,成穗率高,一亩十五斤便足矣。
听他只要二分地,队长和书记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文本清理与核心分析已完成。
**重写版:**
门板合拢的轻响还未散尽,屋內便只剩两人。
书记猛地转过身,胸口起伏著,压低了声音:“你就由著他这么胡来?地里能刨出多少食儿,你心里没桿秤?”
大队长没接话,只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晒得发白的土场。
他脸上瞧不出波澜,半晌,才悠悠开口:“两分地,试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