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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5章 第11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第115章
    她要是醒了,问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觉得不对就立刻来找我们。
    “实在太感谢了!”
    周兰连声向护士道谢,隨后跟著几名护工一起將聋老太太送进病房。
    她看著床上依旧昏迷的老人,不敢擅自离开——护士交代过要守著,万一老太太醒来不適,还得及时通知医生。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周兰饿得有些发昏时,聋老太太终於睁开了眼睛。
    仔细询问、照料一番之后,周兰离开医院,已经是傍晚六点。
    从早上九点多出门折腾到现在,总算能喘口气。
    “老易应该也下班到家了,先回去再说,正好把这事告诉柱子。”
    她这么想著,便往四合院走。
    刚进中院,就看见何雨柱满面红光地搬著桌子,贾东旭和易中海在一旁搭手,四周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院里洋溢著热闹的气氛。
    “傻柱,没想到你这样的还能娶上媳妇啊!”
    “那当然!”
    何雨柱得意地拍了拍胸口,“咱有这本事!”
    “娶了许大茂以前的媳妇,心里就不彆扭?”
    “这有什么彆扭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不远处脸色发青的许大茂,扬著声说,“娄晓娥是个好女人,许大茂自己不懂珍惜。
    等著瞧吧,等我把她娶进门,非得让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不可!”
    “傻柱,明天酒席可得弄丰盛点!我们今晚和明早都不吃了,专等你那一顿!”
    “放心!管够!今天爷高兴,大家敞开吃!”
    何雨柱大手一挥,要成家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透著爽快。
    这时他瞥见刚回来、一脸倦容的周兰,立刻兴冲冲地迎上去:
    “怎么样?我媳妇家那边怎么说?我们计划明天十点去接亲,直接接回来办仪式,他们没意见吧?”
    周兰一愣,话卡在喉咙里。
    这该怎么开口?难道说你媳妇又跑了?她只好挤出一丝尷尬的笑,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立刻察觉不对,上前打断:
    “柱子,別乱称呼。
    我现在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周婶也不是一大妈了,以后注意些。
    没瞧见你婶子累了吗?让她先回家喝口水,再说正事。”
    说著他便扶著周兰往屋里走。
    一进门,易中海就压低声音急问:
    “出什么事了?老太太呢?”
    “出大事了!娄家全家跑了,连夜离开四九城,不知去向,恐怕已经出国了。
    老太太当时就气得吐了血,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
    “什么?!”
    易中海彻底惊住。
    他万万没想到,向来步步为营的老太太,竟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易中海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娄家竟会如此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些生意人!”
    他恨恨地咬著牙,“一个个都想往外溜!於家的儿子不也是这样?真是可恨!”
    他匆匆咽下几口冷饭,起身道:“你先吃,我去找柱子说句话,晚上还得去照看老太太。”
    踏出屋门,易中海便看见何雨柱正被一群邻居围著,眉飞色舞地夸耀自己的新娘子。
    那副得意的模样让易中海太阳穴隱隱发胀。
    “这话该怎么开口……”
    他暗自嘆气,“柱子也是,媳妇都第二回没了。”
    他拨开人群,走到何雨柱身旁低声道:“柱子,过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啥事啊,就在这儿说唄!”
    何雨柱正说得起劲,显然不愿离开。
    “就跟你一个人说。”
    易中海朝周围摆了摆手,“大伙儿先散了吧,改天再聊。”
    “別呀!”
    何雨柱急了,“一大爷,有啥要求您直说,是不是女方家提条件了?儘管讲!”
    “这个……”
    易中海一时语塞。
    围观的人也跟著起鬨:“老易,有事就说嘛!”
    “傻柱都不介意,你怕啥?”
    “就是啊!”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何雨柱那张掛著憨笑的圆脸近在眼前。
    易中海莫名生出给他一拳的衝动。
    想到娄晓娥出走的事终究瞒不住,何雨柱迟早得挨家挨户通知婚宴取消,易中海索性不再替他遮掩。
    “柱子,这事儿可不光彩,你真要我在大庭广眾下说?”
    “不光彩有啥!”
    何雨柱依旧乐呵呵的,他並非真傻,只是太信老太太的话——既然老太太说他能娶娄晓娥,那就一定能成。
    “再难的事,我都能摆平!”
    “娄家全家都走了,离开四九城了,八成是出了国。”
    何雨柱愣住了。
    四周骤然寂静。
    隨即,许大茂炸雷般的爆笑划破了空气:“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
    ……
    中院仿佛被冻住了。
    只有许大茂的笑声在屋檐下反覆衝撞。
    许久,何雨柱才呆呆地开口:“一大爷,您刚说啥?”
    “我现在不是院里管事的了。”
    易中海无奈地纠正。
    虽然被这么称呼让他舒坦,但长此以往,他在院里的分量只会越来越轻。
    对於那个位置,他心底还存著念想。
    “还有,娄家已经走了,你別再惦记娄晓娥了。”
    “凭什么啊!!!”
    何雨柱的嘶吼劈开了凝滯的空气。
    “先是刘丽丽!现在又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扔下我?!”
    “噗嗤——”
    就在何雨柱濒临崩溃的当口,一声熟悉的嗤笑从身后扎了过来。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许、大、茂!”
    何雨柱骤然扭过脸去,两道目光像烧红的钉子一样扎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被他这么一瞪,脊背上倏地窜过一阵寒意,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傻柱你可別犯浑!我警告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就去派出所报案,让你吃牢饭!”
    “啊——!”
    何雨柱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吼,“我这日子不过了!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坐牢就坐牢!丟人……太丟人了!这是第二回了!你让我怎么跟接了喜帖的亲戚朋友交代?他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啊——!”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狂嚎著,不管不顾地朝许大茂扑去。
    “柱子!別衝动!”
    易中海急忙伸手去拦,却抓了个空。
    许大茂见这阵势,腿肚子都软了。
    这回他再不敢赌何雨柱会不会真动手,转身拔腿就跑。
    那速度出奇地快,简直像脚底抹了油。
    也多亏何雨柱腿脚带伤,跑起来一瘸一拐,加上许大茂生死关头爆发出的那股劲儿,两人之间的距离竟渐渐拉开。
    最终许大茂还是逃出了何雨柱的追赶范围。
    “许大茂!这事儿没完——你给我记著!”
    何雨柱指著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从胸腔里挤出怒吼。
    许大茂却头也不回,闷声不响地只顾往前冲,很快便消失在巷子拐角。
    望著空荡荡的胡同口,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儘管满心不情愿,他也只得硬著头皮,一家一家去通知原先受邀的宾客:明天的婚宴取消了。
    “老太太也是……我那么信她,她倒好,把我坑成这样。
    等等,老太太人呢?”
    他忽然想起关键的一环——聋老太自打离开后就没再露面。
    何雨柱急忙找到易中海打听,得知老太太气得吐血入院的消息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该死的娄晓娥!跟她前夫许大茂一样不是东西!”
    ……
    这番闹剧,李建业从头到尾看在眼里。
    他只觉得何雨柱是自作自受。
    当初聋老太威逼娄关山时有多得意,如今她和何雨柱便有多难堪。
    夜深时分,李建业叮嘱了女警卫员李欣多看顾迪丽西琳,独自悄然离开四合院,朝著城郊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抵达一处僻静院落。
    推开木门,院內光景让他轻轻挑了挑眉。
    “嗬,存货还真不少。”
    堂屋厢房里收著不少物件,古玩字画隨意堆叠,在昏暗中泛著幽微的光泽。
    “娄家倒是留了份厚礼。”
    娄晓娥离开前曾专程来找过他,许是当时心绪纷乱,忘了提赠礼之事;又或许她担心李建业不肯收,终究没开口。
    后来娄关山托轧钢厂的杨厂长转交了一封信,信里附了这处地址,另写了几页客套言辞。
    核心意思却明白:这院子里的一切,都归李建业了。
    李建业盘算著,合眼缘的便带走,太扎眼或不想留的,就任其搁在院里。
    至於这宅子,眼下虽还在娄家名下,但过不久恐怕就要充公。
    娄关山在信末也暗示他:动作得快些。
    李建业前些日子一直抽不出空閒。
    等手头的事终於能搁下,他便径直去了那处院子。
    虽说心里多少有些预料,可亲眼见到屋內的情形时,他还是怔了片刻。
    娄关山的手笔,到底不一般。
    “到底是人称『娄半城』的人物。”
    他低语一句,目光扫过满室留存下的物件。
    这些大约都是不便带走的——花梨木的桌椅、胎釉沉静的古瓷、还有各式木根雕刻与鎏金陈设,林林总总堆了半屋。
    “如今这年月,手里有閒钱的人哪个不藏著掖著?”
    他一边端详,一边將东西逐件收进那处唯有自己知晓的仓室。
    若没有这完全隱密的所在,里头多半物件他也不敢沾手。
    收拾停当,李建业锁好院门,匆匆往家里赶。
    之后一段日子,院里倒也平静。
    许大茂不知搬去了哪儿,再没回来住过;何雨柱在厂里收敛许多,没再惹事——许大茂倒因此阴差阳错避过一劫。
    转眼已是六零年十月二十五日。
    李建业正在轧钢厂里商量养鸡场设备的製作细节,医院忽然来了电话。
    是李欣打来的,声音里带著急促的欢喜:迪丽西琳要生了。
    李建业当即请了假,叫上车就往医院赶。
    “现在怎么样了?”
    一见李欣他便问道。
    “宫口还没全开呢,”
    李欣忙解释,“头一胎,大概还得等上十来个小时。
    她在三號候產房,您进去陪陪她吧。”
    李建业点点头,轻轻推开病房门。
    迪丽西琳靠在枕上,额发微湿。
    他坐到床边,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些轻鬆的话,偶尔讲个小故事。
    时间在絮絮的言语间流得很快,十多个钟头不知不觉过去了。
    护士进来將迪丽西琳推向產房时,李建业跟到门口,就被一道门隔在了外头。
    他在走廊里踱步,听著里头隱约的动静,心渐渐悬起来。
    一个多钟头后,一声响亮的啼哭突然穿透门板——
    “生了!”
    他心头一跳,隨即又蹙起眉。
    今天这间產房里有三位產妇,他不知道这哭声来自哪个孩子。
    正想著,门开了,一位护士笑著探出身。
    “李建业同志在吗?”
    “这儿!”
    他快步上前。
    “恭喜您,爱人生了,是个七斤二两的男孩,母子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