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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49 章 沅沅肯定是不允的

      她眼波流转,闪过一抹狡黠,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那块被她咬过的、酸得惊人的糕点,递到他唇边。
    眼神亮晶晶地瞅著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谢衍昭无奈,眼底却划过一丝纵容,就著她的手,低头咬了一小口。
    那俊美无儔的脸庞也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眉头紧锁。
    沈汀禾还没来得及笑出声,谢衍昭已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上来。
    沈汀禾皱著小脸承受这个酸涩的吻。
    谢衍昭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
    “孤就是小气,沅沅也不是第一日知道。若再让孤看见你与他走得近……”
    他贴著她红透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了句什么。
    沈汀禾的脸“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谢衍昭身强癮大,说到做到,每次都让她难以招架。
    她想跳过这个危险的话题,在他怀里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顺手抓起他刚才看的那本奏摺,声音还带著娇软的颤意。
    “我、我给你读奏摺吧?你……你听著。”
    宽大的座椅上,沈汀禾被他调整了姿势,背对著他坐在他两腿之间,娇小的身子完全陷落在他宽阔的怀抱里。
    谢衍昭从后方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
    沈汀禾清软的声音在书房內缓缓响起,念著枯燥的政事条目。
    她在他面前向来隨心所欲。
    这份底气,是谢衍昭亲手惯养出来的,从未在意过什么后宫不得干政的虚礼。
    清软的声音,淡淡的馨香,谢衍昭渐渐听入了迷。
    他忍不住偏头,將吻细细密密地印在她白皙脆弱的颈侧,流连啃噬。
    直到一阵酥麻的痒意窜上脊背,沈汀禾才缩著脖子躲闪,声音里带著不自知的娇嗔
    “哎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呀?”
    谢衍昭低笑,手臂將她箍得更紧,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沅沅真是霸道,哥哥如今哪里还听得进去半个字?”
    说完,他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两人气息交融,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涟漪。
    沈汀禾心跳如擂鼓,手中的奏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毯上。她清晰的感觉到某处的变化。
    两人紧紧相贴,谢衍昭伏在沈汀禾耳边低语:“就这样蹭一蹭吧,现在天色未暗,沅沅肯定是不允的。”
    沈汀禾只能红著脸,埋在他颈窝,半分不敢动。
    —
    这几日,京城茶楼酒肆、街谈巷议,最热门的话题莫过於沈侍郎家的二姑娘毁容一事。
    传闻越烧越烈,细节也愈发离奇骇人。
    起初只说脸上生了怪斑,渐渐演变成“满脸密布黑斑,狰狞可怖,见者夜不能寐”。
    若此事为虚,沈二姑娘大大方方出门一趟,在人前露个脸,谣言便不攻自破。
    可偏偏自选妃宴后,沈允澜便深居简出,对外一概称病,这般避而不见,在眾人眼中,几乎坐实了毁容的传言。
    事实上,沈允澜是真的毁了容。
    她自己至今仍觉如坠噩梦。选妃宴的第二日,她便发现左脸上多了一小片铜钱大小的浅褐色斑痕。
    只当是碰了什么不洁之物或起了疹子,用药第二日,那斑痕也淡了下去。
    她刚鬆了口气,第三日醒来,对镜一照,不仅原先那处斑痕顏色变得更深,面积扩大,右脸、额角甚至脖颈处,都冒出了同样的黑点!
    药也无用,不过几日功夫,原本娇艷的脸庞已变得斑驳可怖,黑褐色的斑块盘踞在白皙的皮肤上,对比鲜明,触目惊心。
    沈侍郎府內自是极力压著消息。但不知怎得还是传了出去。
    沈允澜躲在闺房不敢见人之际,宫里明妃娘娘的旨意到了。
    旨意措辞委婉,体恤沈家小姐“忽染恶疾,恐於玉体有损,不宜婚嫁”,为成全其安心休养,特解除其与成王谢玄成的婚约。
    明妃久居深宫,心思何等玲瓏。她心中隱约已猜到是何人手笔。
    她也正好藉此机会,让她的成儿远离这些祸害。
    沈侍郎府,沈允澜所居的“澜音阁”內。
    “哗啦——砰!”
    瓷瓶玉器碎裂的声响与女子尖利刺耳的咒骂交织,穿透紧闭的门窗。
    “贱人!一定是何卿穗那个毒妇害我!她嫉妒我被选为侧妃,定是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沈允澜將梳妆檯上所有能砸的东西悉数扫落在地,铜镜摔成数片,映出无数个支离破碎、布满黑斑的狰狞面孔。
    她不敢细看,抓起手边一个锦枕奋力掷向门口。
    “我完了……全完了!脸毁了,侧妃没了,如今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何卿穗……何卿穗!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將你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恨!”
    平日里,她最嫉恨的是那个占尽风光、压她一头的堂姐沈汀禾,可事到临头,她残存的理智反而异常清醒。
    沈汀禾贵为太子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在她眼中恐怕连螻蚁都不如,何须费这般周折来害她?
    唯有何卿穗,才有动机,也有机会下手!
    沈允澜將所有的怨毒与恐惧,都聚焦在了这个假想敌身上,仿佛这样,那无处宣泄的痛苦就有了明確的出口。
    院子里,沈夫人与匆匆赶回娘家的大女儿沈允舒並肩站著,听著屋內不绝於耳的哭骂与碎裂声,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沈夫人捏著帕子,不住地拭著根本没有泪的眼角,声音带著哭腔与浓浓的怨懟。
    “舒儿,这可如何是好啊,你妹妹的侧妃之位,就这么没了!脸也……哎呦,咱们二房这是走了什么背运!”
    沈允舒听著母亲一口一个“二房”,心中烦躁更甚。
    分家多年,父亲早已独立门户,官至侍郎,可母亲总还沉湎在过去依附定山王府的旧梦里,动不动就以“二房”自居,既想借势,又心有不甘。
    “母亲,”沈允舒语气冷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女儿並非神医,治不了妹妹的脸。府中现下乱成这样,您还是想想如何安抚妹妹,约束下人,別再让流言加剧才是正理。伯阳侯府中还有一堆事务等著我处置,若无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说完,她微微頷首,转身便走,步伐乾脆,没有丝毫留恋。
    对这个娘家,她早已心灰意冷。
    父亲志大才疏,汲汲营营;母亲目光短浅,一味溺幼;弟弟才疏学浅,不问世事;妹妹更是骄纵愚蠢,惹是生非。
    一大家子人,心气比天高,却无匹配的能力与格局,如同一滩烂泥。
    唯有在需要她这位伯阳侯夫人撑场面、或是惹出祸事需要收拾残局时,才会想起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