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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6章 第9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96章 第96章
    “看见就看见了唄。”
    “不对,”
    阎解成眯起眼,手里那柄小羽毛扇轻轻晃了晃,“我可是凤雏,他没事不会往这儿凑……这里头肯定有文章。”
    阎埠贵听得太阳穴直跳,抬手就往人中上按。
    “儿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绝不会错,”
    阎解成摇头,“凤雏从来算无遗漏。
    他自称臥龙,分明是想和我一较高下。
    也好,我正愁没机会和他过招——书上臥龙凤雏是一边的,分不出胜负,可在咱们院里,只能留一个!”
    阎埠贵手指一颤,差点没把自个儿人中掐破。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凤雏最擅阳谋,”
    阎解成胸有成竹,“这回就用阳谋整垮他。”
    “计策是?”
    “还没想好。”
    “……”
    阎埠贵闭上眼,暗暗咬牙:回去非得把那本破《三国》扔了不可,再不能让这小子魔怔下去!
    医院那头,敌特又拎著东西来了。
    如今他在梆梗心里的分量,早已压过了亲爹贾东旭。
    “梆梗,叔叔来看你了——瞧瞧,带什么来了?”
    “小人书!大白兔奶糖!还有木做的小枪!”
    梆梗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礼物,“叔叔你真好!”
    “喜欢就行。”
    敌特笑眯眯的,顺势往床边一坐,“我听你奶奶说,李建业好像又要出差了?”
    “嗯!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往家里搬好多粮食和菜。”
    “那是该备足些,出门才放心嘛。”
    敌特面上应著,心里已把这消息记牢,嘴上仍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著话,直到再问不出什么才停。
    临走前,他又似隨意地问:“对了,你妈妈什么时候来?”
    “她下班就过来,晚上在这儿陪我,不回去。”
    “这样啊……你爸妈还没和好?”
    “大概没有。”
    梆梗说著,忽然抬起眼,可怜巴巴望向他,“叔叔,你有法子让我爸妈和好吗?”
    “没问题,晚上我会专程过来,好好开导一下你母亲。”
    “叔叔,您对我太好了!”
    梆梗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您要是我的父亲该有多好!”
    “傻孩子,这有什么难的呢?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叫我一声爹。”
    敌特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適,伸手轻抚著梆梗的头顶,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了。”
    “爹!”
    “哎!”
    两人紧紧相拥。
    梆梗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里,只觉得满心都被暖意填满。
    ……
    梆梗是觉得幸福了,可他的班主任冉秋叶却丝毫没有同样的感受。
    最近这些日子,她过得颇为艰难。
    父母为了保住工作,毅然捐掉了家里那栋精致的小洋楼,带著她搬进了学校的教职工宿舍。
    后来,形势愈发紧张,那段日子可谓度日如年。
    物质上,食宿都成问题;精神上,她也倍感孤寂与挫败。
    几个月来,经由介绍,她陆续见了好几位男青年,却没有一个能入她的眼。
    那份与生俱来的清高,让她难以对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產生共鸣。
    她心底渴望的,是一位兼具才华、能力与风度的伴侣。
    而近日,学生梆梗连续多日未曾到校,又成了她新的烦心事。
    “这孩子,托阎老师请了个假,就再没露面,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一边暗自嘀咕,一边整理著手提包,决定亲自去一趟四合院,做一次家访。
    想到要去四合院,她不由自主地记起去年阎埠贵老师曾想为她牵线,介绍的那位同住四合院的青年李建业。
    “该不会那么巧,又碰上他吧?”
    她思忖著,“碰上了难免尷尬……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同名,也都是农村背景,但两个人实在天差地別。
    那样的条件,原本就与我不相配,我又何必觉得不自在?”
    这么一想,她心里坦然了许多。
    收拾停当,便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方向去了。
    时隔近一年,冉秋叶再次来到这片街巷,不出意料地又一次迷失了方向。
    她不禁有些懊恼:“难道我真是个认不清路的人?”
    无奈之下,她只好向路边行人打听。
    几经周折,总算找到了那座熟悉的院落。
    刚迈进院门,就看见了熟人——阎埠贵老师。
    “阎老师?听说您今天请假了,是家里有事吗?”
    冉秋叶停下自行车,打招呼道。
    “哟,冉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阎埠贵见到她,显然有些意外。
    “家里一点私事,已经处理好了。
    您这是……?”
    “我是为了梆梗来的,他很久没到校了,我来做个家访。”
    “原来是这样。”
    阎埠贵点点头,“行,我带你过去吧。”
    他在前面引路,带著冉秋叶来到贾家门前。
    可敲了门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家里没人吗?这个点应该下班了吧?”
    冉秋叶看了看天色,疑惑地问。
    “是这样,梆梗前阵子受了伤,他母亲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陪著他呢。”
    阎埠贵解释道。
    **重写版**
    父亲总不见人影。
    他不去工厂,也没有固定的营生,终日不知在外头做些什么,更没人清楚他何时会踏进家门。
    “您看这样行不行,”
    冉秋叶的语调里带著商量,“您不如直接去医院寻他们?”
    “医院?”
    她略一沉吟,点点头,“也好。”
    话毕,她似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唇角弯起一抹歉然的弧度。
    “阎老师,您是知道的。
    我从小在国外生活,回国后便一直念书,如今才刚工作,对四九城的街巷实在生疏。
    能否……劳烦您带我走一趟医院?改日您得空,我请您去饭庄,算是答谢。”
    “那敢情好!”
    阎埠贵听见“饭庄”
    二字,眼睛霎时亮了亮,欣然应下。
    “医院离这儿不算远,咱们走著去便成。”
    两人说著话,一前一后出了屋门,朝前院走去。
    刚穿过月洞门,便迎面遇上一对男女正从外头进来。
    男子挺拔轩昂,女子明艷照人,並肩而立,宛如画中走出的人物。
    冉秋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攫住了,心头轻轻一盪:竟有这样出眾的人物。
    她怔神的当口,那男子已向阎埠贵招呼道:“三大爷,要出门?”
    “是啊,”
    阎埠贵应著,眼神却倏地闪烁了一下,某个曾被爽约的旧事掠过心头。
    他嘴角噙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促狭的笑意,侧身引荐:“冉老师,这位便是咱们在报上读过的那位李建业同志。
    建业,这是棒梗班上的班主任,冉秋叶冉老师。”
    “你好。”
    李建业朝冉秋叶微微頷首,態度礼貌而疏淡。
    心中却掠过一丝瞭然的感慨:原来这位便是传闻中的冉老师。
    模样確与想像相差无几,比秦淮茹略逊一分顏色,却更添几分青春的鲜活气。
    自然,与他身畔之人相比,便是云泥之別了——在他眼里,他的妻子便是独一无二的绝色。
    另一边的冉秋叶,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建业?报纸上那个李建业?阎老师当年想为自己牵线的,竟是这个人?而他本人,竟比报上的文字所勾勒的,还要英挺夺目得多!一股强烈的悔意骤然攥紧了她的心臟,丝丝缕缕的酸涩漫上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若是当年……若是当年没有错过……
    “呵呵,冉老师这是操心棒梗的事,走了神。
    建业,你別介意。”
    见冉秋叶全然愣住,连招呼都忘了回应,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愈发舒展,心中那点陈年的疙瘩仿佛被熨平了些许。
    他不再多言,转向李建业道:“我们先去办事,回头再聊。”
    “请便。”
    李建业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並未多看一眼仍在失神的冉秋叶,只自然地牵起身旁女子的手,转身向后院走去。
    “冉老师?冉老师?”
    阎埠贵提高声音唤了两遍。
    冉秋叶猛然惊醒,面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掩饰般地朝阎埠贵笑了笑,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微颤:“……抱歉。”
    冉秋叶有些恍惚,思绪飘到了別处。
    回过神来,她轻声对身旁的人说:“我们该走了,阎老师。”
    阎埠贵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冉老师,我这个人向来讲信用,介绍的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下次,可不能再失约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
    冉秋叶连忙应承,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不由得想起当初那个在李建业背后搬弄是非的男人,一股强烈的怨愤从心底涌了上来。
    就是因为那个人的几句谗言,她才与那样好的人失之交臂。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子那头晃了过来。
    冉秋叶定睛一看,正是当年那个在她耳边顛倒黑白的贾东旭。
    她咬紧了牙关,还没开口,阎埠贵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冉老师,这就是棒梗的父亲,贾东旭。
    东旭啊,这位是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今天特意来家访。
    棒梗已经好些日子没去学校了。”
    “哦,是冉老师。”
    贾东旭先是瞥了阎埠贵一眼,才转向冉秋叶,脸上堆起笑容,“老师您费心了。
    只是棒梗最近身体不適,还在医院休养。
    等他痊癒,我一定立刻送他回学校。”
    “你好。”
    冉秋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指甲却暗暗掐进了掌心。
    她不愿再多待一刻,转向阎埠贵道:“既然这样,那我改日再来。
    阎老师,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生怕自己再停留片刻,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失態的举动。
    那个男人,几乎毁了她半生的期许。
    “冉老师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望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解地挠了挠头,但也没多想。
    他的注意力很快转回到阎埠贵身上,就那么静静地盯著对方,一言不发。
    阎埠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东旭,我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
    贾东旭莫测高深地笑了笑,顺手拿起一直握在手中的羽毛扇,悠然地扇了扇。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吟诵起那首耗费他不少心血才写成的诗。
    这原本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要等到合適的时机再拿出来,可此刻他按捺不住那份急於展示的衝动。
    “什剎海畔鱼肥美,奈何有人未开慧。
    欲效仙鹤步阔绰,不慎踉蹌身形颓。
    又学蟾蜍望天鹅,喉小难咽空自悲。
    反遭尖喙频频啄,一跳一蹶实堪喟。”
    阎埠贵愣住了,他望著眼前一边吟诗一边摇头晃脑的贾东旭,完全摸不著头脑。
    “这小子……在念叨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