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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103 章 双喜临门

      此刻听她提起,他不动声色地握住她正游移在自己胸前的手腕。
    指尖在她细腻的腕间肌肤上轻轻摩挲,转移了话题。
    谢衍昭声音低哑,带著病中特有的慵懒,莫名撩人心弦。
    “娇娇…这是在擦哪里?”
    沈汀禾顺著他的目光一看,脸颊染上薄红。
    原来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滑进了他微微敞开的寢衣里。
    那片白皙而肌理分明的胸膛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
    触手所及,温热紧实,又柔韧有弹性,隨著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怪不得方才觉得手感格外不同。
    沈汀禾想缩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谢衍昭低笑一声,握住她的腰,直接將人带进怀中。
    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来,明明是个病人,但除了这异常的热度,那手臂的力量、胸膛的坚实,哪哪都与常人无异,甚至比平日更添了几分侵略性。
    “哥哥….”
    沈汀禾轻唤,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谢衍昭低下头,贴著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沅沅隨意摸便是,你我又不分彼此。”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錮。沈汀禾诚实地下手,帕子早已掉落在锦被之间无人理会。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那饱满柔软的胸肌,然后缓缓下滑,抚过每一道线条分明的腹肌沟壑。
    手感好得不像话。
    沈汀禾满足地轻轻嘆息,指尖在他肌理上游走,像在鑑赏上好的暖玉,又像在抚弄名贵的琴弦。
    救命,她真的吃得很好。
    尤其眼前这人,每天还上赶著给她喂,变著花样地纵容她这点小嗜好。
    谢衍昭感受著她微凉的指尖在滚烫皮肤上划过,每一处触碰都激起细密的战慄。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而饜足的嘆息。
    好爽。
    被沅沅这样细致地抚摸,简直爽到骨子里。
    尤其是此刻正在发热,皮肤异常敏感,而她指尖微凉的触感恰到好处地缓解了那股燥热,又激起了另一种更深的渴求。
    冰与火在他肌肤上交锋,而她掌控著所有节奏。
    他半闔著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探索”,偶尔从喉间溢出低低的哼声,像被顺毛的猛兽。
    那双向来深邃的眼眸此刻蒙著水色,专注地看著怀中人羞红却认真的侧脸。
    “还难受吗?”
    沈汀禾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
    谢衍昭握住她作乱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颊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难受。但沅沅多碰碰,就好了。”
    两人躺在蓬鬆柔软的锦被间,谢衍昭整个人贴在她怀中,脸颊埋在她颈窝里轻轻蹭著,像只终於寻到暖处的猫。
    方才的甜头让他食髓知味,此刻无论如何也不肯退开半分。
    沈汀禾能透过单薄衣料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她心里软了软,指尖顺著他散开的髮丝慢慢梳理,纵容了他这般黏缠。
    他们的寢衣都宽大,衣襟早在不知不觉间鬆散开来。
    谢衍昭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出奇。
    美食佳肴就在眼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张口吃下。
    “嗯…哥哥~”
    沈汀禾猝不及防地娇哼出声,尾音颤著。
    她本能地收拢手指,指尖陷入他浓密的发间。
    想推开些,掌心却只虚虚地贴著他发烫的额角
    到底念著他还在病中,那点推拒的力气便化作了轻柔的抚触。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被他唇齿…细密的快感顺著脊骨往上攀爬。
    谢衍昭察觉到她的纵容,越发得寸进尺。
    —
    耽搁了三四日,被山石阻断的官道终於修好了。
    天微微亮,沈汀禾还在房中熟睡,但谢衍昭已经站在了廊下。
    荆苍:“公子,兴州的信。”
    他双手呈上一截寸宽的纸条。
    谢衍昭展开,素笺上唯有用暗药写的两个字:“已成”。
    字跡遇风渐显,又渐淡,最终化入纸纹,再无痕跡。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彻底的笑意。
    自此,这位皇叔,再也不会成为他的障碍。
    荆苍並未立刻退下,反而上前半步,声音压低,怕惊扰屋內的安寧。
    “还有一事……宋怀凌死了。”
    谢衍昭顿住:“死了?”
    他侧过脸,眸底那点未散尽的笑意凝成锐利的审视。
    荆苍低声稟报著来龙去脉。
    谢衍昭静静听著,初时的诧异如涟漪般散去,更深更沉的笑意从眼底漫上来。
    “倒是双喜临门。”
    他轻声道,语气像在点评一局终了的棋。
    此时,第一缕晨光恰巧刺破云层,斜斜照在他半边脸上,明暗分割,宛若神魔。
    谢衍昭:“如此,倒也省事”
    谢衍昭轻轻推开房门,榻上的人儿仍深陷锦被间,呼吸匀长,睡得正酣。
    他在床沿坐下,静候了片刻,待周身浸染的凉意被屋內的暖意驱散,才解开外袍,掀被躺了进去。
    刚刚沾枕,那团柔软温热便自动寻了过来。
    沈汀禾在梦中含糊地囈语一声,熟悉地滚进他怀里。
    一只手无意识地探进他中衣下摆,暖呼呼的掌心贴在他腰侧。
    谢衍昭身子微顿,隨即放鬆下来,任由那只小手依恋地贴著自己。
    他低头,唇畔擦过她的脸颊,低声轻嘆:“小坏蛋,倒是摸上癮了。”
    两人相拥著,直到窗外天光彻底敞亮,鸟鸣啁啾透入窗纸,沈汀禾才悠悠转醒。
    她眯著惺忪睡眼,察觉身侧有凉风徐徐。
    偏头看去,谢衍昭靠坐在床头,手中执著一卷书,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摇著一柄素麵绢扇,正为她送著凉风。
    秋日乾燥,禪房紧闭,加之锦被厚重,她睡出一层细汗,鬢边湿湿地贴著肌肤。
    那风恰到好处,沈汀禾舒服地嘆了口气,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枕头,软声催促。
    “哥哥,扇得再快些。”
    谢衍昭闻声垂眸,见他的娇娇醒来。
    双眸含水,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几缕乌髮黏在颈侧,一副慵懒懵懂的模样。
    他心下一软,俯身在她唇上怜爱地轻啄一下:“真是个娇娇宝。”
    沈汀禾不满这蜻蜓点水,又贪恋那凉风,身子扭了扭,拖长了音调。
    “哥哥——扇扇子呀。”
    “好好好,扇。”
    谢衍昭眼底漾开笑意,索性將书搁在一旁,长臂一揽,將她整个抱到自己怀里。
    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后重新执扇,为她扇风。
    “路已修整妥当,用了早膳,我们便能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