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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55 章 安才人

      “母妃,为什么父皇眼里从来就没有我们?为什么谁都可以轻贱我们、欺辱我们?为什么谢嘉瑜和沈汀禾就能活得那般肆意幸福,要什么有什么?”
    她的话语里浸满了不甘与悲愤,像钝刀子割著安才人的心。
    安才人轻轻拍著女儿的背,喉咙发紧。
    她知道女儿定是在外头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深宫里的捧高踩低,她活了半辈子,体会得比谁都深刻。
    她涩然道:“冉儿,你可是在怨母妃……怨母妃无能,给不了你倚仗,让你跟著我受尽冷眼?”
    “不,不是的!”谢嘉冉猛地摇头,泪珠滚落。
    “我没有怨母妃,我从来没有。我只是恨……恨谢嘉瑜!她什么都拥有了,为什么还要来抢我的?但凡我流露出一点在意的,她就要夺走!如今连……连我喜欢的人也不放过……”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安才人心中一震:“你喜欢的人?你父皇不是已经下旨,將柔安公主赐婚给关家那位公子了吗?”
    她脑中飞快回忆,忽然想起女儿前些日子偶尔提及在外遇见一位“谈得来的郎君”。
    当时只以为是哪个不入流的小官之子,女儿羞涩,她也未曾深究。
    “难道……你之前说的,互相钦慕的那位郎君,就是关奕?”
    谢嘉冉闭了闭眼,泪水潸然而下,点了点头
    “是……父皇千秋宴那日,他在宫里迷了路,正好遇见我,我便带他走了出来。后来……后来在几次宫外法会、诗会上又遇见过几回。他说我沉静嫻雅,与我说话很是舒心……我们还互赠过诗笺。”
    她哽咽著,回忆里那点短暂的甜蜜。
    “有一次在御花园附近说话,不小心被三皇姐撞见了……她当时没说什么,可隔天就去求了父皇,父皇立刻就答应了给她和关奕赐婚……”
    她越说越觉屈辱绝望:“我不敢去求父皇……父皇怕是早就不记得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了。我也怕父皇觉得我不知羞耻,私下与外男交往。更怕关家那样的清贵门第,怎么会愿意尚一个毫无助益的公主?”
    “可这些难处,对谢嘉瑜来说,全都不存在!她只要开口,一切就唾手可得!母妃,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安才人听完女儿断断续续的哭诉,心里又怨又痛。
    她竟不知,原来女儿默默承受了这么多。
    “你们是两情相悦?”
    安才人声音乾涩地问,心里还存著一丝微弱的希望,盼著只是女儿的单相思,或许伤痛还能轻些。
    “是!我们彼此心悦!”谢嘉冉的回答斩钉截铁,带著少女情衷被认可的急切。
    隨即又塌下肩膀,哭得不能自已。
    “他还给我写过诗,夸我如空谷幽兰。可现在,全都没了,都被谢嘉瑜抢走了!母妃……”
    安才人紧紧搂住女儿颤抖的身子,眼眶也湿润了。
    她在宫里熬了这么多年,谨慎卑微,对谁都赔著笑脸,熬干了心血,也不过是个被人遗忘的才人。
    若非有这个女儿,这冰冷漫长的深宫岁月,早已將她磋磨得形同枯槁。
    冉儿是她的命,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热乎气儿。
    她自己苦了一辈子也就罢了,可她的冉儿,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啊!
    她的冉儿,该有更好的日子,该有真心待她的人,该有属於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像她一样,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默默枯萎。
    看著女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安才人眼底那常年积聚的温顺、怯懦与认命,慢慢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与算计所取代。
    为了冉儿,她这个没用的母亲,也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她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髮,声音低柔:“好了,冉儿,不哭了。母妃在这儿,母妃知道了。”
    她抬起女儿泪湿的脸,用帕子细细擦拭,眼神深处却闪烁著幽暗的光芒。
    “有些东西,不是她抢了去,就一定能握得住的。”
    谢嘉冉抽噎著,茫然地望著母亲,一时未能完全理解那话语中的深意。
    安才人却已不再多言,只是將女儿更紧地搂在怀中。
    她半生隱忍,不求富贵,但若有人要將她女儿最后一点念想和生机都夺走,那她也只好,拼上这条命,去爭一爭,算一算了。
    与兰池偏殿那压抑低泣的淒清截然不同,萃瑶殿內此刻却盈满了脉脉的温情与甜腻的亲昵。
    谢衍昭坐在临窗的紫檀桌案后,正执硃笔批阅著从京中快马送来的奏疏。
    沈汀禾踱到他身后,柔软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答应我嘛,哥哥,好不好?”
    她一边软声央求,一边殷勤地替他捏著肩膀,又时不时凑过去,在他脸颊、下頜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啄吻。
    像只黏人又狡猾的猫儿,企图用尽浑身解数磨得他心软。
    谢衍昭面上仍绷著,不言不语,仿佛全神贯注於手中的政务,可那微微上扬、几乎压不住的嘴角弧度,早已泄露了他心底的纵容与受用。
    沈汀禾瞧见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索性伸出双手,径直捂住了他的眼睛,蛮横地阻断了他的视线。
    “哼,不答应,我就不鬆手。看你怎么批摺子。”
    谢衍昭无奈低笑,嘆息般唤道:“沅沅……”
    那嗓音里是毫无威慑力的宠溺。
    他抬手握住覆在自己眼上的柔荑,手臂一揽,便將她从身后带到身前,安置在自己膝上。
    “真是被孤惯得愈发大胆了,嗯?”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眸色深沉,映著她娇媚的容顏。
    沈汀禾就势窝进他怀里,仰起脸,乖顺又討好地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你就让阿溪来行宫陪我几日嘛,这里景致虽好,可你总有正事要忙,我一个人待著,好生无聊。”
    她眨著眼,眸光瀲灩,满是期待。
    谢衍昭指尖轻点她润泽的唇瓣:“她若来了,哥哥在你心里,可还有半分位置?”
    沈汀禾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伏在他肩头笑了起来。
    这男人,真是连这等没边的飞醋都吃得这般认真。
    沈汀禾捧住他的脸,眸光盈盈,无比认真地看著他:“哥哥又乱说。我心里只有夫君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