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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1章 第10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第101章
    “最近这几趟下乡,许大茂回来时两手空空,一次土特產都没往回带,这不合他往常的做派。
    前几天,我去医院给老伴抓药,撞见他了。
    那本是他该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却提前回了城,还鬼鬼祟祟出现在妇科门口。
    我心里起疑,就跟了他一段。
    眼看著他拐进一个老郎中的家里,抓了药出来。
    事后我托人打听了,他问的是安胎的方子,抓的也是安胎的药。
    这次提前回来,他根本没告诉娄晓娥。
    还有今天,他在院门口和我打了个照面,我瞧得真真儿的——他脖子上留了个红印子,绝对是女人啃出来的!这几件事加在一块儿,他在外头有人,错不了。”
    “好,好得很。”
    聋老太太听著,嘴角慢慢牵起一丝笑意,“这下可以断定,许大茂的身子骨没问题。
    等他那检查报告一出来,我就能动手安排了。”
    “老太太,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
    易中海连忙凑近问道。
    “到时候让小周跟著我就行。”
    “成,那我就静候您的好消息了。”
    易中海也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
    他原本的盘算是给何雨柱物色个乡下姑娘。
    那样一来,既解决了何雨柱的婚事,堵了外人说他作风不正的嘴,又能让何雨柱念他的好,往后对他更加死心塌地。
    乡下姑娘见识少,也容易拿捏,放在何雨柱身边,吹吹枕边风,自己的晚年便多了重保障。
    不过,聋老太太既然提了娄晓娥,他也没反对。
    在他盘算里,娄晓娥也有她的好处:一是生不了孩子,何雨柱將来没儿没女,更能一心一意顾著他;二是娄家底子厚,往后日子宽裕;三是娄晓娥性子憨直,没什么心眼,瞧聋老太太如今不就把她攥在手心里么?
    两人又低声絮叨了一阵,易中海方才起身告辞。
    望著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聋老太太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活到这把年纪,什么事看不透?易中海那点算计,她心里明镜似的。
    可她还指著易中海一家照应,这层窗户纸便不能捅破,索性装糊涂,只当不知。
    “娄晓娥那孩子,心眼实,人也憨。”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个合適许配给柱子的人选。
    更重要的是,娄晓娥一看便是能生养的身子。
    娶了她,家里香火便有了延续,我也算对得起他了。
    老太太无声地嘆了口气,心底却有一件事再篤定不过:娄晓娥必定是能怀上孩子的。
    “真没料到,那许大茂竟还有这本事……唉,生养的事,终究是看不透的。
    连我也走眼了。
    不过这也寻常,我又不是大夫。
    可这反倒是桩好事——正好借著娄晓娥『不能生』的名头,压她一压,让她嫁给柱子。
    等成了亲,再怀上孩子,她便再也走不脱了。”
    想到这儿,老太太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明日就去娄家。
    娄关山还欠著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次,便让他用女儿来还罢。
    唉……这么大的人情,末了竟用在这头。
    要不是柱子名声坏了,討媳妇这样难,我何至於浪费这桩人情?”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嘆了口气,隨即脸色一阴,低声骂道:“都怪那个李建业!若不是他,柱子这样好的孩子,怎会背上作风不好的名声?不过……李建业虽厉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回,他便看错了。
    他定然以为许大茂不能生,才支使许大茂去医院查的吧?眼力倒真毒,竟和我一样,一眼看出娄晓娥能生养。
    可惜啊,终究棋差一著——他出了趟差,消息慢了半拍,这回便输在我们手里了。
    我倒要瞧瞧,等许大茂拿著医院的检查单子回来,你李建业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老太太心里打定主意,等到许大茂取报告那日,自己定要出门去看这场热闹。
    “呵呵……光是这么一想,竟有些盼著了。”
    ……
    次日清早,娄晓娥早早起了身,替李建业家张罗了一顿早饭。
    手艺虽平常,倒也过得去。
    饭后,李建业与迪丽西琳出门上班,她便倚在窗边静静望著、等著。
    不多时,许大茂果然出现了。
    昨日他才从乡下回来,今日仍可在家歇息。
    他打算趁这空閒,去医院做个检查,拿到单子便儘快同娄晓娥离婚——这样才好顺顺噹噹娶小芳过门。
    “他走了!”
    娄晓娥见状,立刻围上围巾、戴上帽子,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前一后,一路到了医院。
    见许大茂果真进了轧钢厂附属医院,娄晓娥心头一喜——她在这儿有熟人。
    熟人才好办事。
    许大茂检查做得很快,不多时便出来了。
    结果虽出得不算慢,却也要等到下午才能取。
    於是他没在医院多留,查完便径直离开了。
    娄晓娥趁他走远,转身便去找了一位相熟的副院长。
    所求並非什么大事,许大茂又是她合法丈夫,副院长略一思忖,也就应了下来。
    副院长很乾脆地应了下来。
    他领著娄晓娥找医生取出了许大茂的体检单。
    白纸黑字,结论栏里赫然印著“生殖细胞活性缺失,不具备生育能力”
    几行字。
    娄晓娥盯著那行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他果然不行……
    李建业说的,一字不差。
    李建业真是神了……
    这么多年,黑锅终於不用我再背了……”
    她抬手抹了把脸,很快从情绪里抽离,迅速掏出早已备好的相机,对准检查单连按了几下快门。
    “许大茂,
    建业早料到你见了单子会去找人改结果。
    可惜,这些照片我会先给医院的医生们都看一遍——
    谁要是帮你作假,我就把照片公之於眾。
    到时候,丟饭碗的可不止一个人。
    没人敢帮你,你就只剩一个法子:
    找个信得过的人,顶你的名字去別家医院重做。
    但那得拖时间。
    而我今天就能把照片洗出来。
    许大茂……你逃不掉了。”
    娄晓娥咬紧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向医生道了谢,又对副院长欠身告辞,隨即匆匆赶往街角的照相馆。
    多付了些钱,私方经理答应立刻为她冲洗照片。
    “等著吧,许大茂。
    我要让全院、全院的人都知道——
    不能生的,是你。”
    那一刻,她嘴角浮起的弧度,隱约透出几分狠决。
    ……
    午后转眼便至。
    许大茂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迈进医院大门。
    “可算熬到点儿了……
    嘿,这下总算能解脱了。
    拿了报告,回去就跟娄晓娥摊牌。
    趁街道办还没关门,今天就把离婚证扯了。
    然后……就能顺顺噹噹娶小芳过门了……”
    他越想越美,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许大茂扬声道:
    “大夫,我许大茂,来取体检报告。”
    “嗯。”
    医生抬眼看他,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將单子递过去,“这个……你自己看吧。
    心態放平些,別太有负担。”
    “啊?”
    许大茂一愣,头上仿佛冒出个无形的问號,“大夫,您这话什么意思?”
    “看报告就明白了。
    有看不懂的再问我。”
    医生没多解释,只朝那张纸抬了抬下巴。
    许大茂满心疑惑地低下头。
    “报告有啥好看的?我身体向来没毛病……”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最后那行诊断结论上——
    “生殖细胞活性为零,无生育可能。”
    仿佛一道炸雷劈进天灵盖。
    许大茂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手指一松,报告单飘悠悠落向地面。
    他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只反覆轰鸣著一个问题:
    “我不能生?……那……那我那几个孩子……是谁的?”
    许大茂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一下又一下地抽紧。
    那个挥之不去的疑问,如同钝刀子割肉,反覆切割著他本就不够坚韧的神经。
    “唉——”
    一旁身著白大褂的医生,纵使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病患与场面,目睹此情此景,仍是不由自主地低嘆一声。
    他俯身,拾起那张飘落在地上的纸,递还回去。
    这声细微的嘆息,却像一记响亮的钟鸣,猛地敲醒了恍惚中的许大茂。
    “大夫!大夫您告诉我,这……这肯定弄错了!”
    许大茂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混合著惊惶与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期望。
    “呃……”
    医生被他那近乎灼人的目光盯著,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位同志,请你先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报告上说……说我不行,可我明明已经让一个人怀上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的声音里带著颤,急不可耐地將最深的恐惧和疑惑倾倒出来。
    “从医学角度,並非完全没有可能。”
    医生放缓了语速,斟酌著用词,“我们出具的这份报告,结论是基於你本次提供的样本检测结果。
    但是,你过去的……嗯,情况可能並非如此。
    甚至,如果你调整好作息,注意休养,过段时间再来复查,结果或许就不同了。
    总之,这段时间务必戒菸戒酒,规律生活,身体状態改善了,很多指標也会隨之变化。”
    医生终究还是说出了一番带著安抚意味的话,儘管他自己也知道,这更多是出於职业性的安慰。
    “真的?您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亮了一瞬。
    “存在这种理论上的可能性。”
    医生的回答依旧保持著专业性的模糊,但这对许大茂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紧绷的肩膀稍稍垮下,长长吁了口气,连声道:“谢谢,太谢谢您了!”
    看著许大茂这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医生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以后在出具这类敏感性报告时,措辞应该更……委婉一些?比如,把某些斩钉截铁的否定结论,替换成概率性的描述?这样或许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衝击。
    嗯,回头可以考虑写个建议提交上去。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心思也飞快地转到了那张薄薄的纸片上。
    “大夫,”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嗓音,带著商量的口吻,“您看……能不能帮个忙,在我这份报告上……稍微动一动笔?改成……正常的那种。
    我有急用,真的,这事儿特別要紧!”
    “不行。”
    医生立刻摇头,態度明確,“这是违反规定的事,原则问题,不能做。
    如果你对结果有疑虑,完全可以遵照建议调养身体,过一阵子再来重新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