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79章 第79章
这自认高明的安排,让贾东旭暗自得意了许久。
此刻见到李建业——这院里公认最有能耐的人回来了,他哪里按捺得住那份炫耀的心思?眼中闪动著自得的光芒,他主动开口叫住了对方。
“哎,李建业——”
李建业闻声停下脚步,看了过来:“怎么?”
“你猜猜,我最近办了件什么事?”
贾东旭说著,不紧不慢地抽出插在后腰的羽毛扇,悠悠地扇了几下,脸上掛著笑。
李建业怔了怔,一时没接上话,过了片刻才问:“你办了什么事?”
“嘿嘿,”
贾东旭拖长了调子,掩不住得意,“我呀,光荣下岗啦!”
李建业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妻子淮茹接替了我的岗位,去工厂报到了。
自今日起,
我便要开始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贾东旭话音落下,
李建业一时怔住,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暗自思忖:
“这人倒真有几分歪脑筋,
竟能想出这般取巧的法子。
如此一来,秦淮茹能领到城市口粮,
贾家的担子轻了不说,
或许贾东旭还能避开命里那道工伤的劫数。
主意虽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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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特意跑到我跟前显摆,就有些不知所谓了。
难道还要我夸他聪明不成?”
想到这里,李建业神色微动,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表情。
贾东旭却浑然未觉,仍摇著一柄旧羽毛扇,洋洋得意道:
“如何?可瞧出我这步棋的深意了?”
他为模仿古时谋士的模样,近来蓄起了短须,
此时须梢隨扇风轻扬,倒真带出几分故纸堆里的气韵。
“真是了不得。”
李建业拍了拍他的肩,无意多言,
转身便牵著迪丽西琳往后院走去。
“瞧见没?他定是没看明白,这才匆忙走了。”
贾东旭用扇尖点点李建业的背影,对身旁的何雨柱说道。
“嗤——”
何雨柱撇了撇嘴,
“李建业会看不穿你那点心思?
人家不过是懒得搭理你罢了!
自己躲清閒,让女人出去操劳,
亏你还得意得起来。”
自从得知贾东旭让秦淮茹顶岗上工,
何雨柱心里便窝著一团火。
秦淮茹是他悄悄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怎能忍心看她日夜辛劳——
白天在车间忙碌,归家还要照料孩提、浆洗衣衫、洒扫庭院。
可他终究是个外人,插不上手,
只得將这股鬱愤尽数倾泻在贾东旭身上,每见一回便刺上几句。
“你呀,就是嫉妒我既有福气,又有贤妻。”
贾东旭慢悠悠摇著扇子,
“这般悠閒的日子,真是舒坦。”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见他这副愜意的模样,拳头不由攥紧。
若不是腿伤未愈,医生再三叮嘱不可妄动,
他真想立刻给这人套上麻袋,结结实实揍上一顿,
也算替心中那人出一口气。
……
贾东旭这一出虽让李建业有些愕然,却也未过多縈怀。
他带著迪丽西琳回家略作收拾,便动身往中海去。
行至无人处,顺手从隨身的空间里取了些香蕉、椰子与虾皮紫菜之类。
抵达后先行通报,得知h公正在办公室,且有一刻閒暇,
便径直前去叩门。
“小李,怎么突然回来了?”
h公抬头,见李建业突然推门进来,不由得搁下手中的文件,眉头微蹙:“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那边的事都妥当了?”
李建业立在门边,手里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脸上带著一路风尘的笑:“院里还有一摊子活儿等著,总得回来瞧瞧。
今天刚下火车,想著顺路,就先来您这儿报个到。”
他边说边走近,將布袋口解开,露出里头黄澄澄的芒果和几样用油纸包著的乾货,“从南边捎了点果子,您尝尝鲜。”
“你这孩子,”
h公摇了摇头,声音里却没什么责备,“眼下粮食这么紧,还费这个心大老远带这些。”
“看您说的,”
李建业把袋子轻轻放在茶几角上,语气自然得像拉家常,“在我这儿,您从来就不是什么上级。
出门在外的侄子,给家里长辈捎点土產,不是应当的么?”
他的目光落在h公身上,心里微微一沉。
老人比年前更消瘦了,脸颊凹陷下去,手背带著不健康的浮肿。
李建业明白,这是他们这些人自己勒紧裤腰带,给全国做的表率。
h公没再推辞,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些长辈的温和。
当初那几颗大白兔奶糖和巧克力,是他特意留著给这孩子的。
“h公,”
李建业忽然低声说,话里带著一种確凿的意味,“就快了。
再熬一两年,咱们的土地,不会再让任何人饿肚子。”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却依然宽厚。
他伸手拍了拍李建业的胳膊:“別把担子全压在自己肩上。
粮食是大事,急不来。
真要……真有那么一天,完不成任务,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去替你向上面说几句话。”
“让您操心了。”
李建业心里一暖,没再多言。
有些事,做成比说出口更有分量。
又说了些閒话,李建业便起身告辞。
离开那座寧静的院落,他径直赶往农科院。
实验田边上,谭泽宗和另外四个年轻人正蹲在地头记录著什么,一抬眼看见他,立刻都站了起来,脸上绽开笑容,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老师!您可回来了!”
“南边条件艰苦吧?一切都还顺利?”
“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李建业走到田埂边,望著一畦畦绿油油的秧苗,说道:“种子已经撒下去了,收成如何,还得看接下来的日子。”
他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学生,“你们这边呢?进度到哪儿了?”
“老师,第二阶段的数据全部整理完毕,现在正进行第三阶段的杂交实验。”
谭泽宗语速很快,掩饰不住兴奋,“咱们运气实在好!上次发现的那批天然雄性不育株,经过这几轮的选育和测交,初步判定,保持系很可能已经找到了!”
“是吗?”
李建业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三系杂交的路,最难的就是这第一步——在万千植株中寻到那株天赋异稟的“母亲”
。
如今,门总算推开了一条缝。
这绝非易事。
第一步已足够艰难。
接下来,
在寻得雄性不育株后,
还需让不同植株与之持续杂交。
倘若后代中出现雄性不育的植株,
便可確认其为雄性不育保持株。
这步同样困难重重——
雄性不育株本就稀少,
一旦实验失败,
又得重头再来。
最后,
在確定不育株与保持株之后,
方能寻找雄性不育恢復株。
假设不育株的基因型为srr,
那么恢復株的基因型便是nrr。
如此二者杂交,
即可获得能自交的杂交种,其基因型为srr。
至此,
三系杂交所需的三个系才真正齐备。
不过,三系法虽难,
终究难在材料难得;
两系法比之更为复杂,
而一系法,竟比两系法还要艰巨!
“老师!
我们还有个好消息!”
谭泽宗忽然神秘地笑了笑。
“您过来看看。”
“什么消息?
这么神神秘秘的。”
李建业听了,不由得生出好奇。
“嘿嘿……
您来看一眼就明白啦。”
谭泽宗仍不点破,只招手示意李建业跟上。
“谭泽宗,那可是我先注意到的!”
旁边的周明凯略带不满地插话。
“都是自己人,何必分你我?”
谭泽宗不以为意,继续引著李建业往水稻种植区走去。
“你找到好吃的时,怎么不跟我称兄道弟了?”
周明凯撇了撇嘴。
水稻区本是他的负责范围,
谭泽宗主要负责小麦。
不过两人素来交好,
斗嘴也就到此为止。
李建业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他已大致猜到是什么,
便不再多问,
只含笑加快脚步,
隨著谭泽宗等人向前。
不久,他们走进一座大棚。
棚內满眼皆是水稻,绿意葱蘢。
“老师,
请看这儿。”
谭泽宗指向一小片水稻,声音里掩不住兴奋:
“您能看出它们有什么特別吗?”
“多年生水稻。”
李建业只扫了一眼,便脱口而出。
当初,
他特意托h公从非洲带回一批野生稻种,
自己先在农场试种了一季,
那时就已发现,
这批种子中存有多年生的野生水稻。
隨后,他才將种子交给周明凯培育。
因此,
此刻见到多年生水稻成功育成,
他並不觉得意外。
不过按理说,
在种子萌发之前,谁也无法预料长成何物,
他应当表现出惊讶才对。
於是李建业適时地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真的是多年生水稻?”
“是的,老师!”
周明凯等人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热切。
“您说得一点没错,
非洲竟然真有多年生水稻!
这实在太让人吃惊了。”
“是啊,
我一直以为水稻收成一季便结束了,
从没想过,
水稻也能像果树那样,
一次栽种,年年收成。”
这简直不可思议!”
有人惊嘆道。
“老师,当初听您提起时,我们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果然是我们眼界太窄了。”
“老师,我已经能想像出,若是这种多年生水稻的產量能够提升,將会带来怎样的变革。
到那时,不知能节省多少人力与资源。”
“只是不知道它究竟能持续生长多少年?倘若仅能维持两季,价值便有限;但若能延续五年以上,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周明凯几人围在一起热烈討论著,李建业站在一旁,只是含笑不语。
来自未来的他,自然清楚这种水稻潜力的边界。
“先別高兴得太早,”
李建业语气温和,却像一瓢凉水轻轻泼下,“眼下这还只是野生稻种,產量很低,尚无实际应用的价值。
我们必须先设法提高它的產出,只有当產量达到標准,多年生特性才有意义。
否则,它就只是一丛野草。”
“老师说得对。”
“我们一定尽力培育。”
李建业轻轻頷首,继续说道:“我打算在南方设立一个专门的水稻科研基地,后续的水稻研究就不在四九城进行了。
这里不仅耗费大,模擬的环境也始终不够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