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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第8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85章 第85章
    “这个年代的人啊,真是又朴实又温暖。”
    李建业轻轻感慨。
    “哥,你真了不起。”
    迪丽西琳靠在他肩头,仰脸望著他,眼里闪著光。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家的人。”
    李建业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我的!”
    迪丽西琳扬起下巴,笑得像只骄傲的小鸟,“我的人,就是最厉害的。”
    说说走走,不觉已到了什剎海。
    湖边聚了不少人,大多执著钓竿静静坐著——这年岁里,粮食总归是金贵的。
    各人领的粮米都有定额,极少有垂钓者捨得拿粮食作饵,多是捉些虫蚁蚯蚓之类直接下鉤,所得的鱼获也往往细小。
    四九城內的水泽如今皆归官家管辖,每年秋深时节,官差便在各处水域张网捕捞,凡满一斤的鱼悉数收走。
    阎解成所在的衙门,正是专司此职。
    这份差事还是其父阎埠贵——一位痴迷钓事的老者——某回机缘巧合结识了捕鱼衙门的管事,方为儿子谋得的宝贵位置。
    二人沿街驻足,静观片刻垂钓者的身影,而后继续向南缓行。
    走一段便歇一阵,因迪丽西琳如今身怀六甲,不得不如此迁就。
    一路且行且停,待抵达大柵栏一带,日头已近正午。
    於是寻了间饭铺用过餐饭,便朝著陈雪茹的绸缎庄行去。
    ……
    前门大街的绸缎庄里,今日因著一桩大喜事——朝廷开仓放粮了,且往后饥饉將成旧事——铺中格外热闹。
    女客们脸上带著久违的鬆快,来选新衣的比往日多了不少,生意竟兴旺得有些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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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方经理片儿爷与私方掌柜陈雪茹皆不得不亲自上前张罗。
    一番人潮涌动,直至午时客流方渐稀疏。
    二人趁隙转到里间用饭。
    陈雪茹捧著碗,眼底闪著光:“今日的流水都快赶上过年了!若下午还这般光景,怕是要破单日的纪录。”
    片儿爷却摇头笑道:“天天这般?哪能呢。
    不过是粮荒得解,大伙心里鬆快,又被憋闷久了,才涌来採买。
    这般景象,往后怕是难逢咯。”
    陈雪茹轻嘆一声,转而道:“那位李建业当真了得,竟一举解了全国的粮困。
    想起往后不必再挨饿,心里便畅快。
    我陈雪茹从前何曾想过,自家这般底子,竟也有捧著银钱寻不到米粮的日子……前段时日,真真是难熬。”
    她顿了顿,忽又抬眼,“片儿爷,您说报上登的那位李建业,会不会就是咱们相识的那位?”
    “断无可能。”
    片儿爷摆摆手,“那后生才多大岁数?您细想报上所载——化肥、育种、农机,哪一样不是旁人穷尽一生钻研的学问?他一人兼通这许多,少说也得花上数十载功夫。
    依我看,那位李建业,定是位年高德劭的老前辈。”
    陈雪茹听罢頷首,觉得在理。
    她心中原本勾勒的挺拔身影,悄然淡去了几分。
    自打李建业来订过几回女僕装、兔耳猫耳之类物件后,陈雪茹心里对他的印象便悄悄转了向。
    她觉著这位主顾该是个懂情调、会玩趣的,和寻常那些埋头搞科研、木訥寡言的技术人员全然不同。
    “雪茹姐!”
    陈雪茹正待再开口,店里的女伙计却急步掀帘进来,声音里透著一股雀跃,“那位李建业先生来啦,正找您呢!”
    上回因为范金有打赌那桩事,陈雪茹欠了李建业一千块钱,此后他便成了这丝绸铺子的常客。
    铺子里上下下自然也都认得他了。
    “哟,刚念叨著呢,人就到了。”
    坐在一旁的片儿爷捻著茶杯,笑呵呵地搭了句话。
    “饭也用过了,咱们出去见见吧。”
    陈雪茹起身,理了理衣襟,“正好同这位与大英雄同名的人物聊上几句,听听他的感想。”
    二人说著便朝外间走去。
    铺面里,李建业正携著妻子细细挑选布料,背影温和。
    “建业,可是有阵子没见你来了。”
    陈雪茹迎上前,笑意盈盈。
    目光转向他身旁的女子,又轻声嘆道:“小迪妹妹,身子都显出来了,真是好福气。”
    四人彼此寒暄几句,便移到堂侧的沙发落座。
    片儿爷素来爱说笑,刚坐定便衝著李建业打趣:“建业啊,我还没问过你呢——跟报上登的那位大英雄一个名儿,心里头是啥滋味?”
    李建业一怔,尚未答话,他身边的迪丽西琳已微微蹙起眉尖,声音清亮地开了口:“片儿爷,报上写的那位,本就是我丈夫。”
    这话一出,片儿爷与陈雪茹都愣住了。
    “当真?”
    两人齐齐看向李建业,眼神里满是惊疑,隱隱盼著他能否认。
    李建业却只赧然一笑,点了点头:“確实是我。”
    一时间,堂內静了静。
    片儿爷与陈雪茹面面相覷,原先只当是巧合重名,哪想到眼前这位熟客竟真是报端那位人物。
    片儿爷先回过神来,兴奋地一拍膝盖:“嘿!我这辈子竟还能结识这样一位人物!够气派!”
    “真是了不得。”
    陈雪茹也轻声讚嘆,再看向李建业时,目光里便多了几分流转的光彩。
    与他一比,范金有那等作派简直显得蠢钝不堪。
    若不是他已有了家室……这念头只轻轻一旋,她便按下不提了。
    “今儿晚上小酒馆,我做东,非得喝两盅不可!”
    片儿爷热情邀约。
    “改日吧。”
    李建业温声推却,手臂轻轻环住妻子肩头,“她怀著身子,去酒馆不太相宜。
    下回我请,这回弄出那些东西,国家还奖励了一笔款子呢。”
    “真有本事啊……”
    片儿爷听罢,不禁低声感慨。
    他往日靠著拉洋片谋生,没有固定营生,也无甚手艺傍身,日子总过得紧巴巴的。
    自打公私合营的潮流一来,他那点活计便彻底没了著落。
    日子愈发艰难起来。
    幸得陈雪茹伸了一回手,將他拉进了丝绸行里当公方经理,这才有了稳定的进项。
    可陈雪茹性子刚硬,说一不二,在她手底下做事,难免处处受制,憋闷得紧。
    片儿爷骨子里却是个不肯安分的人,哪里甘心只守著这点死钱过活?他心头揣著一团火,总盘算著要寻个机会,做笔大买卖——譬如那些暗地里流转的投机生意。
    只是前些年月风声紧,他不敢妄动。
    如今光景不同了,往后再不必为饿肚子发愁,他那颗心便又活泛起来。
    今日见了李建业这般出息,更撩拨得他坐不住,恨不得立时就能出去闯荡一番,成就一番事业。
    想著李建业並非外人,片儿爷便试探著开了口:“建业啊,如今你也算是有见识的人物了,我这儿有桩事,想討你两句实在话。”
    “什么人物不人物的,不过是个埋头做研究的。”
    李建业笑著摆摆手,“您有话直说,我听著。”
    “是这么回事,”
    片儿爷清了清喉咙,声音压得更低,“眼下的形势,明面上的私人生意自是做不得了。
    可我有个相识,日子紧巴,总琢磨著寻条路子,挣些活络钱……依你看,这事能行么?”
    “做生意?”
    一旁的陈雪茹听见,急忙压低嗓门,又警觉地望了望店堂前后。
    好在正是饭点,店里没有客人,伙计们也都不在,这话没叫旁人听去。
    “这时候哪能做这个?万一叫人拿住,可怎么得了!”
    “雪茹说得在理。”
    李建业点了点头,接话道,“私底下折腾,本就不易。
    更要紧的是,若真被揪住,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心中透亮,知道片儿爷不是甘於清贫的性子,骨子里还藏著几分赌徒的狠劲,否则日后也不会丟了稳当差事,卖了祖屋去博那投机营生。
    此刻片儿爷既这样问,哪里是真要討什么主意?不过是想从別人嘴里,听到一句印证自己心思的话罢了。
    於是他便给了片儿爷想听的那句——不容易,且风险骇人。
    “不容易?”
    片儿爷心头一动,暗忖,“不是不能,只是不容易。
    看来这路果真走得通!至於风险……凡事小心些,不叫人抓住把柄便是了。”
    他自觉得了暗示,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口中却道:“看来我得劝劝我那朋友,趁早歇了这念头才好。”
    李建业瞧他神色,心里也明镜似的。
    他知道,片儿爷这主意是拿定了。
    算算时候,也正在这难关刚过的当口,他会动这念头,倒也不算意外。
    “今日这一趟,来得正是时候。”
    李建业暗自思量,“他这卖房的心思,怕是已经活了。
    往后多来走动几回,寻个恰当的时机,那院子便能入手。”
    此事说罢,几人便不再提生意经,只拣些家常閒话来说,气氛渐渐鬆快。
    又说笑了一阵,李建业顺道在店里为迪丽西琳量了几身宽鬆的衣裳,预备著她日后穿戴。
    迪丽西琳挽著李建业的手臂,两人沿著街巷缓步而行。
    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细碎光斑,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他们拐进百货公司的大门,里头飘散著新布料与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在婴儿用品柜檯前,李建业仔细挑选了几件柔软的棉布小衫,又选了个带护栏的橡木摇篮。
    售货员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系上麻绳。
    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西斜。
    阎埠贵正蹲在门洞边侍弄他那几盆菊花,一见他们便拍拍手上的土迎上来。
    “回来啦?”
    他自然地接过李建业手里的包裹,压低了声音,“今儿个可出了件稀罕事。”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著光,凑近了些,“我去什剎海甩竿子,碰见东旭跟傻柱在那儿。
    三个人並排坐著,水面上浮標一动不动的,东旭忽然拿胳膊肘捅捅我,说瞧见何大清了。”
    “何大清?”
    李建业脚步顿了顿。
    “可不就是傻柱他爹。”
    阎埠贵把包裹换了只手,“早年跟个寡妇跑保城去了,丟下俩孩子。
    傻柱带著雨水去寻过,连门都没让进。
    谁成想这人悄没声儿地回来了?我琢磨著,他自己也臊得慌,没脸见儿女。”
    李建业眉头微蹙。
    他记忆里那本书明明白白写著,这人该是几十年后才让人接回来的。
    如今才六零年秋,怎么人就出现了?或许真像人们说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就能改变风的走向。
    与此同时,后院那间终年拉著半幅帘子的屋里,空气凝得发沉。
    聋老太太坐在藤椅里,手攥著扶手上的磨光了的竹节,指节泛白。
    “他真回来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旧风箱里挤出来的。
    易中海站在阴影里点头:“柱子和东旭都咬定看见了。
    东旭本想上前,让柱子拽住了。
    后来老阎也去转了一圈,人说早走了。”
    “他怎么……怎么偏这时候回来?”
    老太太喃喃道,皱纹深刻的脸上没有怨愤,倒像是冬日潭水结了一层薄冰,底下都是惶惶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