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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章 第63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63章 第63章
    索性便在食堂用了晚饭,席间话题仍绕著育种打转。
    饭后,他从车里取出五份提前备好的小礼,递给每位助手。
    车子驶离农科院,向著四合院的方向。
    李建业靠在座椅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该回家了。
    不知迪丽西琳见到他,会是怎样的神情?
    他特意没通电话,也未写信,只想让这次归来成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喜。
    这个时辰,院里的人大概都已用过晚饭了吧?此刻,他们正在做些什么呢?
    ……
    四合院的中院此刻灯火通明。
    易中海、刘海中与阎埠贵三人立在眾人之前,院里的住户陆续聚拢,长凳短椅摆了一片。
    “人齐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夜色里传开,“今晚开全院大会,只说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什么事呢?”
    全院大会在傍晚召开,住户们陆续聚到中院。
    天色渐渐暗下去,屋檐的轮廓模糊成一片灰影。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旁,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熟悉又憔悴的脸。
    “今儿把大伙儿叫来,不为別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眼下这光景,各家锅里的粥是越来越稀了。
    粮本上数字没变,可领回来的多半是白薯——这东西撑不住半天肚子就叫。
    咱们院里有乾重活的,有家里添了口的,还有几位是从乡下来投亲的,压根没有粮票。
    再这么下去,恐怕有人真要饿出个好歹。”
    他顿了顿,等窃窃私语声低下去,才接著说:“我琢磨了个法子。
    各家把粮本上这个月的定量都交到院里,咱们按人头重新分配。
    自然不是一刀切——壮劳力多分些,老人妇孺少些,孩子再减一点。
    这么匀一匀,至少能保证每家锅里有东西煮,没人会饿倒在炕上。”
    话音落下,院子里炸开了锅。
    “这主意仁义!”
    有人立刻附和,“总不能眼睁睁看著邻居揭不开锅。”
    “我不同意!”
    角落响起反驳,“我家五口人全靠我那点定量,再分出去,孩子夜里饿得直哭谁管?”
    “就是!我乡下老舅前天还托人带话,说家里断炊两天了。
    我这儿省下的还得往老家捎呢!”
    “你这人心也太硬了!都是一个院住著……”
    易中海静静听著,脸上看不出表情。
    这场面他早已料到。
    他提出这办法,私心全是为了贾东旭。
    贾家如今难啊:秦淮茹是农村户口,没有粮票;贾东旭从钳工调去扫厕所,工资降了,定量也少了,前些日子还因为犯错被扣了钱,连黑市的高价粮都捨不得多买。
    何雨柱那边也不妙:工资被扣,积蓄又被刘丽丽捲走,如今全靠东挪西借过日子。
    加上秦京茹也是农村来的,多一张吃饭的嘴。
    更麻烦的是,何雨柱得罪了保卫科长后,天天被盯得死紧,连食堂的剩菜也带不出来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在暮色里涌动。
    易中海的目光穿过人群,望向贾家窗户里昏黄的灯光。
    他知道,这步棋必须走下去。
    不仅何雨柱没法再从食堂顺东西回家,连带著后厨其他人都被盯得死死的,半点油水也沾不著了。
    这一下,何雨柱在食堂里原本那点说得上话的份量,转眼就跌到了底,几乎把整个后厨的人都给得罪光了。
    这么一来,贾家和何家两头的担子,就全压在了易中海一个人肩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实在没辙,他只能琢磨著给这两家募点钱粮救急。
    没错,就是募捐。
    先前他提什么“平均分配”
    ,不过是拋个引子。
    院里绝大多数都是城镇户口,谁乐意把自己定量的粮食匀出去?果然,一提平分,各家都摇头。
    眼看气氛到位,易中海顺水推舟,就把募捐的念头摆了上来。
    原本他还想把何雨柱也列进募捐名单,可何雨柱这人脸皮薄,死活不肯,易中海只好作罢。
    “这回的关键……是李建业屋里那个。”
    易中海目光悄悄瞟向迪丽西琳。
    “李建业在农科院工作,家里肯定存著粮吧?”
    他心底那股贪念忍不住冒了出来。
    虽说平日不愿招惹李建业,可眼下饿得实在发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行了,都静一静!”
    见眾人还在七嘴八舌爭执不休,易中海抬高了嗓门。
    “咱们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这样总公平吧?”
    “成!”
    底下响起零落的应和。
    “好,那么——赞成我刚才提议的,举手。”
    易中海话音落下,只零星举起三四只手,扫一眼就知道是何雨柱、贾东旭、王大娘这几家。
    其他人动也没动。
    这结果易中海早料到了。
    “放下吧,这事就此打住。”
    他面不改色,接著说道,“不过咱们院里確实有几户日子紧巴,所以……”
    “所以又要募捐了是吧?”
    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高不低,却让满院霎时一静。
    易中海恼火地扭头看去,下一秒脸色就白了。
    “李……李建业?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建业回来啦?”
    “哎哟,正说著呢!”
    “回家好啊!”
    邻居们顿时换了副热络口气,纷纷招呼起来。
    李建业笑著朝眾人点点头,目光在人群里寻到迪丽西琳,两人相视微微一笑。
    隨后他才转向眾人,不紧不慢开口:
    “大伙都散了吧,別搞什么募捐了。
    听说马上城里户口的口粮还得再减一波,省下来的要调剂给农村的乡亲。
    能早歇就早歇,能躺著別站著,省点儿力气,比什么都强。”
    “还要减?”
    “这话当真?”
    “肯定是真的!”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帮腔。
    那可是李建业——结婚时证婚人是上头大ld的,他说的话,能有假?
    那个秘密被他紧紧捂在怀里,对谁也没吐露半个字。
    许大茂这人,心思弯弯绕绕的,他巴不得旁人全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去触李建业的霉头。
    等那些人真把李建业惹著了,自然有他们好受的——他呢,就揣著手在旁边瞧热闹,心里那点阴悄悄的痛快,比喝了蜜还甜。
    “李建业是什么身份?一级研究员,正儿八经的技术专家!每月领四百块钱的主儿,往来都是说得上话的人物。
    他放出来的话,能有假?大伙儿都赶紧回屋歇著吧,养足精神要紧!”
    “是这么个理儿!”
    “散了散了,听李建业的准没错。”
    “唉……可要是真没了粮,往后日子怎么熬啊……”
    邻居们嘀咕著,脚步却已朝自家门口挪去。
    没一会儿,中院里便空落落的,只剩贾家、何家,还有易中海一家还愣在原地。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邪火窜上脑门,浑身僵著,连风颳在脸上都像在嘲笑他。
    他话还没说完呢!人都走光了?这算哪门子的一大爷!
    连阎埠贵和刘海中竟也掉头就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从没想过,李建业在这院里的分量已经重到了这个地步。
    心里头那点忌惮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可转念一想,自己哪回和李建业较劲占过上风?这么一琢磨,那股劲儿便泄了个乾净。
    “罢了……都散了吧。”
    他挥挥手,声音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疲沓。
    “师傅!难道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急急凑上前,满脸的不甘心,“我家的募捐还没著落呢!”
    “募捐?人都走光了,你还想怎么著?再把大伙儿一个个喊回来?”
    易中海瞪他一眼,懒得再多说,转身就往屋里走。
    “东旭,算了。”
    何雨柱摇摇头,也扭头回了自家屋。
    何雨水和秦京茹互相看了眼,默默钻进她们那间小屋。
    “东旭,咱也回吧……”
    秦淮茹在一旁小声劝道。
    “啪!”
    一记耳光脆生生甩在她脸上。
    “没用的东西!孩子带不好,肚子不爭气,挣不来钱,连粮本上的份额都没有!我贾东旭娶了你,真是祖上没积德!”
    “东旭……”
    秦淮茹眼圈一红,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滚。
    可这眼泪不过是层遮羞布。
    心底深处,她对贾东旭早攒够了怨恨。
    “真当我自己乐意嫁你?要不是你……我如今跟的该是李建业!若是跟了他,哪还用受这种腌臢气!”
    这么一想,悔意又像潮水般涌上来,呛得她心口发闷。
    各家各户掩上门,议论声却从窗缝里漏出来。
    粮食是天大的事,眼下每月的定量已经紧巴巴的,再要削减,真就没活路了。
    “这话能当真吗?”
    一户人家里,夫妻俩压著嗓子交谈。
    “说不准,”
    男人摇摇头,“这么大的事儿,李建业打哪儿知道的?”
    “他整天在农科院进出,见的都是上头的人,说不定真听到什么风声。”
    女人语气坚持,“再说了,这事儿寧可信其有。
    家里早就见底了,天天啃树皮挖草根,我娘说……我爹已经开始不吃东西了,说要给小的省一口……”
    夜色沉甸甸地压下来,院子里静了,各家的灯却亮著,照见一张张愁容。
    低低的啜泣声在昏暗的房间里迴荡。
    “要是再不改变……我怕是真的……见不到爷爷最后一面了……”
    女人的声音被泪水浸透,断断续续。
    男人长长地嘆息一声,那嘆息里压著沉重的无奈。
    “村里的光景,我又何尝不清楚?难啊……这么一想,若是真能变一变,兴许……兴许是条活路。
    咱们咬紧牙关,勒紧裤腰带,总还能捱过去。
    可地里的乡亲们……那是要命的事。
    挺住吧,再难也得挺住,盼著来年夏收,地里能长出救命的粮。”
    “嗯……”
    女人用袖子抹著泪,哽咽道,“也不知是哪位菩萨心肠的人,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若真能成,不知能救下多少条性命……这是天大的功德啊……”
    ……
    四合院里的这些纷纷议论,並未传进李建业的耳朵。
    即便听见,他此刻也无心理会。
    方才那场草草收场的全院大会之后,他径直走向一直等在角落的迪丽西琳,伸出手臂,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两人静静相拥,许久未动。
    目光交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的凝望中流淌、匯聚,最后沉淀为眼底深切的思念。
    夜风渐起,带著寒意。
    李建业低声道:“回家吧。”
    他们还有太多的话要说,不该在这冷风里白白挨冻。
    迪丽西琳点点头,顺从地跟著他的步伐。
    刚踏进屋內,掩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与喧囂,李建业脸上便浮现出迫不及待的笑意。
    “小迪,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隨身行李中取出一件衣物,抖开——是一件光泽油亮、质地厚实的貂皮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