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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章 溯源上清

      从浊世开始,道爷下山 作者:佚名
    第20章 溯源上清
    林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问题居然问错地方了。
    不过向来也对,师父是上清茅山道士,学的就是画符降魔的本事。
    这种以身体为承载的修行之事,確实符籙修行的正一道没有关係。
    当下脸上闪过几丝失望之情。
    这些表情被林正看在眼里,他却摸著鬍子笑道说道:“怎么很失望?”
    林业摇了摇头,尷尬的笑了一声。
    但师父却接起话头,开始说了起来。
    “世人都觉得我上清道,只修符籙不修正法。但可別忘了『存思內炼』才是我上清道法的根基。”
    上清茅山自魏夫人起,传承近乎千年。符籙只是道法修行的一种。
    上清茅山自魏夫人之后,歷经十几位道首经营,更是有著《玉佩金鐺经》、《上清大洞籙》这些天师道龙虎山都佩服的真法。
    只不过隨著这些年野茅山的盛行,在人们的意识里茅山道士只是懂得一些符籙之人。
    听著师父这么说,林业赶紧直起腰板,认真去听。
    “你刚才问的心猿之象,算是命身修行那块。郎中们常以五行来给人看病断脉。心肺火金,以金火煅一个『空』字。你当作在你胸口里面住著一只不安分的猴子,这猴子受肾水之诱、又想通元神之窍得道。但来往不可得兼,所以只有心性得到锤炼后,才得一个『空』字。”
    林业吞了吞唾沫,他本来想著师父也就是个画符捉祟的道士。
    小时候跟著大师兄最能看到的便是,师父画符、符来事儿了。
    结果今天这么一听,师父你是真的懂修行啊。
    (你向一个失意的正一道士询问心猿之法,在恬不知耻的问询下,他不厌其烦讲述给你。你心中五浊恶念减弱些许,神识+1)
    林业心中更为震撼。
    师父讲点东西,自己就能加了1点神识,这简直不可思议!
    【岁主:林业】
    【气血:7】
    【力量:7】(法门:命火炉)
    【敏捷:5】
    【神识:4】(法门:灵视)
    【授籙】:无
    【功法】:五禽·行猿法(小成)
    【命浊恶念(孵化度):10%】
    神识一加,顿时那种清凉感觉传来,整个人就像是长脑子一样。
    每次获得点数的时候,体感过来的反馈都不一样。
    气血得到提升的时候,他的能够明显感觉,整个人胸口筋膜得到锤炼,呼吸变得悠长。
    力量则是手臂地方,包括整个身上的肌肉,在那一瞬间获得相当於別人好几年的锤炼。
    敏捷林业感受不多,但是五点敏捷確实是让他整个运行【五禽·行猿法】的时候,身手快了不少。
    被师父这么一点拨心猿之象,便有收穫。
    林业当下眉看眼笑继续道:“师父,你再多说点,我爱听。”
    林正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说:“中午我去趟梅老板那里,饭你们自己解决。”
    坛儿教的事儿,他已经知道,因为不放心,打算再去梅財禄那里看看。
    这个时候,大师兄也起来,走到院子里。
    他看著外面练功的林业,不知缘由的开口道:“师弟,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师父这次回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吗?”
    林业沉默了一会儿,鹅城坛儿教闹得这么凶。
    显然是背后的黄老爷要发狠,这发狠就是为了接下来和县长一方火併。
    大人物之间斗法,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但这火烧到普通人身上,那可就是要了命。
    就那梅家米铺那吝嗇的梅掌柜来说,如果不是他们给解了这撞客,还有那祟头煞,时间长了这家定然逃不过一个妻离子散。
    中午师兄弟二人吃过午饭,林业躺了一小会儿,便拿起从刘秀才那里借来的《抱朴子》准备还回去。
    这本书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读。
    一边当著閒暇时解闷的读物,一边也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捞一个点数。
    但直到他將这抱朴子、清净自在经、茅山草堂录都快倒背如流了。也没有再加一个气血点数。
    索性將这书还回去,毕竟是传下去孤本,老秀才拿著玩意儿当宝贝呢。
    青石镇南边的私塾还开著,但听里面的读书声,现在没有自己上次来的时候人多。
    林业將书还了回去,然后跑到附近的林子里练了一会儿【五禽·行猿术】。
    这东西说实话,吃得是水磨工夫。
    真东西从来不是一天练成,要靠的就是日积月累。
    林业练了一个时辰,约摸著时间回到镇上又买了一堆吃食,最重要的还有酒,老秀才就好这一口。
    然后又给刘秀才置办了一些东西,大包小包的拎到私塾。
    刚下了课,看著孩子们离开的刘秀才,看到林业提著大包小包东西过来,也是神情一滯。
    他嘴唇翕动,许久才说道:“都和你说了,你小子想看书,就来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儿有事,这几天估计都顾不上了。走之前先来看看你。”
    刘秀才眼里闪过几丝暗淡,这段时间林业没事干的时候,总会在下午过来陪他喝酒。
    两人酒一喝,上到天文,下到三皇五帝都能聊。时间一长颇有一种忘年交的感觉。
    他看不上林业的师父,觉得那是个臭牛鼻子,但这小林业却独有几分人才。
    听到林业要离开不知多会儿回来,他还难免惆悵起来。
    林业看著老秀才这样,也是不由地笑了起来。
    “我就是去臥盘沟,又不是去外面。行了,老头喝酒。”
    听到这个词,刘秀才顿时变了脸色,几分酒意都散去。
    “你小子去那里干嘛?找死啊。”
    “跟师父去弄活儿,我是干义庄的。”
    听林业这么说,刘秀才脸上这才鬆懈几分,接著他起身进了屋里。
    他从屋子里拿出个物件,那东西上面穿著绳子被做成了护身符。但看样子像是什么叫不上名字生物的牙齿。
    他將这东西递给林业嘱咐道:“那地方邪性,这护身符你带著,关键时候能保平安。”
    “老头贵重了。你留著,我有师父在呢。”
    林业终究还是耐不住老秀才的要求,將这东西收下。
    他想起白天的事,便开口道:“对了,今天来这里的孩子怎么少了这么多。”
    “哎,最近旁边几个镇子都在丟孩子。大人们不放心,听说鹅城的警察都来了,也没有查出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