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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82 章 交颈鸳鸯

      內室温暖,药香与安神香的气息淡淡交织。
    谢衍昭背后垫著柔软的引枕,半靠在床头。
    他身上只著宽鬆的素白中衣,领口微松,墨发未束,散在肩头。
    沈汀禾就侧身靠在他怀里,以一种全然依赖的姿势。
    整个人几乎是陷在他的怀抱里,她一只手臂环著谢衍昭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正沉沉的睡著。
    偶尔在梦中不甚安稳地轻蹙一下眉,便会立刻引来他指尖安抚的轻抚。
    谢衍昭的手鬆松地环在她肩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著她披散的长髮。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流连在她恬静的睡顏上,或是落在她包裹著细布的手上,眸色时而疼惜,时而幽暗。
    外间,荆苍压得极低的稟报声,隔著厚重的帐幕传来。
    “信已经送进西面的帐子,没有拦著,那边收下了。”
    紧接著,是元赤的声音。
    “军中的骚动已经查清,主要是折衝將军张丛带头挑拨,散布谣言。派去兴州的探子也已传回密报,齐王近来確有异动,其麾下一万精兵频繁整顿,调动跡象明显,如今已是半公开了。”
    帐內,谢衍昭背靠软垫,怀抱著酣睡的沈汀禾,听著这些稟报,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声音轻却带著刺骨的嘲讽。
    “他自然是以为,孤这次必死无疑了。”
    他的祖父,大昭的开国皇帝,文治武功,人人敬仰。
    但在谢衍昭看来,这位雄才大略的祖父晚年唯一堪称昏聵的决定。
    便是因对齐王这个儿子心怀愧疚,临终前竟特旨允其豢养一万私兵。
    这道遗旨,如同埋在陛下榻旁的一把利刃,更是对后世君权的巨大挑衅。
    他父皇性子仁弱,多年来对这位手握重兵的皇叔多有优容。
    但谢衍昭不同。
    他自幼被立为储君,所学所歷,皆是如何驾驭这万里江山,如何剷除一切隱患。
    若这位不安分的皇叔死了,那一万的精兵,自然该重归朝廷,归於他麾下。
    思绪转动不过瞬息,谢衍昭已沉声下令。
    “兴州那边,暂不必打草惊蛇。有叶將军在侧牵制,齐王尚不敢轻举妄动。顾河。”
    “臣在。”外间另一个沉稳的男声应道。
    “军中乱象,交由你全权处置。张丛既已背主,该如何做,你应当明白。別让孤失望。”
    “殿下放心,臣定將此叛徒及其党羽,碎尸万段!”
    张丛曾是他麾下,竟暗投成王,这不仅是背叛太子,更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谢衍昭又低声吩咐了几句关於后续布局、证据收集以及朝中可能风向的指示,条理清晰,算无遗策。
    待一切交代完毕,方道:“下去吧,依计行事。”
    “是。”
    外间脚步声悄然退去,重归寂静。
    谢衍昭將手中的密折放下,眸中掠过幽深寒光,如同暗夜中蛰伏的猛兽,静静等待著猎物自己踏入陷阱。
    明日,那些按捺不住、上躥下跳的“蚂蚁”,就该一个个冒头了。
    思绪从冰冷的权谋算计中抽离,他垂眸,目光落在怀中人身上时,所有的寒意与锐利都化作宠溺与温柔。
    沈汀禾也只穿著一身丝质的寢衣。
    因睡姿和方才他细微的动作,衣襟略显鬆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些许细腻肌肤。
    谢衍昭的指尖流连在她披散如瀑的长髮间,目光描摹著她的睡顏。
    爱人在怀,又是这般毫无防备的依恋模样,他心中柔软满溢,却也有另一股热流悄然窜动。
    这两日,沈汀禾格外黏他,几乎是寸步不离。
    谢衍昭背后箭伤虽未痊癒,但用了最好的药,加之他身体底子好,已能活动。
    然而为了让她安心,他便陪著她在內室这方寸之地,未曾踏出一步。
    所有事务,皆如方才这般,在外间处置。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呼吸间儘是她的气息,谢衍昭確实有些难以自持。
    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又顺著额角,將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脸颊、耳畔。
    手掌也隔著轻薄寢衣,在她身上温柔游移,带著无限的眷恋与珍惜。
    沈汀禾睡得正沉,被这持续的细微扰攘弄得不安,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
    长睫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子水雾氤氳,带著懵懂与娇慵。
    看清是他,小嘴无意识地嘟起,声音又软又糯,像只被挠了痒痒不满的奶猫。
    “唔……討厌……”
    嘴上说著討厌,身体却诚实地更紧地贴向他,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几乎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
    沈汀禾还困著,下意识地调整姿势,就这么半梦半醒地跨坐到他腰腹间。
    小脸深深埋进他颈窝蹭了蹭,似乎还想睡。
    谢衍昭被她这全然依赖又娇憨无比的动作弄得心都化了。
    方才那点蠢动的旖旎心思被更深的爱怜取代。
    他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和腰背,怕她滑下去,同时偏头,用唇轻碰了碰她的耳尖,温声哄道。
    “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该睡不著了。”
    沈汀禾伏在谢衍昭的胸膛上,眼帘半睁,整个人软绵绵的,仿佛还未从睡梦中彻底抽离。
    谢衍昭垂眸看她,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微乱的髮丝,嗓音低柔。
    “怎么这么乖?”
    话音未落,他已抬起她的下巴,吻落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覆盖而来。
    他含住那两片软嫩嫣红,轻轻吸吮,继而探入更深,勾著她的舌尖缠绵交绕。
    气息渐重,吻也渐渐染上潮湿的力道。
    沈汀禾无意识地轻哼一声,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努力地回应著。
    良久,二人稍稍分离,一缕银丝在唇角牵连,唇上也泛著细亮的光。
    谢衍昭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嘆,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灼热。
    吻得他身心俱颤,若是能再做些更纵情的事就好了。
    两人紧紧相拥,如交颈鸳鸯般偎在一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
    谢衍昭抚著她的长髮,明知故问,笑意从低沉的嗓音里淌出来。
    “沅沅怎的这般黏人?”
    明明快活的是他,偏要用这般宠溺又调侃的语气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