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41章 第41章
的大肥猪,连同押送它的崔大可,一起坐上了开往机修厂的卡车。
几天后,李建业和迪丽西琳终於抵达四九城。
“总算赶在国庆前回来了。”
他望著熟悉的城门,轻轻舒了口气。
“这就是四九城啊!”
迪丽西琳睁大眼睛望著车水马龙的街道,“真大,真热闹。”
她从小生长在辽阔却人烟稀疏的疆省,第一次见到这样密集的屋舍、熙攘的人流,眼里满是新鲜与惊嘆,像个初进城里的孩子。
“等忙完这几日,我带你好好转转。”
李建业笑道,“眼下先办正事。
我得去见领导,然后替你跑跑工作关係和户口迁移的手续。”
因著迪丽西琳身手不凡,又是退伍排长的身份,虽本是搞农业的,最后却安排进了公安系统。
那时节,警察不叫“警察”
,而称“人民警察”
,机关也不叫警察局,改称公安局——为的是和旧时代的形象划清界限。
百姓口头上叫法不一,有的仍叫警察,有的叫民警,也有的喊公安员。
迪丽西琳便要成为这样一位民警。
具体分到哪个派出所,还未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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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得先去见h公,匯报化肥与后续事宜的进展,听上面的安排——是新建厂房,还是改造现有厂子。
这都將是他下一阶段要忙活的大事。
他心里琢磨,最好能把迪丽西琳安排到离自己近些的派出所。
“走吧,先回农科院。”
李建业招手叫了辆三轮车,“你在我宿舍歇歇脚,我去打个电话,问问领导在不在。”
车子穿过喧嚷的街市,朝农科院的方向驶去。
到了地方,李建业安顿迪丽西琳在宿舍休息,自己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拨通了中海的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確认的回覆——h公此刻正在办公,並无会议安排。
於是他未作停留,径直驱车前往。
茶香先一步飘出虚掩的门缝。
推门进去时,h公已坐在茶几对面,杯中茶水正温。
“h公。”
“回来了?”
h公抬眼,笑著向他招了招手,“坐。
这趟跑下来,脸都晒成麦色了。”
“黑些精神。”
李建业在对面落座,眼中闪著光,“这趟收穫不小,找到了几株很特別的野生麦种。
靠著它们,我有把握让亩產翻上一番。”
“好!”
h公抚掌,隨即从身旁取出一个棉布小袋,轻轻推到茶几中央,“这是你要的——非洲的野生稻种,托人寻了些来,不多。”
李建业眼睛一亮。
他记得在另一个时空里,非洲湿地中生长著一种能多年生长的野生稻。
倘若能找到它,再以杂交之法提其產量,或许就能育出多年生的超级稻种——就像他曾经在文献里见过的那样,五年生,两季收,人力物力皆可省下,如同种树一般轻鬆。
只是不知,这一小袋褐色的籽粒中,是否藏著那传奇的多年生血脉。
“你心里揣著什么宝,我就不细问了。”
h公笑著,又取出两个小袋,“这些是非洲的小麦和玉米种,或许你也能用上。”
“太有用了。”
李建业接过,心中已开始盘算如何將它们融入育种图谱。
小麦或许能再突破,而玉米,则是一片崭新的天地。
“h公,”
他稍顿,从隨身包里取出一叠写满字的纸页,“路上我整理了些想法,关於化肥和农药的生產路径……或许能走通。”
h公接过,一页页看去,神色渐渐凝重。
他未曾料到,这位从田间走出来的年轻人,竟连化工的门道也摸得如此清晰。
纸上条分缕析的方案,宛如暗夜里的灯盏,照出一条切实可行的路。
若真能落地,卡在脖子的那双手,或许就能鬆开了。
“好……好!”
h公的手微微发颤,“我立刻安排科学院验证。
只要可行,马上建厂投產。”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肥与药,是土地的羽翼。
一旦展翅,收成便能冲天而起,比育种更快,比等待更猛。
饥饉的阴影,或许真能因此褪去几分。
“小李啊……”
h公仔细收好那叠纸张,抬眼望来,目光温厚,“你总是给我惊喜。”
“惊喜可不止这些。”
李建业笑了笑,语气忽然轻了下来。
“哦?还有什么?”
“在新疆,我遇到了一位姑娘。
我们……打算结婚了。”
h公怔住,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
半晌,他缓缓放下杯子,眼里漾开一片笑意,又像是一声嘆息。
“你这孩子……人生大事,倒说得像匯报工作一样。”
那个让你去做研究的人,怎么还带回来个姑娘?
念头一闪而过。
可转念想起李建业在野外找到的那些种子,再加上他呈上来的那份关於增產与肥料的报告,老先生心里那点讶异也就散去了。
“也许对有些人来说,去边疆走一趟,顺路遇见个合心意的人,才是正经事吧。”
他暗自思忖著,脸上不由浮起笑意,开口打趣道:“好事啊!等到你们办喜事那天,我来给你们当证婚人,如何?”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李建业眼睛一亮,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有这位老先生坐镇,那可是天大的体面。
“不过……恐怕还得等上一阵子。”
他隨即敛了笑意,眉头微蹙,“老先生,增產和肥料这两桩事,得儘快推动起来。
我还打算动身往东北去一趟。”
“去东北做什么?”
“我在边疆搜集到好些不错的野生稻种,打算同时启动杂交水稻的选育计划。
东北那边的稻子眼下正熟,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些性状优良的野生种。”
“好!”
老先生讚许地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更深了些,又从手边拿起一个纸袋。
“再给你件好东西。”
“这是?”
在李建业好奇的注视下,老先生不紧不慢地解开袋口,露出里面一颗颗包裹著蓝白相间糖纸、印著白兔图案的糖果。
“是奶糖!”
李建业心头一喜。
他自然认得,这即將风靡全国的糖果,此时尚是稀罕物。
记忆里那股浓郁的奶香似乎又在唇齿间甦醒,但他立刻提醒自己此刻的“身份”
——理论上,他还不该认识这东西。
於是他连忙取出一颗,剥开糖纸,故作惊讶地看向老先生:“这是……奶糖?”
“没错,”
老先生笑呵呵地点头,“新出的大白兔奶糖,过了十月节,市面上就能买著了。
这些你拿去,哄你的小对象正合適。”
“多谢您!”
李建业笑著收下,珍重地將糖袋放好。
“还有这个。”
老先生又从抽屉里取出两张单据递过来。
李建业接过一看,是“毛熊展览馆老莫餐厅”
的专用凭证。
“这是老莫餐厅的餐券。
你拿著,可以带你对象去尝尝。
不过记得多备些现钱,那儿吃饭不用票,但价钱可不便宜。”
“谢谢您!”
李建业心中又是一阵雀跃。
老莫餐厅,那可是眼下顶时髦的去处,他早想见识,苦於没有门路。
这下好了,能带著迪丽西琳去体验一番。
“先別忙著谢我。”
老先生摆摆手,笑意温和。
“等增產和肥料的验证有了確定的结果,往后每月都会给你留两张这样的餐券。
另外……”
李建业推开门时,屋內的光景让他微微一愣。
窗明几净,桌椅纤尘不染,连他隨手搁在书架旁的书册都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好了。
迪丽西琳正倚在椅背旁休息,听见动静便转过头来,眼里立刻漾开笑意。
“回来了?”
她站起身走近,目光落在他手上提的东西上,“又添置了些什么?”
“米麵油盐,日常所需。”
他將装著食材的布袋搁在墙角,又提起另一只略显考究的袋子,“这些是领导给的。”
袋子解开,里头是两瓶酒、一条烟、一罐茶叶。
迪丽西琳凑近看了看,指著那条烟轻声说:“这烟我认得,刘伯伯抽的就是这个,说是特供的。”
又好奇地打量那酒瓶,“刘伯伯平日爱喝汾酒,这倒不曾见过。
这茶叶又是什么品种?”
“別光顾著看这些。”
李建业笑了笑,伸手探进衣兜——实则是从旁人无从察觉的隱秘之处——摸出一把裹著蓝白糖纸的奶糖,“给你尝尝这个。”
迪丽西琳接过一颗,剥开糖纸放入口中,眼睛倏然睁圆了:“是奶香的!又浓又醇。”
“还没正式上市的大白兔奶糖,咱们先尝个鲜。”
李建业望著她惊喜的模样,语气温和,“等到国庆前后市面上才会卖,那时怕是难抢了。”
“真好吃。”
她抿著糖,舌尖卷过甜润的奶味,抬头看他时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钦佩,“你总是有办法弄到这些稀罕东西。”
先前在h公那儿的一番谈话,此时才在李建业心中缓缓沉淀下来。
h公的话说得含蓄却明白:学部委员的津贴可以为他爭取,但此事敏感,须经上面点头。
那笔每月一百块的津贴,自五七年那场风波后便成了许多人避谈的旧事,再无人新增领取。
但他不同——h公说他该得这份补助,奔波劳碌,身上多些钱总是好的。
此外,九级农机师的资格也已批下,工资再涨四十五元。
h公嘱咐他记得去农科院和轧钢厂补领这几个月的差额。
“算下来,每月竟有五百四十五块了。”
李建业心中默算,自己也觉惊讶。
这数目,抵得上食堂那位何师傅一年半的工钱。
他又想起问及生產安排时h公的答覆:不必新建厂子,就放在四九城原有的化肥厂和配套厂里,地点离红星轧钢厂不远,他去指导便可。
这正合他意——如此,將迪丽西琳安排到管辖范围包括四合院那一带的派出所,两人上下班便能顺路。
之后他又陪h公閒谈片刻,临告辞时,h公执意让他带上那两瓶茅台、一条中华烟和一罐茶叶。
他推辞不过,只好笑著收下。
走出中海时,沿途几位工作人员投来的目光里藏著掩不住的诧异。
旁人见领导都是提著礼进门,他倒好,每次来都拎著东西出来。
回到农科院宿舍,开门前他特意从只有自己能触及的储物空间中取了些粮食、油和鲜蔬。
推门见到屋內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心中不由一暖。
此刻迪丽西琳仍含著糖,腮边微微鼓起,眼里映著窗外流进来的薄暮天光。
李建业將菸酒茶叶在桌上摆好,转头看她,忽然觉得这间原本简朴的屋子,因她在而生了不同的温度。
迪丽西琳从未想过世上还有这般滋味。
这简直神奇得叫人不敢相信。
“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