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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38 章 上辈子欠你的

      她原是来告知谢衍昭想出门逛逛,却在外隱约听到几句,心头火起便径直闯了进来。
    沈承柏与林尧行礼:“参见太子妃。”
    沈汀禾却只盯著谢衍昭,秀眉紧蹙。
    谢衍昭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你们先退下。”
    沈承柏经过妹妹身侧时,极低声迅速道:“好好说,別衝动。”
    沈汀禾才不管这些,而且她这脾气本就是谢衍昭一手娇纵出来的,哪里还收得住。
    书房门重新合上。
    谢衍昭压下心头那股暴戾的占有欲,维持著面上平静,朝她伸出手:“沅沅,过来。”
    沈汀禾咬著唇立在原地片刻,终究还是迈步走向他。
    谢衍昭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却温柔得近乎诱哄。
    “告诉孤,你为何要替他求情?”
    沈汀禾的小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因为他根本没有犯错,他还救了林大人,何至於流放?”
    谢衍昭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根根手指细细揉捏把玩,语气却淡得听不出情绪。
    “绑架太子妃,按律当斩。孤只判他流放,已是法外开恩。”
    “你……”沈汀禾睁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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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前逼近半步,身上淡淡的香气隨著动作漾开:“他哪里绑架我了?你明明已经知道全部经过,他就算无功,也绝对无罪。”
    谢衍昭周身气息骤然阴沉。
    正是因为知道全部经过,他才更想立刻杀了齐在清。
    对沈汀禾,谢衍昭的气量向来比针尖还小。
    只要想到他的娇娇曾和那个男人在狭窄的密道里並肩逃亡,在荒僻的山洞里共度长夜,暴戾的杀意就几乎要衝破理智的牢笼。
    他不想再听见那个名字,眸中寒光凛冽:“此事孤已定夺。沅沅若再为別的男人求情,孤便將流放改为死刑。”
    沈汀禾原本还想软言相劝,这话却陡然激起了她的脾气,言辞也变得尖锐起来
    “你判他绑架衝撞太子妃?我这个太子妃都没说什么,殿下又何必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
    谢衍昭脸色阴沉如暴雨前夕,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他猛地抬手掐住她的脸颊,一字一字从齿缝间挤出,每个字都像裹著冰碴。
    怒火灼烧著理智,他想狠狠惩罚眼前这个只会惹他生气的人儿,却又捨不得。
    “疼……”沈汀禾轻抽了口气,眉头蹙起,谢衍昭手臂用力,似要把她的腰折断一样。
    他倏然鬆了力道,怕再抱下去,真的会失控伤了她。
    沈汀禾话出口就后悔了,可骄傲让她哽著脖颈不肯低头。
    趁他鬆懈,她一把推开他的胸膛,转身逃也似地衝出了书房。
    谢衍昭跌坐回宽大的椅中,抬手重重按住突突跳动的额角。
    有些人,果然还是该死。
    沈汀禾一路跑到迴廊转角,才扶著柱子轻轻喘息。抬眼就看见不远处佇立的沈承柏。
    沈承柏看她这副模样便知事情不妙,无奈著摇头。
    普天之下,也就他这个妹妹敢把太子殿下的面子往地上踩了。
    “哥……”
    “吵架了?”沈承柏走近。
    “是他不可理喻!”沈汀禾眼圈还红著,语气却倔。
    “你们不也都为齐在清求情了吗?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阿沅,”沈承柏正色,“不可这样说话。”
    见妹妹別过脸,他放软声音:“齐在清是功是过,本就是掌权者一念之间。殿下罚他,归根结底是因为你。”
    “因为我?”
    “若换作殿下与另一女子经歷此番,”沈承柏注视著她的眼睛,“你会如何?”
    沈汀禾一怔。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谢衍昭与旁人相伴的画面…酸涩翻涌。
    她確实会介意,可是——
    “我会生气,但绝不会因此流放无辜。”
    “那是因为你不是太子。”沈承柏轻嘆。
    “阿沅,殿下对你用情至深,深到……近乎偏执。他平日如何待你,你比谁都清楚。今日这般动怒,你定是说了什么触及他底线的话吧?”
    沈汀禾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想让殿下消气其实很简单,”沈承柏忽然轻笑。
    “这天下,也只有你能做到。”
    “什么办法?”
    沈承柏挑眉,眼里闪过促狭:“还需大哥教?你小时候不想学琴,是怎么求你的太子哥哥的?”
    记忆回溯,幼时被娘亲逼著学琴,她就躲进东宫,缩在谢衍昭怀里,任凭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小脸蹭著他衣襟,声音糯糯的:“太子哥哥,沅沅手指好疼……不想学……”
    最后总是谢衍昭將她整个儿裹在怀里抱坐在膝上,一边给她揉手指,一边派人去沈府说情。
    沈承柏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著瞭然的笑意:“阿沅,用对方法,你拿捏他……简直轻而易举。”
    沈汀禾耳根微热,踌躇片刻,终是转身折返。
    书房內,谢衍昭仍闭眼靠在椅中,面色沉鬱。
    听见推门声,他眼睫微动,瞥见是她,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冷漠。
    甚至刻意执笔蘸墨,仿若未睹。
    沈汀禾走到谢衍昭身边,他垂眸不语。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依旧无动於衷。
    沈汀禾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拨开他执笔的胳膊,径直跨坐到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谢衍昭的手已经诚实的圈住了她的腰,不让她离开,却嘴硬的说:“太子妃这是做什么?不是嫌孤多管閒事么?”
    沈汀禾不答,只仰起小脸望他。
    她都主动来找他了,这男人还说这样的话。
    沈汀禾眼眶渐渐蓄起水光,泪珠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
    谢衍昭盯著她看了片刻,终是深深嘆息。
    “孤上辈子欠了你的。”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带著仍未散尽的怒意与深植於骨的占有,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吻又深又重,仿佛要將所有的嫉妒,都通过这个滚烫的纠缠传递给她。
    沈汀禾在他逐渐染上情动气息的吻中软了身子,指尖穿过他墨黑的髮丝。
    窗外暮色渐合,书房內只余细碎缠绵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