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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52 章 还嫌我们不够丟脸吗

      沈梁接到母亲竇氏去世的消息时,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坐在一旁的夫人死死拽住了衣袖。
    “你现在去王府做什么?”沈夫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
    “还嫌我们二房丟的脸不够多吗?”
    “那是我母亲!阿城死了,难道我这个做儿子的,连去接她回来都不行?”
    “你觉得沈宣和谢妤会给你这个脸吗?”
    沈梁:“纵使母亲有千般不是,她好歹为父亲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不信,父亲的心就真硬到了这个地步!”
    沈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日来的憋屈与怨恨再也压不住。
    “父亲若对咱们二房三房还有半点情分,当初就不会那么急著把我们分出去!说是分家,我们得了什么?就那么一点財產,几处不疼不痒的產业,够干什么?你在官场上,他可曾为你打点过半分?他心里,从来就只有沈宣那一个儿子。我们算什么?”
    “大哥……大哥在官场,父亲也未曾插手。”沈梁无力地辩驳。
    “那是沈宣自己本事硬,用不著!”
    沈夫人厉声截断他的话:“好,好,我不拦你。你现在就去,去王府把那具尸身接回来,风风光光地发丧。你看看明日,不,只怕不用等到明日,今晚这京城里会怎么传我们沈家二房!轩儿的婚事还没著落,若让人知道我们是因为什么齷齪事被逐出王府的,你看还有哪家体面的人肯把女儿嫁进来!还有澜儿……”
    提到女儿,沈夫人的声音哽住了,眼圈瞬间通红:“我的澜儿命苦……年纪小就分了家,没赶上好时候定下像样的亲事,如今连个侧妃的位置都得当个宝去爭去抢,结果落得这般境地!若是我们还在王府,还是定山王府尊贵的二房,谁敢这样作践我的女儿?!”
    她越想越恨,她恨竇氏,恨这个婆母活著时搬弄是非,死了还要连累儿孙。
    她怎么就不能早些死,带著她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一起烂在土里!
    那样,他们至少还能维持著王府子弟的体面,何至於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被人暗中嗤笑。
    沈梁被她连珠炮般的质问钉在原地,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何尝不知夫人说的句句在理?
    父亲早已不管事,王府里能做主的是大哥大嫂。以大哥对母亲的深恶痛绝,能允他將尸身接回已是天大的恩典,绝不可能允他在王府治丧,更遑论什么风光葬礼。
    可若接回来下葬,外界会如何猜测?
    他们虽已分府別居,但在官场,旁人多少还忌惮他姓“沈”,忌惮他与定山王府那层未彻底撕破的脸皮。
    倘若让人窥见他们与王府早已离心离德,甚至嫌隙深重,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挣扎与颓唐最终淹没了那点为人子的孝心。
    竇氏的尸体在王府那个荒僻小院里停了三日,才被例行巡查的僕役发现。
    消息报到谢妤那里时,她正在窗下修剪一盆兰草。
    听完回稟,她动作未停,只淡淡道:“给二爷那边递个信儿吧。总归是生母。”
    她以为,无论如何,沈梁总会来將人领走。
    然而信递出去不到半日,回信便来了。
    谢妤展开那张措辞谨慎、言语闪烁的笺纸,扫了几眼,便嗤笑一声,隨手递给旁边的丈夫沈宣。
    “瞧瞧,真不愧是竇氏亲生的儿子。”
    沈宣接过,快速瀏览一遍。
    信上无非是说,母亲后事全凭大哥大嫂做主,他们二房近日诸事繁忙,不便操持,感激兄嫂费心云云,通篇透著避之唯恐不及的疏离与推諉。
    沈宣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意料之中。他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他们原本想著,若沈梁真来接人,还要好好告诫一番。
    万不能让竇氏的事情影响了沈承柏的婚事。
    没想到,沈梁连面都没露,只送来这么一封避重就轻、推諉乾净的信。
    沈宣將信纸丟在一旁,仿佛那是沾了什么不洁之物,对垂手侍立的管家吩咐。
    “既如此,也不必再等了。找两个人,將尸身拉出城去,寻个不起眼的地方埋了便是。天气渐热,停在院子里气味不好。”
    “是。”管家领命,躬身退下。
    谢妤这才端起手边的雨前龙井,轻轻吹开浮叶,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她眉眼舒展,仿佛刚才处理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竇氏的生死,於这偌大的王府而言,不过是一缕很快便被风吹散的尘埃。
    —
    天气渐显暑热,宫中也开始筹备前往避暑行宫的事宜。
    东宫书房內
    谢衍昭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批阅奏摺,硃笔未停。
    沈汀禾便在一旁的小榻上陪著他。
    说是陪著,倒不如说是她自己寻了处舒坦地方待著。
    她时而执笔描几笔画,时而翻几页新得的话本子
    手边小几上摆著几样她素日爱吃的精致点心,並一盏温得正好的蜂蜜桂花饮,自在得像是只娇贵的猫儿。
    谢衍昭批阅完手中一本关於河道修缮的摺子,略感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目光便不自觉地飘向小榻。
    他的沅沅正侧倚在柔软的锦垫上,一手支颐,另一手隨意搭在话本边缘,眼眸半闔,神情慵懒愜意。
    他心下微软,放下硃笔,起身走了过去。
    挨著榻边坐下,手臂一伸便將人轻轻拢起,抱过来安置在自己腿上,圈进怀里。
    沈汀禾在他胸前蹭了蹭,很自然地仰起脸,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頜:“批完了?”
    “没有,”谢衍昭低头,用脸颊碰了碰她光洁的额,“是孤想沅沅了。”
    沈汀禾轻轻笑出声,手指绕著他衣襟上的盘扣。
    这人便是这样,只要她不在他触手可及的怀中,哪怕只隔著几步远,他也觉得远了。
    只是坐在他腿上,到底不如自己歪在榻上舒坦自由。
    她瞧见他眼底未散的疲惫,心下微软,便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著点心甜香的吻,权作补偿。
    谢衍昭眼底漾开笑意,受用地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