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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98 章 扭曲的偏执

      “这倒真是巧了,名字也只差一字。看来在下与姑娘,亦算有些缘分。”
    他笑起来,眼角微微弯起,那阳光的神態更像了。
    沈汀禾心尖一颤,偏开视线,落在湿润的泥地上:“或许吧。”
    宋怀凌:“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也是来参与试剑会的么?此前似乎未在江湖上得见姑娘风采。”
    他观她气质穿著,不似寻常江湖女子,但出现在这,又在此特殊时期,不免作此猜想。
    “我叫…沈汀禾,並非江湖中人,只是途经此地,因雨受阻,暂藉此处棲身。”
    对著这张和宋怀景几乎一样的脸,她还是说不出假话。
    何况益州距京城千里之遥,太子妃的闺名,他未必知晓。
    身后侍立的青阑与青黛闻言,交换了一个焦灼的眼神。
    太子妃不仅与陌生男子交谈,竟还告知了真实名姓。
    且看太子妃神態,对此人似乎有种不同寻常的態度。
    这若是让殿下知晓……两人背脊发凉。
    几乎能想像出谢衍昭那双凤眸眯起时,其中冰封的寒意。
    宋怀凌很想和这位姑娘多交谈几句,却又怕唐突了她,只得拼命搜刮著话头。
    “沈姑娘是住在后山的厢房么?那里地势高,又偏僻。若姑娘不嫌弃,可搬到我们万剑山庄所在的院子去。我们此番前来,庄中也有不少女弟子隨行,彼此都有照应,姑娘尽可放心。”
    沈汀禾静静地望著他。
    这张脸在晦暗天光下,与记忆深处那张总带著笑意的面庞重叠、又剥离。
    “不用了……”沈汀禾轻声拒绝。
    话未说完,她却见宋怀凌脸上的笑意骤然凝住,眼神倏地变得锐利如剑。紧紧锁住她的身后,身体也下意识做出了防备的姿態。
    沈汀禾心尖一颤,似有所感,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谢衍昭就立在几步开外的桃树下,玄色锦袍几乎融进背后苍灰的树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凤眸微垂,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却凛冽得像是凝了终年不化的寒冰。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到来而冻结、下沉,连枝叶间残留的水滴都似忘记了坠落。
    沈汀禾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不是平日那种带著疏离的淡漠,也不是偶尔流露的深沉难测。
    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冰冷。
    她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竟向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像是一根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谢衍昭的眸光瞬间沉得骇人,下頜线条绷紧。
    沈汀禾甚至清晰地看见,他眼底似乎有猩红暴戾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却让她脊背发凉。
    宋怀凌见她后退,只道她是被这突然出现、气势迫人的男子惊嚇到。
    侠义心起,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沈汀禾斜前方,手已按上腰间佩剑的剑柄。
    “沈姑娘莫怕。光天化日,佛门净地,无人可隨意放肆。宋某在此,定会护你周全。”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自谢衍昭喉间溢出。
    他嘴角缓缓勾起,那弧度却毫无温度,反而透著一股子残忍与近乎病態的兴味。
    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越过宋怀凌,直直钉在沈汀禾的脸上。
    谢衍昭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字字如同冰珠砸落。
    “沅沅,过来。”
    沈汀禾被他眼中那压抑的、仿佛即將掀起的腥风血雨攥住了呼吸。
    害怕是真的,但相信他也是真的。
    她只顿了一瞬,便抬步向他走去。
    “沈姑娘!”
    宋怀凌急了,伸手欲拦。
    一旁的青阑和青黛闪身上前,双双拦住宋怀凌。
    “公子请止步。”
    沈汀禾走到一半,闻声回头,看向一脸错愕与担忧的宋怀凌,匆匆低语。
    “你快回去吧。没事的,那是我夫君。”
    夫君?!
    宋怀凌愕然当场,怔怔地看著她。她竟已嫁为人妇……
    话音未落,沈汀禾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谢衍昭打横抱起。
    那熟悉的冷香之下,翻涌著她从未直接感受过的、近乎暴虐的气息。
    谢衍昭早已忍到了极限。
    他不再看任何人,抱著沈汀禾,转身便走。
    留下身后一脸茫然的宋怀凌。
    —
    门被谢衍昭用脚重重踹开。
    未等沈汀禾惊喘落地,她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摜在冰凉的门板上。
    紧接著,带著滚烫怒意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下頜被用力捏住抬起,谢衍昭的吻近乎凶狠地落下。
    那不是亲吻,是惩戒,是吞噬,是宣告。
    唇齿间毫无柔情,只有侵占与掠夺,带著淡淡血腥气的津液交融。
    他掐在她颈侧的手並未用力至窒息,却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態,拇指按著她的脉搏。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沅沅,还有个叫『宋怀景』的故人?嗯?”
    他在辗转廝磨的间隙喘息著低语,气息灼热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沈汀禾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袭击弄得晕头转向,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如蚍蜉撼树。
    听到他竟是从那时便已在场,心臟更是猛地一沉。
    他听见了,看见了一切。
    “唔……疼……”
    她偏头想躲开这令人窒息的吻,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声音破碎。
    “疼?”
    谢衍昭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稍稍退开毫釐。
    幽深的眸底燃著骇人的火焰,紧紧锁住她湿润泛红的唇瓣和被痛楚浸染的眼眸。
    “沅沅的这点疼,怎及我心中万一?”
    他从未向她展露过的阴暗角落,此刻正疯狂叫囂。
    “哥哥…我可以解释……”
    沈汀禾趁他稍离,急急喘息著,试图抓住一丝理性的空隙。
    “解释?”
    谢衍昭眸色更暗,不再给她机会,將她打横抱起,几步便来到榻边,毫不怜惜地將她置於锦褥之上。
    沈汀禾惊惶间抬脚抵住他压下的身躯,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握住纤细的脚踝,拉开。
    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前徒劳无功。
    泪眼朦朧中,她只能看见他居高临下的脸。
    那张素日俊美无儔的面容,此刻每一寸线条都绷紧著,浸染著一种她全然陌生的、近乎扭曲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