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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第6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66章 第66章
    第三,每三个月你要到街道办做一次思想匯报,持续三年!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何雨柱闷声应下。
    他外號叫傻柱,人却不真傻。
    这时候顶嘴,只会招来更麻烦的后果。
    他只能攥紧拳头,把那股憋闷死死压下去,低著头听任马主任一句接一句的训诫。
    训话持续了足有一刻钟,马主任才终於收了声。
    “今天就到这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给我把院子管好了,別再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散会!”
    他一挥手,转身快步出了院子。
    可院子里的人却没立刻散去。
    三三两两地聚著,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作风问题——这可不是小事,足够成为人嘴里一辈子的谈资了。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那张脸因快意而涨得通红。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落得这般田地的时候!我早说过,你天生就是孤苦的命,这辈子註定討不到媳妇,眼下可不就应验了?”
    何雨柱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衝破理智的堤坝。
    “姓许的,你找死!”
    他低吼一声,身形猛地前冲,几步便窜到许大茂跟前,不由分说便將对方按倒在地,拳头如雨点般砸落。
    这一整日憋闷在胸口的鬱结正无处排遣,许大茂偏偏此刻撞了上来,何雨柱便也毫不留情,將满腔愤懣尽数倾泻在这顿拳脚之中。
    围观的人群见状,纷纷向后退开,留出一片空地。
    许大茂在院里素无人缘,眼见他挨打,多数人只是抱臂旁观,脸上带著看戏的笑意,並无一人上前阻拦。
    “住手!快住手啊!”
    娄晓娥急得声音发颤,衝上前想拉开何雨柱,可她一个女子,哪里撼得动何雨柱那副惯於爭斗的身板?何雨柱只一挥手便將她搡开,再度俯身,对著许大茂继续捶打。
    “够了,傻柱,再打真要出事了!”
    阎埠贵抬高声音劝了一句。
    何雨柱却恍若未闻。
    没过多久,许大茂原本悽厉的哀嚎戛然而止。
    他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任凭拳脚加身,仿佛没了生气。
    “糟了!”
    一直沉默旁观的易中海脸色骤变,这回是真急了,“可不能闹出人命!”
    易中海的喝声如雷贯耳:“柱子!停手!”
    眼见许大茂声息全无,他急忙拨开人群衝上前,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
    “老刘!老阎!別愣著,快来搭把手!”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凑近。
    他们自然也不愿真闹出人命,那后果谁都担不起。
    可瞧见许大茂满脸血污、呼吸微弱的模样,两人心头也不免发慌。
    娄晓娥在一旁已哭成了泪人,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疯子……傻柱你就是个疯子!”
    阎埠贵战战兢兢地將手指探到许大茂鼻下,片刻后眼睛一亮:“还有气!还活著!”
    他隨即扭头朝儿子喊道:“解成!快去隔壁借板车,得赶紧送医院!”
    眾人听得许大茂未死,这才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
    何雨柱此时也惊出一身冷汗,他並非不知轻重,方才实是被连日积压的怒火冲昏了头——尤其是那顶“作风不正”
    的帽子,彻底引燃了他所有愤懣。
    此刻冷静下来,阵阵后怕涌上心头。
    “许大茂,你可千万撑住……”
    何雨柱暗自念叨,背上已是一片湿冷。
    拐杖重重敲在他腿上,聋老太太痛心疾首地瞪著他:“傻柱子,你呀你!当初怎么就不听我一句劝?”
    何雨柱下意识辩驳:“老太太,这都得怪李建业那小子……”
    “行了。”
    聋老太太打断他,目光瞥向不远处正悠然搂著迪丽西琳看戏的李建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活到这般岁数,最懂得识人辨色,清楚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碰不得。
    李建业,显然属於后者。
    她心知肚明,若自己贸然去触这霉头,只怕討不到半分好处。
    一旦事情闹大,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她还想多活几年,多尝几口人间烟火呢,哪里捨得早早送命。
    “这事怪不得李建业。”
    老太太嘆了口气,“是你自己心思不正,昏了头!
    走吧,背我去杨厂长家一趟。”
    “去杨厂长家做什么?”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啊……真是榆木脑袋!”
    聋老太太又气又急,抬手敲了敲他的背。
    “不去找杨厂长说情,你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人家要是真拿作风问题说事,开除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老太太別打了,我本来就不聪明,再打更傻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惯常的憨厚神情,背起老太太就往外走。
    至於许大茂那边——
    眼下顾不上了。
    反正有一大爷易中海在,料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
    “热闹看完了,咱们也回家吧。”
    见人群抬著许大茂渐渐散去,何雨柱也背著老太太走远,李建业轻轻拉了拉迪丽西琳的手。
    “那何雨柱真是个莽夫,二话不说就动手,
    许大茂差点被他活活打死。”
    迪丽西琳低声嘟囔。
    “不过许大茂也算不上什么好人,挨这顿打,倒也不冤。”
    自从许大茂和娄晓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娄晓娥便时常来找迪丽西琳说话。
    在这院里,娄晓娥没什么能交心的人,迪丽西琳成了她第一个朋友。
    聊得多了,娄晓娥也渐渐敞开心扉——
    她说怀疑许大茂在外头有人,只是抓不到把柄;
    说许大茂为人自私,从来不顾她的感受;
    说许大茂曾想让她来攀迪丽西琳的关係,指望李建业能替他谋个职位。
    后来娄晓娥直白地告诉许大茂:娶了资本家女儿的他,根本不可能当官。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就不再往来,那副现实势利的模样,让迪丽西琳心里发闷。
    正因如此,刚才何雨柱动手时,迪丽西琳並未上前阻拦。
    可她没料到,何雨柱下手竟如此狠重。
    “许大茂……不会真没命吧?”
    迪丽西琳还是有些不安,轻声问李建业。
    “死不了。”
    李建业摇摇头,语气平静。
    这话多少带著安慰的意思——其实他也不知道许大茂究竟会不会死。
    但他並不在意。
    许大茂是生是死,对他来说並无分別。
    李建业心里清楚许大茂的为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之徒,
    连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都能狠心举报,害得娄晓娥家破人散。
    若不是何雨柱后来四处求人,娄晓娥的父母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这样的人,就算真没了,也没什么可惜。
    *
    医院那头,经过一番抢救,许大茂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医生推门出来,语气严肃:
    “伤得不轻。
    肋骨断了一根,牙齿掉了两颗,
    后脑磕在石头上,缝了八针,伴有脑震盪。
    万幸內臟没有受损,否则就危险了。”
    “真的太感谢您了!”
    娄晓娥赶忙道谢。
    她隨即转向易中海。
    “一大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茂差点出事,我必须討个说法。”
    “晓娥,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易中海嘆了口气,心里明白,这次恐怕又要破费了。
    ……
    与此同时,保城一处拥挤的杂院里,走进了两位民警。
    他们径直找到院里的管事大爷,请他带路去找何大清。
    “何大清!何大清在家吗?快出来!”
    听见喊声,何大清急忙从屋里探出头。
    “一大爷,什么事?”
    “这两位民警同志找你。”
    “民警?”
    何大清心里一紧,“找我什么事?”
    “你就是何大清?”
    “是我。”
    “你的儿子,何雨柱,最近在生活作风上出了严重问题,涉及不正当的男女关係。
    四九城方面在调查他的过程中,发现他行为不端的根源,可能与你有关。
    据我们了解,你当年拋下尚未成年的儿子和年仅五岁的女儿,跟一个寡妇离开了,是吗?此外,你的家庭背景似乎也有些疑问。
    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何大清愣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傻柱这混帐,这不是存心要坑死他爹吗?
    ……
    “真没想到,何大清竟是这种人!”
    “嗨,你才知道?他刚搬来那阵子,他儿子带著小姑娘来寻过他,结果他连门都不开,硬是不见。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不是他亲生的呢!”
    “心可真够狠的。”
    “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平日里瞧不出来啊。”
    “你们没听见吗?他儿子也在男女关係上犯了事!”
    “龙生龙,凤生凤,这好色的毛病怕是祖传的。”
    “听说他身份还有问题?嘖嘖,这下可热闹了。”
    “该不会是敌特吧?”
    “那倒不至於。
    真要是敌特,民警同志早把他按倒了。”
    ……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何大清只觉得头皮发麻,脸上火辣辣的。
    傻柱啊傻柱,你个蠢货,是真要把你爹往死里坑吗?
    他心乱如麻。
    照这情形,他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
    更糟的是,白寡妇知道了,会不会也嫌他丟人,把他赶出去?到时候,他难道要灰头土脸地滚回四九城?
    但这些还不是最让他害怕的。
    最让他心惊胆战的,是他那段不愿被提起的过去。
    “但愿……他们没查到那件事吧。”
    他一边暗暗祈祷,一边跟白寡妇匆匆交代了几句,便跟著两位民警走出了大杂院。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附近的公安局,径直进了一间审讯室。
    “何大清,交代一下,你为什么拋下亲生女儿,跟一个寡妇走?你女儿当时才五岁,根本没有自理能力。
    她虽然有个哥哥,但何雨柱那时也不过十六岁,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他拿什么养活自己,又拿什么养活那个五岁的妹妹?”
    嗯?
    你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触犯法律的行径!
    遗弃,这是明確的罪名!
    你可知道相关法条?
    “同志,请听我解释。”
    何大清急忙出声辩驳。
    “我每月都按时寄去十元生活费,从未间断!”
    “十元?”
    民警嘴角浮起一丝讥誚。
    但他並未在此事上继续深究。
    依据律法,遗弃行为需造成严重后果方构成犯罪。
    何为严重后果?
    便是因遗弃导致被遗弃者重伤、死亡,或流落街头乞討度日。
    既然何大清定期寄送生活费,
    便够不上“情节恶劣”
    的標准。
    至多算是良心有亏,
    德行有损。
    如此一来,
    便难以追究其法律责任了。
    “好了,交代你的出身成分吧。”
    民警话锋一转。
    “档案记载你是僱农出身。”
    他目光锐利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