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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3章 第83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83章 第83章
    阎埠贵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问道:“听说今年夏天的收成特別好,全国都是大丰收,这消息可靠吗?”
    “真的。”
    李建业坦然点头,“过几天报纸就会登出来,您留心看就是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阎埠贵激动地搓著手,“这半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总算盼到粮食充足的时候了!”
    “是啊,往后会越来越好的。”
    李建业温和地附和著,继续搀著妻子朝里院走去,沿途遇见相熟的邻居便停下脚步寒暄几句。
    半年光景悄然流逝,这座四合院里的日子也翻过了几页新篇。
    前院的李老爷子终究还是搬走了。
    儿子调去外地工作,老人便也跟著迁居。
    他那一间朝南的屋子就此空了出来,窗明几净,立刻成了院里眾人眼里的香餑餑。
    为著这间房,暗地里的较劲就没停过。
    好几户人家都寻到了李建业跟前,话里话外盼著他能出面说项,把房子划到自己名下。
    李建业只摆摆手,懒得掺和——这种扯皮拉筋的麻烦事,沾上了准没个清净。
    见他这儿走不通,那些心思活络的便转而去奉承易中海。
    这个请喝茶,那个送点心,都想借他这位“一大爷”
    的手,把房子攥到自己手里。
    易中海倒也乐得如此,院里久违的殷勤奉承让他颇为受用。
    他故意不急著拍板,慢悠悠地品著茶,享受著重新拿捏住街坊邻里命脉的那种滋味。
    何雨柱的腿伤总算是好了,可到底落下了点毛病。
    许是第二次手术的缘故,走起路来总有些不稳当,微微跛著。
    不知谁先起的头,“傻瘸子”
    这绰號便传开了。
    为这个,何雨柱没少跟人红脸动手,可打归打,旁人背地里照旧这么叫,他也无可奈何。
    再说秦淮茹,自打进了工厂,人似乎就有些不同了。
    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从扫厕所的岗位调到了后勤上,成了正儿八经的女工。
    这手腕叫人暗暗称奇。
    可她那丈夫贾东旭,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如今更添了心病,总觉得妻子背地里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这些日子,贾家屋里摔盆打碗、爭吵叫骂的声音,隔三差五就要响上一阵。
    “到家了。”
    李建业推开自家屋门,侧身让迪丽西琳先进去,“往后上下班,我都来接你。
    你自个儿儘量別单独出门。”
    “哪用这么小心?”
    迪丽西琳笑著摇头,“你工作也忙,不必天天折腾。”
    “不单是为孩子。”
    李建业神色认真了些,压低声音,“可能有些……不乾净的人盯上我了。”
    “不乾净的……你是说敌特?”
    迪丽西琳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因为金坷垃那事?那、那可怎么办?”
    “別慌。”
    李建业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心里有谱,出不了岔子。
    咱们的宝贝还没出世呢,我这当爹的,哪能隨便撂挑子?”
    “净说晦气话!”
    迪丽西琳嗔怪地瞪他一眼。
    “好,好,听你的。”
    李建业笑著岔开话头,將手里的饭盒搁在桌上。
    里头装著的,仍是他用厂里加工车间鼓捣出来的饭菜,“来,先吃饭。”
    晚饭后,李建业本想陪妻子在附近散散步。
    孕妇总闷在家里並不好。
    可还没等他们出门,街道办事处的马主任便带著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招呼召开全院大会。
    眾人聚到中院,目光扫过马主任身旁那张陌生面孔,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南易?”
    “他怎么来了?”
    “该不会……那空房要落他手里吧?”
    “嘖,一大爷这办的是什么事!”
    窃窃私语里,一股不安的预感在人群中瀰漫开来。
    “人都齐了?”
    马主任见易中海点了头,便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伙儿来,没別的大事,就是给院里添位新邻居,认识认识。”
    街道主任老马话音落地,院里霎时一静。
    南易。
    轧钢厂食堂新来的厨师。
    这个名字像块冷铁,猝不及防地砸进了四合院午后的空气里。
    那些暗地里盘算过前院空房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麵皮绷得发紧,嘴角那点惯常的、属於管事大爷的稳当笑意,彻底隱了下去。
    他心里头沉甸甸的。
    这几天,提著点心匣子、揣著好话上门来探口风的人就没断过,那种被簇拥著、央求著的滋味,他已经许久不曾尝过,竟有些贪恋,不知不觉便拖延了几日。
    谁承想,拖延的工夫,房子已经定了主。
    这下好了,刚攒起来的那点人气,怕是要隨著这落定的消息,一起散了。
    他几乎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原本热切的目光,此刻正一寸寸冷下去,变成无声的埋怨。
    老马自然瞧不见这些暗流。
    他嗓门洪亮,继续道:“打今儿起,南易同志就住前院这屋了。
    南易啊,来,认认人——这位,前院管事的阎埠贵,也是院里的三大爷;这位,中院管事的易中海,一大爷;这位,后院管事的刘海中,二大爷。
    往后生活上有个什么不便,儘管找他们。”
    南易向前微微欠身,脸上是厨子常有的、那种带著烟火气的温和笑容,朝院里眾人拱了拱手:“诸位街坊好,我叫南易,在轧钢厂食堂干活。
    初来乍到,往后还请各位多关照。”
    他本在轧钢厂下属的机修厂掌勺,因著一些机缘,被调到了总厂食堂。
    只是总厂的宿舍早已塞得满满当当,他只得每日往返於机修厂与轧钢厂之间,路途颇远。
    厂长心里记著这事,恰逢这四合院里空出一间房,几番周转,便將他安置了过来。
    老马交代完毕,拍拍手,並不急著走,转身踱到站在屋檐阴影下的李建业身旁,低声说了两句什么,脸上带著笑,这才背著手离去。
    院里人对这场面已是见惯不怪,谁不知道李建业背后有些来路?倒是南易,瞥见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动。
    他觉著那年轻人有些眼熟,略一回想,记起自己调来总厂那天,似乎远远见过一面,像是个厂里的干部。
    不过他素来不是逢迎的性子,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转身推开那间属於他的、尚且陌生的屋门,打量起自己往后的棲身之处。
    院子的另一角,何雨柱倚著剥蚀的廊柱,眼神钉子似的扎在南易的背影上,牙关咬得隱隱发酸。
    胸膛里一股浊气翻腾著往上涌。
    就是这个人,占了他原先在食堂的位置,断了他回去的路。
    若不是他……何雨柱眯起眼睛,粗糲的手指无意识地搓著裤缝,一个模糊的念头,带著些狠厉的意味,悄悄探出了头。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有了主意。
    等到厂里安排接待任务的时候,悄悄在他饭菜里添些东西。
    到时候,轮到他负责招待餐,准会出洋相。
    至於自己。
    便能顺理成章地被请回食堂,给领导掌勺。
    说不定。
    借著这个机会,还能重新在食堂站稳脚跟呢。
    这锅炉房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正想得入神。
    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发什么呆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何雨柱扭过头,瞪了贾东旭一眼。
    心里那股火气还没消。
    原本盘算著哪天找个机会,把这小子蒙头揍一顿解解气。
    可几个月下来,一直没逮著时机。
    贾东旭如今閒在家里,根本不在厂里露面。
    自己天天守著锅炉,忙得昏天暗地,浑身沾满煤灰。
    下班后不得不去澡堂冲洗,回家就更晚了。
    套麻袋的事,也就一拖再拖。
    “明天你们休息吧?一块儿钓鱼去?”
    “钓鱼?”
    何雨柱听了,不自觉地抿了抿嘴。
    自从离开灶台,肚子里確实缺油水。
    “行,明天去。”
    “说定了,你自己备好竿子线鉤。”
    贾东旭摇著把破蒲扇,笑眯眯地往家走。
    不用上班的日子,浑身都鬆快。
    唯一让他不自在的是,总觉得秦淮茹和別的男人眉来眼去。
    院里人瞧见他们两口子在一块,总在背后嘀嘀咕咕。
    那感觉,像有顶看不见的帽子压下来。
    ……
    转眼便是次日。
    周日,难得的休息日。
    这一周的疲惫,仿佛都指望著这一天消散。
    但今天的平静,註定要被打破。
    关於庄稼丰收、城里口粮增加的消息,已经印在了清晨派发的报纸上。
    消息像风一样卷过街头巷尾。
    读报的人沸腾了。
    “有粮了!终於有粮了!”
    “饿了大半年……总算能吃饱一顿了吗?”
    “前阵子就听说年景好,没想到真是大丰收!”
    “定量又调回来了!每月三十二斤!”
    “我看报上说,全是靠那种新化肥……还有那亩產千斤的麦种,都是李建业弄出来的。
    这人什么来头?”
    “报上写,他原本是个庄稼人,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学的?能有这本事?”
    ……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余饭后,处处都在议论这个名字。
    李建业。
    这三个字,从此传遍南北,印在了无数人心里。
    ……
    在田间地头。
    各村的生產队长和支书,握著新到的报纸,站在穀场或公社院中,向著聚拢的社员们高声念诵。
    声音在风中传得很远。
    报纸被小心翼翼地摊开,带著油墨特有的气味。
    念报的人声音洪亮,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有力,仿佛要让它们穿透这间简陋屋舍的土墙。
    “李建业同志,展现出了劳动人民最宝贵的品质:勤於学习,善于思考。”
    声音在空气中迴荡,下面是一张张被日光晒得黝黑、专注仰起的脸。
    “在他还是个普通农民的时候,他就没有把种地看作只是弯腰流汗的重复。
    土地在他手里,成了需要琢磨的伙伴。
    他观察、试验,最终让冬小麦的穗子沉得超乎想像,亩產的数字振奋人心。
    这不仅仅是一季的丰收,它意味著更多的人能填饱肚子,意味著我们的国家在粮食这件事上,挺直了腰杆,走在了世界的前头。”
    念报的人略作停顿,目光扫过人群,接著往下读。
    “当他成为一名农业研究员,他的视野没有停留在已有的成绩上。
    书本是他的阶梯,思考是他的翅膀。
    他带领团队攻克难关,研製出了一种效力非凡的肥料。
    这种被命名为『金坷垃』的肥料,让土地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作物的长势让所有见过的人都惊嘆不已。
    在这条赛道上,我们又一次取得了领先。”
    “后来,他將精力投注到农业机械上。
    在他的推动下,更高效、更省力的机器出现在田间地头。
    无数农民的脊背因此得以稍作喘息,而收成却一年比一年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