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98章 第98章
阎解成像是被火烫了脚,猛地窜起来,脸涨得通红,“我不管那些!书是我的,就得还我!”
“解成说得在理!”
“阎老师这次过分了!”
“一大爷,您这判得不公!”
……
附和之声顿时嗡嗡响起,如沸水初腾。
“此事,我也说两句。”
一直静观的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站了起来,声音洪亮,“老子管教儿子,古来天经地义!严父出孝子,老阎没错。
如今我们三位管事人都这般看,此事,便这么定了!”
“定不了!”
阎解成脖颈青筋暴起,像是豁出去了,“不还书,我……我就搬出去!这院子我不待了!”
“搬?你住哪儿去?”
有人呛声。
“桥洞底下,街道门口!我看有没有人管!”
他梗著脖子,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光。
“你……你这逆子!”
阎埠贵手指发颤地指向儿子,另一只手慌忙按住自己人中,用力掐按起来,气息都乱了,“你是要活活气死我?那本破书,怎么就比你爹的命还金贵?”
“破书?”
阎解成声音尖厉,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贾东旭肯定已经嗅到我们要动那批鱼的风声了!我必须拿到《三国》,参透里面的谋略,才能用堂堂正正的阳谋,压过他那『臥龙』的名头!我要让这院子里外都看清楚,我『凤雏』阎解成,才是真能定乾坤的那个人!”
“你……你竟敢……”
阎埠贵双眼骤然圆睁,里面充满了惊骇与绝望,话未说完,喉咙里“咯”
地一声,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老阎!”
“阎老师!”
易中海与刘海中慌忙抢上前扶住,手指急切地落在阎埠贵的人中上,用力按压。
可那皮肉仿佛已失了知觉,任凭如何施力,躺著的人依旧面如金纸,毫无反应。
院子里霎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从昏迷的阎埠贵身上,缓缓移向呆立当场的阎解成,每一道视线里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刚才说……”
“倒卖……鱼?”
“老天爷,这是投机倒把,动公家的东西!”
“他们竟敢打这个主意!”
……
窃窃私语终於匯成了清晰的声浪,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青石板上。
阎解成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的狂怒渐渐褪去,换上一丝迟来的、空洞的恍惚。
“咦?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片刻凝滯之后,一声突兀的大笑猛地撕裂了凝重的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
贾东旭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几乎要迸出来,“阎解成!你个十足的蠢材!”
“就凭你这般模样,也敢自比凤雏?”
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你们偷偷摸摸想去什剎海捞鱼的勾当,我早就看在眼里了!”
不仅如此。
我还特意为你们这群人,题了一首诗。
好好听著——
什剎海阔鱼肥美,
偏有人心未开蒙。
效那仙鹤擎云步,
一不留神折了腰。
转学池边癩蛤蟆,
痴想天鹅难下咽,
反叫利喙啄惶惶,
一啄一跳慌慌张。
你,听得懂这诗里的滋味吗?
不必答了。
量你也品不出其中真意。
我来为你解上一解——
头一句无须多言。
这第二句,讽的便是你们这般冥顽不灵、蠢钝如猪的资质。
至於仙鹤……
那是古时清贵官仪的象徵。
你们也想学那等气派,搞些歪门邪道?
小心步子太大,跌碎了骨头!
后半闋么……
是在笑你们不自量力,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这不正是癩蛤蟆痴念天鹅肉?
最后的下场,自然是被我这只『天鹅』追得屁滚尿流,仓皇逃窜!
哈哈……
如今看来,
岂非一一应验?”
贾东旭高昂著头,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得意。
畅快之余,他忽然想起了李建业——那个他心底最忌惮的人。
目光便转了过去,带著几分炫耀的急切。
“李建业,你说,我这诗做得如何?”
“呃……”
李建业一时语塞,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怔了好半晌,他才缓缓抬起手,竖起一根拇指。
“我真是……开了眼界。”
“这普普通通一座四合院,竟能同时滋养出你们二位这等『奇才』!”
“臥龙……凤雏!”
“佩服,实在是佩服。”
“嘿嘿……”
贾东旭一听,顿时心花怒放,仿佛三伏天喝下一碗冰水般畅快。
李建业居然认可了他!
这突如其来的讚许,让他恍惚间回到了某个遥远的午后,夕阳金色的光芒里,他曾那样无忧无虑地奔跑,风掠过耳畔,满是自由与欢欣。
然而,周遭邻居们看著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却纷纷僵住了表情,额角仿佛垂下几道看不见的黑线。
“好傢伙……”
有人低声嘀咕,“他这是真听不出好赖话啊?”
“今日方知,『臥龙』二字,竟还能这般用法……”
“真是……活久见。”
眾人心中波澜起伏,难以言表。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零落的掌声响了起来,隨即连成了一片。
贾东旭彻底陶醉在这片环绕的掌声里,眯著眼,仿佛置身云端。
这场全院大会,便在这近乎荒诞的闹剧氛围中潦草收场。
之后的日子里,四合院难得地陷入了一种表面上的平静。
阎解成偷鱼倒卖的盘算既已败露,这门“生意”
自然也就夭折了。
贾东旭则完全沉醉於他的“诗才”
展现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院中的日子,仿佛一潭不起波澜的静水。
然而,在这片刻意维持的寧静之下,李建业却已辞別迪丽西琳,带著八名警卫员,悄然南下公干。
带如此多人手,自然是上级出於对他安全的深切考虑——相比四九城,南方敌特的活动更为猖獗。
不仅如此,大ld还给迪丽西琳身边增派了两名女警卫。
这样一来,护卫她的人便有了三位。
这些周密的安排,让李建业心中踏实不少,对迪丽西琳的安危也稍感宽慰。
……
光阴荏苒,两个多月的时间弹指而过。
一番奔波劳碌之后,李建业风尘僕僕地回到了四九城。
这段南下的时日里,他经歷了不少。
不仅领著科研队伍深入田间地头,进行繁复的观测与研究;也曾与警卫员们一道,在某个紧张的子夜,同暗藏的敌特分子展开过惊心动魄的交火。
火车缓缓停稳,李建业跨下踏板时,掌心似乎还残留著枪柄的微温。
这已是第四回了——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里,总会突兀地炸开危险的变奏。
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从未放弃,每一次埋伏都更刁钻,更不计代价。
若非他能提前嗅到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恶意,此刻跟在他身后的几张年轻面孔,恐怕早已成了冷冰冰的数字。
“真是群疯子。”
他低语道,声音散进月台嘈杂的人声里。
方才车厢內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子弹擦过他耳际的灼热感,此刻才迟迟地爬过后背。
“建业哥,你这手枪法,简直神了!”
一个圆脸警卫员凑上来,眼里满是钦佩的光,“要是来咱们队伍,准是头號的尖兵!”
旁边人也笑著附和:“可不!研究员当腻了,隨时来咱这儿当兵王!”
周奎走在最外侧,闻言只是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没接话。
他目光如刀片般刮过涌动的人群,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硬物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说笑归说笑,此刻他整个人已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李建业摆了摆手,没多停留,领著几人穿过人群朝外走去。
风里带著北方秋日特有的乾爽,却也裹著看不见的刺。
中海的院落依旧安静。
大ld出差未归,他便径直去寻h公。
茶雾裊裊里,他简略提了路上的事。
h公执壶的手顿了顿,眉头渐渐锁紧:“这么频繁?看来你的行踪,从出门那刻就被人盯死了。”
他放下茶杯,瓷底轻叩桌面的声响格外清晰,“火车班次、目的地……都不难查。
南方那些试验田,早成了他们的靶场。”
“是啊,路线太固定。”
李建业苦笑,指腹摩挲著温热的杯壁,“就像明牌跟人打。”
“往后出门,警卫必须再加。”
h公语气不容置喙,见他似要推辞,便转了话锋,“秋粮快收了,各地报上来的数字都好得很,又是丰年。”
他话头忽然一收,眼底掠过一丝近乎顽皮的笑意,“不过,倒有件趣事——毛熊那边,玉米该收了。”
李建业抬眼。
h公慢悠悠啜了口茶,才继续道:“可他们的玉米地啊,好多只长棒子,不长粒。
更有甚者,连棒子都羞於见人,光禿禿的秆子杵在那儿。”
他摇摇头,笑意终於从眼角漾开,“你当初的判断,一点没错。
他们今年这跟头,栽大了。”
窗外恰好掠过一声悠远的鸽哨,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h公的笑声在房间里迴荡著,李建业也跟著扬起嘴角。
“我可以想像,”
李建业说,眼里闪著光,“明年秋收,他们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两人相视,又是一阵开怀的笑声。
“领导,”
笑过之后,李建业收敛神色,问道,“既然北方邻居的玉米收成出了问题,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改了口风,不再催要现金,而是想要粮食了?”
“正是如此。”
h公頷首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他们提出了一项『优惠』——允许我们用粮食抵扣欠款。”
李建业带来的改变,如同扇动翅膀的蝴蝶,引发了远方的风暴。
北方的巨人背弃约定后,立刻紧逼还款,索要的是硬通货。
可我们哪里拿得出那么多外匯?唯有请求宽限,分期偿还。
他们原本自信满满,以为广种玉米便能收穫堆积如山的粮食。
如今形势陡转,田里的玉米连穗都结不出来,粮食减產已是板上钉钉。
那高昂的头颅,不得不暂且低下。
然而这低头並不彻底。
他们披著“为你们著想”
的外衣,提出了那项所谓的粮食抵债方案。
其中的傲慢与算计,不言而喻。
“多亏有你啊,建业。”
h公长长舒了一口气,感慨万千,“若不是你,我们的粮食產量恐怕还在原地踏步。
到那时,他们伸手要粮,我们自己的百姓就要勒紧裤腰带了。
现在虽然情况好转,大家基本能吃饱肚子,可远远谈不上宽裕。
化肥生產跟不上,养殖牲畜家禽也需要大量饲料,粮食依然捉襟见肘。
你这次南下,进展如何?”
“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