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34章 第34章
那么这些品种的遗传背景会越来越狭窄,某些抗性基因可能彻底缺失。
假如……有人发现了我们这个弱点,並针对性地引入相应的病害或害虫……”
他顿了顿,让话语的分量沉下去。
“那么,我们的豆田可能会在很短的时间內遭受毁灭性打击。
那將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各位应该都能想像得到。”
房间里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周明凯和其他四人几乎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恍然。
李建业这番话,仿佛在他们面前推开了一扇从未认真审视过的门。
他们都被李建业的话语深深触动了。
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一位头髮花白的长者鼓著掌,面带笑容走了进来。
“院长好!”
屋內的五名年轻人立刻起身致意。
长者朝他们微微頷首,目光便转向了李建业。
“李建业同志,”
他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嘆,“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从未想过,一位未曾踏入校门的农民同志,竟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学识。
实在是令人钦佩!”
“刘院长,您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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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赶忙回应。
“说来有些惭愧,”
刘院长摆了摆手,笑意里透著一丝坦诚,“我原本是带著挑剔的心思来的,因为我向来不赞同缺乏系统教育却轻易指点江山的行为。
但现在我明白了,你是不一样的。
你是一位真正有实力的人。
不知我是否可以留下来,和他们一同聆听?”
“当然欢迎。”
李建业微笑著点头。
他由衷希望这片土地上的科研力量能日益精进。
“方才已经阐述了野生作物资源的价值,以及遗传多样性的关键意义,”
李建业接著说道,从隨身的包里取出几份手写的资料,分別递给那五人,“接下来,我具体说明一下你们各自的任务。
时间紧迫,这份纲要写得比较简略,你们先听著。
离我出发还有几日,届时我会准备更详尽的材料交给大家。”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那么,我们现在从杂交水稻开始。
水稻是自花授粉的作物,要实现人工杂交,存在不少技术难点……”
李建业不疾不徐地讲解著与那五人研究方向相关的作物培育知识。
作为一名来自未来的农学博士,他所掌握的见解与技术都远超前於这个时代。
教导眼前这些大学生自是游刃有余,即便是面对此时最顶尖的学者,他也足以担当导师。
在他的阐述下,包括刘院长在內的六人,对於作物育种的思路都有了焕然一新的认识与提升。
“时候不早了,”
李建业讲得唇乾舌燥,瞥了一眼时间已近正午,便结束了这次讲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起初,谭泽宗等人对这位农民出身的研究员或多或少心存疑虑,但此刻,倘若有人敢对李建业出言不逊,他们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在他们心中,李建业已然是一位真正的、从田野中走出来的科学英才。
“李研究员,”
刘院长的称呼已然改变,他的態度充满了敬重,“我有个冒昧的请求。
不知你能否在农科院,为我们全院的研究人员做一次讲座?”
“讲座谈不上,”
李建业保持著谦逊,不忘自己设定好的身份,“我不过是自己摸索著学了些东西,所知有限。
如果可能,我更希望能以共同探討、相互学习的方式进行交流。”
“这样也好!”
刘院长欣然点头,“那么,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具体地点我稍后告知你。”
“好的,院长。”
李建业应承下来。
刘院长应声离开后,李建业让那五人散去,自己则独自走向农科院的食堂。
未来几日,他將暂住在院內的宿舍里。
身边没了那些烦扰之人,日子竟显得格外清閒自在。
可这份寧静並未传到远处。
此刻,那些人正聚在暗处,低声商议著如何对付他。
医院病房里,易中海下班后便径直来探望聋老太太。
他坐在床边,语气里满是愁闷:“老太太,您给出个主意,该怎么整治那李建业才好?”
他顿了顿,声音更涩:“今天中午我去食堂打饭,傻柱居然给我顛勺……唉。”
“这个傻柱子!”
聋老太太一听,火气便窜了上来,隨即连声咳嗽。
易中海赶忙劝慰:“您別动气,傻柱就是死脑筋。
等过几天他看清刘丽丽的真面目,自然就明白了。”
“那个刘丽丽,你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有没有再去寻她,叫她离柱子远点儿?”
“找不著了。”
易中海苦笑著摇头,“下午我找了个由头溜出去,本想寻她,却扑了个空。”
“罢了,”
聋老太太长嘆一声,“那女人想必不敢再露面。
这事儿,暂且按下吧。”
被人摆了一道却无法还手,这滋味著实憋屈。
“老太太,有件事我想不通,”
易中海忽然抬头,“李建业他……为什么没去报警呢?”
聋老太太怔了怔,也摇头:“这我倒是猜不透。”
“是吗……”
易中海喃喃道,这个问题几乎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对付李建业?”
聋老太太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摇头:“我也没辙……那人,太精明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易中海长长吐了口气,眼神却微微闪动。
他心底还藏著另一个计划——散布谣言。
或许,那能成事。
……
转眼两天过去。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仔细洗漱,將头髮抹得光亮,换上最体面的衣裳。
今天是他和刘丽丽约好去见对方母亲的日子,为此他特意请了假,一心要藉此洗刷自己这些天蒙受的冤屈。
“该死的许大茂,”
他一边对著镜子整理衣领,一边恨恨地想,“肯定是他到处造谣,说丽丽不乾净。
现在全厂都在看老子笑话……等著吧,別让我碰见你,碰见了非揍得你爬不起来!”
他越想越气,仿佛已经看见明日领著刘丽丽走进工厂时,眾人羡慕又吃惊的模样。
“咦?”
何雨柱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挠了挠下身,“刚洗过澡,怎么又痒了?”
他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粗心没洗乾净。
这些年,他向来活得糙。
一切准备停当,何雨柱推开屋门,搬了张凳子坐到四合院的大门口。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投向门外街道,静静等待著那个身影出现。
街上来往行人渐多,一个又一个从他眼前走过。
路过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不时飘向静坐的何雨柱。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却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丝毫未能扰动他。
他如同石雕般凝在那里,双腿交叠,神情漠然地等待著。
天色一寸寸暗沉下来,腿脚的酸麻逐渐蔓延,腹中的飢饿也一阵紧似一阵。
直到易中海的身影终於映入眼帘,何雨柱心头才隱隱掠过一丝不安。
“柱子啊。”
易中海走到他跟前,声音放得轻缓,“你都看见了吧?刘丽丽……没来。”
“是啊。”
何雨柱沉沉应了一声,那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难道说……”
“你明白就好……”
易中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
何雨柱却猛地站起身,脱口道:“是她娘出事了?哎!我真糊涂!怎么就没留个地址呢?不行——我现在就去医院!她准是带她娘瞧病去了!我一家家医院找,总能找到她!”
易中海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觉得何雨柱这思路实在令人愕然。
“柱子!柱子!”
何雨柱话音未落,人已冲了出去。
易中海连喊几声,对方却头也不回,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只得眼睁睁看著那道背影远去,恼恨地跺了跺脚。
“好你个李建业……”
易中海咬咬牙,低声自语,“正好,我那传言也布置得差不多了。
明天……明天就动手。
非得让你从轧钢厂滚出去不可。”
这些日子他过得浑浑噩噩,整天琢磨著李建业为何迟迟不报官,越想越钻牛角尖,几乎成了心魔。
活儿也频频出错,报废的零件越来越多,最后连新项目的临时加工车间都没他的份了。
这股怨气在他胸中翻腾,越积越深。
他决定不再等了。
翌日清早,阎埠贵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慢吞吞挪到四合院大门口。
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每日开门关门也是他的差事之一。
“哎……暑假到底什么时候到啊,我还惦记著多钓几回鱼呢。”
他嘟囔著,伸手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乾涩的“吱呀”
一声。
“妈呀!”
阎埠贵嚇得往后一缩——门外竟背对他坐著个人,一动不动,像尊泥塑。
他稳了稳神,凑近细看:“这谁啊?……咦?傻柱?你怎么坐在这儿?”
何雨柱像是突然惊醒,猛地站起来,看也没看阎埠贵,径直朝自家屋子衝去。
一进门,他就扑到床沿,伸手从床底拖出那只小铁盒。
盒盖掀开——里头空空如也,原先叠放的钱票全不见了踪影。
“不——!!!”
何雨柱仰头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暴怒。
“李建业!老子要你的命!!”
外人总唤他傻柱,可他心里从不糊涂。
只不过每回遇著所谓“女神”
,脑子便像蒙了层雾,不由自主地卑躬屈膝。
而今幻梦破灭,神智倒骤然清明起来。
钱票失踪,加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此前那些意味深长的话,他顷刻间全明白了。
一股灼热的恨意窜上心头。
“是你……李建业,全是你害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怎么会把老太太气吐血!怎么会满厂发喜帖,现在丟尽顏面!
可恶……可恶啊!”
心头的巨石仿佛凭空消散,何雨柱早已將那桩威胁李建业的旧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是的,他忘得一乾二净。
倘若不是当初对李建业动了歹念,又何至於落到这般田地。
“柱子!”
易中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何雨柱猛地转身,如同受尽委屈的孩童,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呜咽出声。
“好了,都结束了。”
易中海轻轻拍著他的背,声音低缓。
“都是李建业那混帐东西作孽。
他迟早要遭报应!这些事与你无关,老太太也没怪你,全是李建业在背后捣鬼!”
望著何雨柱颤抖的肩膀,易中海眼中满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