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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32 章 允许她有一些无伤大雅的秘密

      谢衍昭从喉间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手臂收紧,將她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柔软的曲线紧密贴合著他坚硬的躯体。
    “沅沅,你不需要去做任何危险的事。这些,都有孤在。”
    他的沅沅,会被他护在羽翼之下,只需无忧无虑,日日展顏。
    “我这不是没事嘛……” 她咕噥著
    “啪” 臀上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谢衍昭的声音沉了沉:“等有事就晚了。”
    他將她搂得更紧,下頜抵著她的发顶,呢喃般低语。
    那话语中竟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偏执:“你若有事……孤真的会疯的。”
    沈汀禾只当这是情浓时的爱语,依赖地在他怀中蹭了找更舒適的位置,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甜蜜的弧度。
    谢衍昭此言並无半分夸大。
    她没见过他彻底剥去温文表象后,那足以吞噬一切的阴暗面。
    若这世间没有沈汀禾,没有这根唯一能拴住凶兽的锁链,他也不知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
    谢衍昭,就像一头凶兽。
    而沈汀禾,是他心甘情愿俯首的驯兽师。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沈汀禾迷迷糊糊间,还惦记著此事。
    谢衍昭拉高锦被,將她严实盖好,吻了吻她的眼皮:“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睡觉。”
    沈汀禾在他怀里不满地撇撇嘴,终究抵不住浓浓倦意,闔上了眼睛。
    ……还不都怪他毫无节制,才会折腾到这么晚。
    —
    次日清晨,书房內薰香裊裊。沈承柏恭敬地向谢衍昭稟报昨夜后续。
    “殿下,”沈承柏將几本边缘染著暗沉血渍的帐册,连同数封密信,置於案上。
    “这些就是从照银身上寻得的证物。其中所载,正是李衢贪污賑灾银、草菅人命的铁证。”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捧著甜羹小口啜饮的沈汀禾,目光温和带笑:“此番能如此顺利的获得关键证物,多亏了阿沅机敏果决。”
    “照银?”沈汀禾放下瓷勺,抬眼问道,“是那位姑娘的名字?”
    “正是。”沈承柏頷首。
    谢衍昭的目光扫过那些帐册,指尖在案上轻叩:“那人现下如何?”
    “已经醒来了,伤势虽重,但性命无碍。”
    沈承柏神色转为凝重:“据她所言,她本是林尧林大人早年安插在李衢身边的暗线。被李衢发现后,二人分开逃走。林大人將全部证据交予她,亲自引开大半追兵,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照银也不知林大人去向。”
    他说著,又看向沈汀禾:“大夫诊脉后说,她失血过多又身中奇毒,若非途中有人以极高明的手法施针封住要穴,暂缓毒血攻心,更餵服了药性极强的保命丹丸吊住元气,绝无可能撑到救治。真没想到,我们家沅沅竟有这般起死回生的医术。”
    沈家人皆知沈汀禾素爱翻阅医书药典,只当是闺中閒趣,谁能料到,她竟真有如此绝技在身?
    谢衍昭闻言,轻轻握住了沈汀禾的手,指尖抚过她细腻的手背,目光沉静地望向她
    “孤竟不知,沅沅是何时习得这针灸救人的本领?”
    沈汀禾睫羽微颤,旋即扬起脸,努力让神情显得轻鬆自然。
    “医书看了那般多,道理自是通的。昨夜情况危急,顾不得多想便试了试,许是……我於医道真有几分天赋异稟吧。”
    她轻描淡写,將惊心动魄的救治归为偶然。
    唯有她自己知晓,这身医术源自何处。
    那是上一世在医院学的。
    西医她没有证书,手术什么的做不了,她便深研中医,在自己身上试针尝药,將理论融会贯通。
    两世为人,她在医道上的钻研加起来有四十年了。
    或许临床实践尚缺火候,但论及理论根基与应变机智,她自有底气。
    但谢衍昭何等敏锐之人,怎会觉不出她的异样?
    他並未戳破,只是垂眸细细把玩著她柔若无骨的手指。
    眼帘低垂,恰好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幽深流光。
    无妨。
    他允许他的沅沅,怀揣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
    反正,无论她有怎样的秘密,都无法离开他。
    沈承柏未察觉这短暂沉寂下的暗涌,朗声笑道,满是自豪:“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儿!”
    沈汀禾眼中泛起亮色,看向兄长:“那大哥,我此番是不是立了大功?”
    “自然!”沈承柏肯定道。
    “何止是大功,简直是解了燃眉之急。若无你意外救下照银,这些关键证物恐怕已落入李衢之手。”
    沈汀禾得到肯定,立刻转向谢衍昭,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眉眼间流转著明晃晃的“快夸我”的骄矜神色,像只得意的小猫。
    谢衍昭瞧著她这模样,眼底终於掠过一丝真实的、无奈又纵容的笑意,顺著她的心意温声道:“嗯,孤的沅沅,最是厉害。”
    夸奖完毕,他抬眸,目光淡淡地扫向还站在原地的沈承柏。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你还杵在这里作甚?
    沈承柏接收到这无声的逐客令,心下苦笑,面上却只能恭敬拱手:“若无他事,微臣先行告退,去安排搜寻林大人事宜。”
    沈汀禾见兄长要走,下意识想站起身:“大哥,我同你一起……”
    话音未落,腰肢便被谢衍昭长臂一揽,轻轻鬆鬆带回了身边,跌坐回他怀里。
    他执起她的右手,指腹摩挲著她的虎口与指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急什么。沅沅,今日的字还未练呢。”
    “可我想去和大哥说会儿话……”沈汀禾试图商量。
    “沈大人身负要务,需即刻去寻林尧踪跡,岂有閒时陪你敘话?”谢衍昭理由充分,滴水不漏。
    沈汀禾蔫了一下:“好吧……那今日真要练字么?”
    “自然要练。”
    谢衍昭低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气息温热。
    “若让孤发现你的字跡有丝毫退步……可是要受罚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已在她细嫩的颈侧不轻不重地烙下一吻。
    沈汀禾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暴君……专横。”
    谢衍昭闻言,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愉悦的暗芒。
    他顺势俯首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叼住那柔软的耳垂,细细碾磨
    声音含在唇齿间,带著磨人的磁性,“辱骂储君,太子妃罪加一等。”
    那“罪加一等”四字,被他咬得极缓极重,尾音上扬,分明不是训斥,倒像是宣布某种令人心颤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