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37章 第37章
易中海转过身,对聚在院里的几人说道,“我去接老太太出院,正好一起聚聚。”
他说完便朝医院方向走去。
今天是聋老太太出院的日子,院里几个走得近的,也该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
天色暗透之后,易家屋里挤满了人。
何雨柱带著妹妹何雨水来了,贾东旭一家和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也都在场,刚出院的聋老太太被让在正位坐下。
桌上菜色摆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凉菜热炒样样齐全——这些自然都是何雨柱不知从哪儿张罗来的。
如今这年头,光靠粮票可买不到这么丰盛的一桌。
“最近这些日子,大家心里都明白,多少事都是李建业搅起来的。”
易中海端起杯子,声音压低了些,“因为他,咱们没少受罪。
不过眼下有个消息——李建业要外派了,这一走恐怕得好几个月。
往后的日子,总归能鬆快些。
就为这个,咱们先碰一杯。”
眾人跟著举起杯子,仰头饮尽,气氛竟有些像过年般热闹。
放下杯子,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起来:
“还有件事——我琢磨著,往后咱们別再明著跟李建业斗了。”
这话一出,何雨柱和贾东旭几乎同时嚷了起来:
“不成!”
“我妈还在里头关著,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把我害成那样,这事没完!”
易中海並不意外,只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心里憋著火。
可你们想想,咱们真斗得过他吗?”
何雨柱攥紧拳头:“我揍得他爬不起来!”
“然后呢?就算把他腿打断了,又能怎样?”
易中海嘆道,“他是轧钢厂的红人,背后多少领导护著?就算他本人不追究,那些想巴结他的人能放过你吗?出一时之气,后半辈子可就搭进去了。
看看东旭——怎么被调去扫厕所的?不就是有人想向李建业卖个好?”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我说放弃报復,不是真的全算了,而是得动脑子。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让他翻不了身——没把握的事,不如不做。
你们听懂了吗?”
一旁的聋老太太慢慢点了点头:
“中海说得在理。”
她活到这把年纪,心里再恨也清楚,自己根本动不了李建业。
既然斗不过,何必硬碰硬?
“要动手,也得挑准时机。”
老太太哑著嗓子补了一句。
“对,”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再想想之前那事儿。
李建业要是真想下死手,当时直接报公安,你还能好端端坐在这儿喝酒?”
屋里静了片刻,只剩下碗筷轻碰的细响。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仿佛把所有的恩怨都暂时吞进了黑暗里。
易中海此刻终於揣摩出了李建业未曾报警的缘由。
那便是李建业並未打算將局面彻底推向绝境。
倘若李建业本人亲耳听闻这番推测,恐怕早已忍俊不禁,笑声难抑。
只能说,易中海的想像力实在过於丰富了。
“竟是如此?”
何雨柱倒是没想得那般深远。
听了易中海一番话,他对李建业的愤恨似乎略微消减了些许。
“好,既然这样,那我也留些余地。”
“下回碰面,我便饶他一命!”
“傻柱!”
聋老太太转过身,举起何雨柱借钱为她购置的新拐杖,结结实实敲了他一记。
“你一大爷绝不会害你!”
“行吧。”
何雨柱嘟囔著,勉强应了下来。
然而他眼中那道仇恨的光芒,却並未熄灭。
一旁的贾东旭亦是如此,神色阴沉,默然不语。
……
四合院中眾人的这番密谈,李建业自然无从知晓。
翌日拂晓,他便动身前往疆省。
此时的疆省尚未通铁路——直至五九年末,火车才首次驶入这片土地。
因此,他只得先乘火车抵达邻近疆省的城镇,再转乘汽车,一路向西行进。
不过数日,首站哈密已近在眼前。
隨后,李建业凭著通行证购置了一匹骏马,就此跨上马背,深入疆省那些人跡罕至的荒野之地,开始搜寻有价值的野生植株。
不得不承认,疆省地域辽阔,罕有人至的角落比比皆是。
未过多久,李建业便迷失了方向。
但他並不慌张。
行前备好的帐篷仍在身边,更有一座神奇农场相伴左右,温饱从来不是问题。
他之所以首选疆省,其一在於此地物產丰饶,孕育著诸多他所需植物;其二,则因这年代唯有远离人烟之处,才可能寻得野生的粮食踪跡。
虽然迷了路,收穫却未减分毫。
他不仅寻得了小麦、玉米、大豆等主要作物,更发现了青稞、燕麦、蕎麦等杂粮食材。
“终於可以放手培育一番了。”
李建业拴好马匹,扎稳帐篷,隨即踏入神奇农场,全心投入作物改良之中。
此番他著重攻关小麦。
此前在农科院已匯集各地麦种,如今又添上疆省野麦,素材可谓充足。
仅仅一日光阴,他便將小麦亩產推至三千五百斤。
这是何等概念?
在李建业记忆中的后世,全球小麦单產最高纪录不过两千六百余斤;而他所育之麦,竟比那纪录还高出近千斤。
当然,此次成果乃是杂交小麦。
李建业为其命名“超级杂交小麦一號”
。
杂交小麦不仅具备更高產量与稳定性,亦隱含一层保护——唯有获得种子方能种植,且第二代便会退化。
外人若想从农户手中窃取成果,恐怕难如登天。
而將小麦產量提升至如此境界,自然带来了丰厚回报。
他不仅点亮了小麦相关的全部成就,获得《全类化肥製备指南》与《全类药剂调配手册》,更因首次完整解锁一种作物的成就,额外获赠一份大礼——神奇牧场。
“往后肉食总算无忧了。”
望著这份崭新馈赠,李建业心头涌起一阵畅快。
带著这般念头,他继续策马深入苍茫荒野。
天色渐晚,四野寂静,只有风声掠过沙石的低吟。
正当他准备寻地歇息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异动——似是人声,又似兽嚎,隱约夹杂著急促的蹄音。
李建业勒马驻足,凝神细听。
声响渐近,一道身影自暮色中踉蹌奔来,其后竟追隨著几匹眼泛绿光的野狼。
那人影显然力竭,步伐已见凌乱。
李建业未及多想,猛夹马腹,向前衝去。
骏马长嘶,惊得狼群稍顿。
就在此时,那道身影忽然转向,竟是一位女子,手中短刃在昏光中划出一道凛冽弧线,直扑最近那头饿狼。
刀光闪处,狼嚎骤起。
李建业已至近前,抽出隨身长棍横扫,逼退另外两匹。
女子趁势后撤,与他背向而立,喘息未定,却仍握紧短刃,目光如炬。
“多谢。”
她嗓音沙哑,却透著果决。
李建业未及回应,狼群再度围拢。
暮色四合,荒野之中,人与兽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李建业开始察看牧场。
很快他便意识到这片牧场与之前那片农场同样非同寻常。
在这里,他可以隨心所欲地饲养各类动物,並且同样能够自由调控食物、水源、温度、病菌乃至声响等外部条件。
更奇妙的是,动物们竟能眨眼间长大成熟。
最令人惊讶的是,完全不需要提供任何饲料。
不过,牧场与农场存在一个相同的限制:必须首先获得动物本身才能开始饲养。
“真是不可思议!”
李建业暗自思忖。
但他注意到动物与植物之间存在著根本的差异:植物能够自花授粉,动物却不宜近亲繁殖。
儘管鸡类可以通过近亲交配来固化优良性状,却也不能连续多代如此。
不过这倒不算大问题。
就算能收集到的动物种类有限也无妨——仅凭两头猪繁殖的后代,就足够他吃上很久了。
更何况,这座牧场的主要用途本就在於科学研究。
感慨片刻后,李建业利落地起身收拾好帐篷,翻身上马继续他的探索旅程。
他行进得缓慢,目光仔细扫过沿途的野地,搜寻各种作物踪跡。
虽然已经成功將小麦亩產提升至三千五百斤,但他明白这个数字仍有进步空间。
况且目前这批小麦的抗逆性尚未达到顶峰,还需要更多野生小麦种质来完善。
“嗯?”
李建业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一小片麦地,赶忙策马靠近。
那片地里散生著十几株麦穗,尚未完全成熟,青绿的顏色在风中微微摇曳。
但这难不倒他——李建业取出隨身携带的小铲,將那些未成熟的植株连根挖起,全部移入农场空间。
隨著心念微动,麦穗瞬间完成了成熟过程。
“先收著吧,晚些再检验这些小麦的特性。”
他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却隱约听见一阵婴儿啼哭。
“难道有弃婴?”
李建业眉头微皱,立即调转方向朝哭声来处赶去。
这个年代拋弃婴孩的事並不少见:有些因重男轻女丟弃女婴,有些则因家境贫寒无力抚养。
特別是近年来,大规模饥荒蔓延,被遗弃的婴儿数量更是急剧增加——其中不仅有女婴,亦有不少男婴。
循声而至,当看清眼前情形时,一股无名怒火骤然涌上心头。
“这是谁干的!”
两个婴儿赤裸著被丟弃在野地,连最基本的襁褓衣物都没有。
这不等於直接要他们的命吗?
发怒之后他却忽然愣住,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逻辑错误。
“是啊……遗弃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死吗?”
他低声自语,嘆息在风中消散。
“这年头布料棉花何等珍贵,被丟弃的婴孩又怎么配得上这些……”
李建业迅速从空间仓库取出自己的衣物,小心翼翼包裹好两个婴儿。
幸好此时正值夏季,气温较高,否则这两个小生命恐怕早已冻僵。
“哭得这么厉害,是饿了吧?”
他观察著怀中的婴儿,“先喝点米汤应付一下。
可惜现在没有奶粉……別著急,等我找找附近有没有野羊群。
若能找到羊,就能收进牧场,到时候就有羊奶了。”
他立即启用加工车间製备出温热的米汤,缓缓餵给婴儿。
果然,喝下米汤后,两个孩子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
李建业被那抹纯真的笑容击中了,怀里两个小傢伙弯起的眼睛像月牙,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哟,两个小宝贝这么招人喜欢,是双胞胎吧?今天遇上我可算有福气了。”
他正轻声念叨著,目光却被地上散落的黑色颗粒吸引——是新鲜的羊粪。
他眼睛一亮,顺著痕跡往前寻去。
没走多远,一片缓坡后,数百只野羊如散落的云朵般铺展在眼前。
它们悠閒地啃食著牧草,场面颇为壮观。
李建业心头一喜,悄悄摸向腰间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