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第58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58章 第58章
    李科长一听事態不小,当即先赶过来,同时让那工友再去保卫科多叫几个人。
    “都给我停手!”
    李科长进门便是一声怒喝。
    可就在他喝止的瞬间,许大茂侧身一闪——
    何雨柱和贾东旭挥出去的手,不偏不倚全糊在了刚进门的李科长脸上。
    场面顿时凝固了。
    望著不远处那张糊满秽物的脸,何雨柱与贾东旭一时僵在原地。
    虽没看清来人模样,但那身制服他们认得——是保卫科的。
    这年头的保卫科可不是摆设,他们有执法权,管著厂里厂外的大小事务,必要时甚至能掏枪。
    得罪了他们,往后在厂里就別想安生。
    而现在,他们竟把这么些腌臢东西甩在了保卫科的人脸上……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李科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抹开脸上的污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傻柱!贾东旭!你们俩给我等著!”
    说罢转身就走,他得立刻找水冲洗,再多忍一刻都要吐出来。
    “哈哈哈——傻柱,你这下可真完嘍!”
    许大茂又蹦了出来,满脸幸灾乐祸。
    见何雨柱弯腰又要摸东西砸他,许大茂赶紧往外溜,边跑边回头喊:
    “得嘞,不跟你斗嘴了!
    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我这就替你叫人救你去啊——”
    他拔腿就跑,转眼消失在巷尾。
    这一跑自然不是为了救何雨柱——救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此刻抽身离去,纯粹是因为心里透亮:要不了多久,何雨柱自会被人捞出来。
    若等到那时,自己恐怕难逃一顿拳脚。
    先走为上,才是正经。
    “傻柱啊傻柱,你平日不是威风么?”
    许大茂边跑边在心头冷笑,“这回且看我如何给你添把火。”
    他脚底生风,直往轧钢厂各车间里钻。
    一进车间便扯开嗓子,將何雨柱与贾东旭在茅坑里的那点事儿翻出来大说特说。
    话经他口,早已面目全非——两个好端端的人,硬是被他说成了专爱在污秽里打滚的怪物,言辞间还添了许多不堪入耳的细节。
    不出半日,何雨柱与贾东旭的名声便如同掉进染缸,再也洗不乾净了。
    ***
    另一头,李科长用凉水冲了好几遍脸,那股子腌臢气却好似渗进了皮肤里,怎么也散不掉。
    他越想越窝火,索性一纸报告直接递了上去,言语间又额外加了几分渲染。
    事情惊动了厂领导,几位负责人勃然大怒,当即派人去捞人,同时下令全厂通报批评。
    ***
    广播室里,许大茂蹺著腿,正和播音员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他身为电影放映员,平日没少往这儿走动,关係早就混熟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李科长绝不会轻易罢休,通报批评的通知迟早要下来。
    他等在这儿,就是想亲手接过那张纸,亲自把那几句羞辱人的话念给全厂听。
    果然,没过多久,领导的口信便传到了广播室:擬一则批评通告,即刻向全厂广播。
    具体措辞由播音员斟酌,但处罚內容是板上钉钉的。
    许大茂赶忙凑上前,赔著笑脸说了许多好话,总算把广播的差事討了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凑近麦克风:
    “现在播送一则通报。
    本厂厨师何雨柱与后勤厕所清洁工贾东旭,於今日午间擅自跳入粪池,並在池中互相殴打,以污物为武器,袭击如厕职工,致使易中海同志全身沾染秽物,遭受严重身心伤害。
    此二人行为动机不明,疑为特殊癖好所致,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以下处分:何雨柱、贾东旭各扣发三个月工资,记大过一次;贾东旭三年內不得调回钳工岗位;何雨柱五年內不予晋升。
    望广大职工引以为戒,远离此类破坏集体纪律之人。”
    ***
    轧钢厂澡堂內,哗哗的水声里突然插进了广播的声响。
    何雨柱、贾东旭和易中海三人正站在水柱下冲洗,一字一句都听得真切。
    贾东旭身子猛地一晃,眼前发黑,竟直挺挺向后倒去。
    “东旭!”
    易中海自己也听得头皮发麻——那广播里竟连自己的狼狈相也一併宣扬了出去。
    可他顾不得羞愤,赶紧扑过去扶住贾东旭,拇指死死掐住他的人中。
    贾东旭悠悠转醒,睁眼便嚎啕大哭起来。
    他本来好端端的,全是因为何雨柱!若不是何雨柱,他怎会跌进那污糟地方?若不是何雨柱,他又怎会丟了工资,还要足足三年回不了钳工岗?
    三年啊。
    他越想越绝望,哭声在空旷的澡堂里撞出迴响。
    轧钢厂里那场风波,李建业丝毫不知情。
    此刻他正埋首於化工厂的化肥生產线筹备,忙得脚不沾地,直到日头西斜才將手头事务理出眉目。
    之所以赶得这样紧,全因后天便是周日,紧接著又是国庆假期。
    等节庆一过,他就要动身往东北去了——所有事情必须在出行前安排妥当。
    “从东北回来之后,五种主粮的育种计划便能全速推进了。”
    李建业靠在轿车后座,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默默思量。
    高產种源的来路都已铺好,农业这行见效慢,必须步步扎实,却又不得不並行多线才能赶得上趟。
    车子在一家自行车铺前停下。
    他让司机张文先回去,自己推门进了店铺。
    这年头自行车已分男女款式,女式车是五七年才投產的新鲜货,和男式车差別不大:男车前梁粗重,承重力强;女车去掉了横槓,添个前筐,车身轻巧些。
    样式在李建业眼中仍显笨拙,可在这时代人看来,却是顶时髦的物件。
    他挑了一辆女式车,蹬著就往派出所去。
    办手续、打钢印,在一群民警羡慕的目光里,载上迪丽西琳往四合院方向骑。
    “哥,这多费钱呀。”
    迪丽西琳在后座轻声嘟囔,手指攥著他衣角,“女车比男车贵,你常出差,我骑你那辆就好……”
    “有横槓的车你上下不方便。”
    李建业头也没回,从兜里摸出块东西递过去,“喏,尝尝这个。”
    “幸福巧克力!”
    她眼睛倏地亮了,那点埋怨瞬间拋到九霄云外,剥开糖纸先递到他嘴边:“你先吃!”
    李建业低头咬了一小口,甜里带著细微的粗糙感,却是这时节难得的滋味。
    两人分著糖,说笑著穿过胡同,刚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里头议论纷纷——何雨柱他们竟掉进了粪坑。
    李建业怔了怔,实在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种事?”
    他转身寻许大茂问个究竟。
    而此刻,何雨柱屋里瀰漫著浓厚的皂角气味。
    三人刚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了无数遍,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
    何雨柱、贾东旭和易中海围坐在方桌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易中海抬起眼皮,目光沉沉地扫过另外两人:
    “说吧,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闹的?”
    易中海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面前两人的脸。
    “外头人多眼杂,我没法细问。”
    他压低声音,室內静得能听见尘埃落落的微响,“现在没旁人了。
    说真话。”
    何雨柱与贾东旭交换了一个眼神。
    何雨柱喉结动了动,显出几分迟疑;贾东旭却乾脆得很,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摊了开来。
    等贾东旭最后一个字落地,易中海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他明白了——他终於明白了当初李建业那句轻飘飘的“你猜”
    ,底下藏著怎样冰冷的深意。
    “他……这人,实在可怕。”
    易中海的声音乾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可怕了……原来『你猜』竟是这个意思……”
    此刻,易中海心中所有的迷雾瞬间散尽。
    往事歷歷在目:当初发觉李建业竟未惊动警方时,他满腹疑竇,还特意寻上门去追问缘由。
    李建业却只回了他这两个字。
    那时他辗转反侧,绞尽脑汁也想不透这简单的二字背后有何玄机,为此日夜难安,连手里的活计都频频出错。
    最后,他竟一厢情愿地得出结论:李建业是手下留情,给何雨柱留了条退路。
    如今回头再看,那时的自己何其天真。
    李建业不报警,哪里是留什么余地?分明是要把何雨柱往绝路上推!
    “他当时定然已经看出那刘丽丽身患恶疾!”
    易中海思路越来越清晰,寒意也顺著脊背爬升,“他不报警,是因为拿不准傻柱和那女人同床的確切时辰。
    捉姦须捉双,若拿不住现场,这事便成了一笔糊涂帐。
    反过来,若不声张,那刘丽丽为了钱財必定缠住傻柱不放……如此一来,傻柱染病便是板上钉钉。
    一旦病发,他那些腌臢事便再也捂不住,只能自己去交代清楚。
    所以,不报警远比报警更狠!他说『你猜』,恐怕就是要让我疑神疑鬼,自行慌乱,乃至行差踏错……好深的心计!竟连这一步都算到了,最后还埋下攻心的毒饵!”
    全部串联起来,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可怕……当真可怕……”
    他眼神发直,望著虚空,嘴里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
    这副模样把何雨柱和贾东旭都看愣了。
    “师傅,您这是咋了?”
    贾东旭试探著问。
    “一大爷?”
    何雨柱伸手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易中海毫无反应,那失魂落魄的神態,竟与昨夜何雨柱如出一辙,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发毛。
    “一大爷,您该不会也跟我一样……那什么了吧?”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要真是,您倒不用学我跳粪坑了。
    今儿您不也……咳,沾了『福气』么?这理由现成的。”
    “谁跟你一样!”
    易中海猛地回过神,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只觉得这蠢货傻得无可救药,都被人算计到这般田地了,还有心思说笑。
    他深吸一口气,拧眉问道:“照这么说,你们往粪坑里跳,是想给身上那病找个由头?”
    “师傅,是他要跳,我是被他拽下去的!”
    贾东旭急忙分辩,话音里带上了哭腔,“就因为他,我这三年都没法转岗了!师傅,您可得替我想想啊!”
    易中海这次的付出,实在太过沉重。
    为了何雨柱,他付出的代价绝非寻常,恐怕得用成堆的饭盒才能弥补。
    “罢了。”
    易中海长嘆一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柱子也不是存心的。”
    他心中暗忖,自己看中的这两个养老倚靠,恐怕都已指望不上。
    “柱子,你打算何时去瞧病?”
    “还得等些日子。”
    何雨柱赶忙应道,“东旭说了,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儿发作的,是慢慢来的。
    我想再等上两周。”
    “好。”
    易中海点了点头。
    这事在他看来,並无不妥。
    “东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