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25章 第25章
他就偏爱那些强势的、能压住他的女子,对方越是贬损他、越是使唤他,他越是觉得带劲。
因此,周梅这一骂,倒让他对周梅更添了几分中意。
“这位女同志,”
刘光齐整了整衣襟,慢悠悠地说道,“我相貌虽平庸,待人却温和。
况且,我是正经高中毕业,比那李建业强出不少——他不过是个没念过几天书的庄稼汉。
我知道前头有家馆子味道甚好,不如我们先去什剎海转一转,隨后一同去尝尝?”
瞧著刘光齐那副殷勤备至的模样,周梅不由得笑了。
她头一回尝到被人这般捧著的滋味,心里头舒坦极了。
於是她略抬下巴,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也罢,我正想出去透透气,便准你跟著吧。”
“好嘞!”
刘光齐大喜过望,当即陪著周梅说笑著朝远处去了。
这一幕落在刘海中眼里,直叫他心花怒放。
自家养的崽子总算知道去拱別家的白菜了,这当爹的心里怎能不欣慰?他忍不住踱步出来,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说道:“这谈对象嘛,男同志就该主动些。
女同志家总是比较內……內那个的!总之,男同志要多主动,没错的!”
说到一半,刘海中卡了壳,“內”
了半天也没憋出下文,只得訕訕收了话头。
他还没忘记要巴结李建业,又凑近两步道:“建业啊,回头我让光齐过来教教你,这跟女同志相亲该怎么主动搭话,你看如何?”
李建业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不必了。”
他目光掠过刘海中兴奋的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他依稀记得,在原来的故事里,刘海中最为疼爱的这个大儿子刘光齐,最后正是跟著一个女人远走高飞,再没回头。
去做別人家的上门女婿。
再也不回来了!
照现在的情形看,
刘光齐多半也要一走了之。
只是不知道,
刘海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
就在后院几人閒谈之际,
四合院的门前,
王媒婆领著一个標致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刚一现身,
立刻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
这姑娘……”
阎埠贵瞪大了双眼,
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去扶。
他被眼前这女子的样貌震住了!
“糟了!
这姑娘比冉老师还俊!
这下可全完了!
我的盘算要落空了!”
阎埠贵心里发慌。
王媒婆带来的这位,模样比冉老师更胜一筹,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就连他这样年纪的人,瞧了一眼也禁不住心旌摇曳。
他不信
李建业能抵挡得住这样的尤物。
“不行!
我得想个法子把这妖精撵走!
不然的话,
我还怎么打李建业的主意?”
……
王媒婆很快便领著那女子进了中院。
一时间,
中院那些各怀心思的人都看了过来。
“真俊俏!
比我姐还好看!”
一直守在门边的秦京茹看呆了。
“不过,
我怎么觉得这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呢?”
秦京茹愣了片刻,
才猛地想起自己该做什么。
“不能让她跟建业哥相成!”
……
“这女人……
不大对劲。”
秦淮茹只瞥了那女子一眼,便微微眯起了眼睛。
身为一个惯会察言观色、暗里算计的人,
她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
直觉告诉她,这女子有问题。
可具体哪里不对,
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但无论如何,
绝不能叫李建业跟她相成亲事。”
……
“真水灵啊!
这就是师父找来的人吧?”
贾东旭兴奋起来。
在他看来,
李建业绝不可能在这女子的手段下保持清醒。
……
“不愧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人,
確实出色。”
易中海望著不远处的女子,
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
想到为了请她出面而花掉的整整五百块钱,他又一阵肉疼。
“真是便宜你了,
李建业。
这女人睡一晚可得五十块呢!
想到我居然掏钱让你享这种艷福,
我就心里发堵。
可也没关係,
只要能让伱身败名裂,
让你去蹲大牢,
我花多少钱都值!”
……
不多时,
王媒婆便带著那女子来到了后院。
女子刚一露面,
后院眾人的视线顿时全被牵了过去。
“嗬!”
何雨柱盯著那女子,
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
自己的魂儿一下子被勾走了。
“真標致!
比秦姐还耐看!
她那眼角眉梢,怎么就这么撩人呢?”
何雨柱的魂魄仿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此刻,
他心中的女神不再是秦淮茹,
而是眼前这位不知姓名的美人了!
可下一刻,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可恶!
王媒婆手里有这么好的姑娘,居然不给我说合,
反倒介绍给李建业那混蛋!
凭什么?
就凭他长得人模狗样?
就凭他挣钱比我多?
哼!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初中毕业生!
他李建业呢?
一个没念过几天书的泥腿子!
我是掌勺的大厨,
他李建业?
做出来的饭怕是连牲口都不乐意吃!”
凭什么不能把这么好的姑娘说给我?
刘海中瞧见那女人的瞬间,整个人便愣住了。
他怔怔地盯了几秒,转而朝李建业投去混杂著羡慕与不甘的一瞥。
隔壁窗后,一直窥视著院中动静的许大茂也坐不住了。
“他娘的……这么標致的人儿,王婆子居然留给李建业?”
他低声啐了一口,心头涌起一股酸意,“也太不公道了……慢著!”
他忽然顿住,眯起眼,死死盯住那女子的脖颈。
一段素净的珍珠链子,正贴著她纤细白皙的颈项。
许大茂赶忙又將视线急急上移,试图看清她的眼角。
可惜隔得远,又罩著层窗玻璃,终究影影绰绰,瞧不真切。
“该不会……是刘丽丽吧?”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常在风月场里打滚,他自然听过这一带最出名的那个名字——刘丽丽。
虽未曾亲眼见过,更不曾有过肌肤之亲,但从那些狐朋狗友零碎的谈论里,他记得两条:这女人爱戴珍珠链子,左眼眼角底下,缀著一颗小小的泪痣。
珍珠链子,他眼下是看见了。
可那颗痣呢?许大茂心痒难耐,一股非要弄个明白的衝动顶了上来。
他猛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许大茂!你上哪儿去?”
身后传来娄晓娥带著疑惑的询问。
“看热闹!”
他头也不回,撂下三个字便衝出了门。
院子里,何雨柱已经嚷嚷开了。
“王婶儿,您这可不够意思啊!”
他扯著嗓门,半真半假地埋怨,“手里攥著这样好的姑娘,怎么偏就瞒著我何雨柱呢?”
说罢,他堆起笑脸,蹭到那女子跟前。
“姑娘,我叫何雨柱,虚岁二十四,正经光棍一条。”
他挺了挺胸脯,“在红星轧钢厂掌勺,八级厨师——不过那都是明面儿上的!厂里领导就爱吃我做的菜,真论手艺,早不止这个数儿。
如今是一食堂的班长,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別看眼下年景……是有些紧巴,可咱们干厨子的,別的没有,让一家人吃上饱饭,那绝对不成问题!”
王媒婆在一旁听得脸都黑了,嘴唇动了动,却没来得及插话。
那女子却先轻轻笑出声来,眼波朝何雨柱一转:“红星轧钢厂呀……那,今年厂里有升级的名额么?”
“这个……”
何雨柱顿时噎了一下。
自打五九年起,工人升级全由国家统一筹划,名额、范围、时间,卡得死死的。
今年光景不好,上头给红星轧钢厂定的调子更是严苛——一个晋升的名额都没给。
他手艺再好,没有名额,也是白搭。
“今年……是暂时没有。”
他挠了挠头,隨即又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可明年准有!只要有一个厨子的升级指標,那绝对落我头上!”
“呀,听您这么一说,可真厉害呢。”
女子抿嘴一笑,嗓音软软的,“说不准往后就是邻居了……柱子哥,到时候可得露一手,让人家也尝尝您的本事呀。”
“哎!好!好!”
何雨柱只觉得那声“柱子哥”
像带了鉤子,听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脑子里那点清醒早不知飞去了哪儿,只顾著连连点头应承。
王媒婆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旋风般冲了过来,打断了她的话头。
何雨柱几步抢到李建业跟前,不由分说便將他推进屋內,反手“哐当”
一声閂上了门板。
屋內光线陡然一暗。
何雨柱转过身,胸膛起伏,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李建业,里面烧著两簇近乎蛮横的火。
“李建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喘,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外头那位刘姑娘,你让给我。
你要是点了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何雨柱的兄弟,院里院外,有事我替你扛著。”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半步,阴影几乎笼罩住李建业。
“你要是摇头……”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往后在院里,我见你一次,招呼你一次。
可別忘了我端的是轧钢厂食堂的饭碗,大师傅的名头搁那儿摆著。
信不信,往后你甭管迈进哪个食堂的门,打饭的勺子到了你碗边,都得抖上三抖?保管你顿顿吃不踏实!”
字字句句,砸在狭小空间里,带著不容置喙的狠劲。
何雨柱是真著了急。
那刘丽丽方才眼波一流转,嘴角一翘,他半边魂儿就像被勾子扯了去,飘飘悠悠落不到实处。
看不见她,心里就跟滚油泼过似的,焦灼刺痛,抓心挠肝。
他李建业论模样、论家底、论前程,哪样不比他强?这亲事要真成了……何雨柱光是想像那场面,就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烧得他眼前发黑。
秦淮茹那茬已经成了他心底一根陈年的刺,这回,他说什么也不能再眼睁睁看著机会溜走。
拼了!今天就是抢,也得把人抢过来!
屋外,许大茂抄著手倚在自家门框上,將何雨柱衝进屋那猴急样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