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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夜吐白

      从浊世开始,道爷下山 作者:佚名
    第37章 夜吐白
    林业走到那人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还没吃饱呢?咱要不再吃两口?”
    一瞬间,眼前人影消失。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林业肩膀上。霎那间,四周温度又降了下来。
    “饿,我好饿啊……”
    林业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还没有和你算帐白米插香饭的帐,你倒好过来招惹我了。
    当即便是转身,一指头对著后面戳了出去,指缝间还夹著些许糯米。
    糯米虽为五穀,但属於阴金寒物。虽性阴寒,但却是五穀里面少数的金物,平时虽然也就是吃食,但要是到了真正懂阴阳五行术法人手里,配合上其他东西,妥妥的驱邪圣物。
    此刻林业手里没有道符,但身上点著命火炉,隨著气血到了10点之后,他整个人其实就已经到了体少阳境界。
    少阳为火,阳气顺著手少阳经入指尖,配合上糯米。
    这一指头点出,背后那『好兄弟』当场化作一道白烟。
    (击败了巫毒教法师的你明白,在这残忍的浊世,必须比邪祟恶煞更加残忍暴虐。你必须对那欺骗你的祟物施以惩戒,对方见你宛若天魔,当即交出了隨身之物,乞求换一条生路。你获得一件『庇护物』【碌胃】。)
    (『庇护物』乃是还未沾染五浊之一的俗世物件儿,灌入不同的五浊之气可以炼化为不同的浊器。)
    林业看著手里多一个类似於钱袋子的褐色布包,整个人也是一震。
    虽然文本经常抽风,敘述一些很那啥的话,但至少现在林业听了之后也习惯。
    在文本的世界观,自己是一个在眼前浊世甦醒的俗世岁主,行事作风狠辣。不说是古月真人,也算是大爱天尊。
    十二牛鬼蛇神分食了代表原本秩序的四大府君,儘管他查了很多资料,甚至询问了博学多闻的刘秀才,但就是没有找到这些傢伙的存世记录。
    但此刻的林业,想到另一种可能——借代。
    也许,十二牛鬼蛇神只是代称。也许是指吃关外打入关內,歷经一百二十年终究没有坐稳这汉家江山的前绪?
    所以,文本中的物品可以对应现实甚至显化。但唯独这背景故事,確是被改良过。
    至於眼前的【碌胃】也算意外之喜,先收起来等以后有了新的五浊之气再说。
    讲真的,他真的只是打算和『好兄弟』开个玩笑,他也不是什么好杀之人。
    出家人尚且讲究慈悲为怀,他乃正儿八经的正一法脉弟子,没有人比他更懂慈悲。
    今晚孙宅的事儿,也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林业看著周围倒下的人,確认这些人没事之后,又翻墙离开。
    ……
    沙门镇,韩德忠家。
    已经过了丑时,也就是新国凌晨三点之际。
    正在睡梦中的韩德忠似乎被一阵动作吵醒。
    他披上衣服出门一看,在自己家院子里,林业正端著茶壶给自己倒水喝。
    看到韩德忠出来,林业倒是一点也不像是客人,反而是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对他说道。
    “老韩,坐——”
    说著直接將茶水倒进自己嘴里,这折腾了一晚上也算是把自己累坏了,別的不说这点过炉子的身体,主打就是一个燥热。
    口渴的不行,喝了一壶又一壶白开水。
    看到是林业,韩德忠也是鬆了一口气。
    晚上发生的事情,倒是让他不敢小瞧这位『正叔』弟子。不然那会儿,也不会借他地方让他蒸上一碗白米饭。
    看到林业像个没事人般回来,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林小哥,孙员外家的事……”
    林业自然不会是和他说真话,故意嘆了一口气低沉道:“里面的邪祟扎手,我自己是肯定解决不了的。这玩意儿,估计得我师父来亲自处理。”
    听到这里,韩德忠也是点了点头,这方圆百里要是论有真本事,那还得青石镇义庄里的林正『正叔』。
    那可是当年鹅城闹殭尸,亲手镇压殭尸的高人。
    不然也不会教出林业这种,敢直接入井捞尸体的人。
    “老韩,你当初也是从鹅城过来的。关於那位黄老爷,你有什么印象?”林业装作不经意的问。
    义庄那三具漕帮的尸体、臥盘沟的坛儿教、如今沙门镇的孙员外宅子。
    林业有种预感,自己离见到那位鹅城一霸黄老爷不远了。
    所以提前打听打听,收集收集资料是很有必要。
    韩德忠也没有想到林业居然会问起这个,他寻思了半天说道:“黄老爷……黄老爷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但只要他说了话之后,没有人敢反驳他……或者说他不允许有人反驳他。”
    ……
    大概是早上太阳还没有完全出头,刚刚晨起的时候,大师兄便带著师父赶过来了。
    三人就在孙员外宅子旁边,听著宅子里嚎啕的哭声。
    林正看了看四周后,便带著两个徒弟换了地方。
    到了一个僻静地方,林正看向林业开口问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业思索了一会儿道:“昨夜我看到这孙府上方黑云笼罩,昨晚在这里捞了尸体,拿了这刀之后,这宅子就不太平。我本来想进去看看,但一瞬间这里冷的嚇人。”
    说到这里,他挠了挠头露出几丝尷尬的笑容。將手里的藏地佛刀递给师父,接著又说。
    “我就不敢进去了。”
    林正看了几眼那藏地佛刀,上面似乎有什么禁制,但眼下还不是探明这些的时候。
    他当即抬手掐了一个子午奇门遁,以昨日甲巳日立卦占卜,许久之后他倒吸一口凉气。
    看著林业眼里鬆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林业的肩膀说道:“幸亏你昨晚没有进去,昨夜这里邪祟成煞,你要真进去了。恐怕也就交代了。”
    这卦他心中也是有著几分疑惑,自己这徒弟有一个生死一线的卦象,落白虎必死无疑,落旁边腾蛇坐巳宫,这是天官赐福倒运成祥之象,偏偏自己这徒弟立了正中间。
    让他颇为吃不准,再看向二徒弟。
    只觉得对方周身气息凝实,反倒是有了几分气血冲关当入明劲的象。
    新国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沙门镇大户孙仁义暴毙在家。
    当地巡捕无法查出死因,最后以突发恶疾定案。
    最后由青石镇义庄林正师徒做了一场大法事,彻彻底底给孙家驱了邪,后来孙家再无怪事发生。
    至於那孙家小妾的身子,还有那巫毒教男法师的身子,则是秘密。
    林正和孙仁义的夫人商量之后,秘密火化,在沙门镇南头的山上立了两座新坟。
    此刻,师徒三人就在这坟前,林业给两人烧了些纸钱。
    虽然生前敌对,但人死了道消,填把新土、一沓黄纸算是送一份体面。不光是给死去的对手,也是给南边的巫毒教一份体面。
    正一大道,向来光明磊落。
    林业看向旁边的师父开口道:“师父,看来这巫毒教男女是专门来鹅城,找那坛儿教坛首的,就是不知那计谦从云南寨子带了什么东西出来。”
    林正点了点头,算是对林业这份推测赞同。
    他深吸一口气,隨后说道:“坛儿教的那些混帐们,该被天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