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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治癒

      二楼走廊,灯光昏黄。
    林一站在茜茜的房门前,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儘量轻鬆温暖。
    “咚、咚、咚。”
    “茜茜,开门。是我。”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没人一样。
    “我知道你在里面。”林一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不开门我就用备用钥匙了。数到三。”
    三秒钟后,门锁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噠”一声。锁开了。
    林一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压抑气息。
    茜茜正抱著膝盖坐在床上,背靠著床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她还戴著那顶棒球帽,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又像是一只受伤后躲进洞穴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林一没有开灯,不想用刺眼的光去刺激她。他借著走廊的光走进去,轻轻关上门,然后坐在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茜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听说今天遇到疯狗了?”林一语气轻鬆地问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带著几分调侃。
    茜茜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颤抖。
    “真巧,我也遇到了。”林一嘆了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天在华尔街,有个白人交易员看我不顺眼,指著我鼻子骂,说我这种黄皮肤的小子抢了他们美国人的工作,让我滚回亚洲去种水稻。”
    听到这话,茜茜终於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声音沙哑:“那……那你怎么办?”
    “我?”
    林一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查了一下他负责的基金,发现他重仓了航空股。於是我反手做空了他,让他一个下午赔了三百万美金。现在,他估计正在天台上排队,或者在家里抱著马桶哭呢。”
    “噗嗤——”
    茜茜没忍住,鼻涕泡都笑出来了。虽然她隱约知道哥哥是在逗她开心,但那种“有人和我一样倒霉,並且有人和我站在一起反击”的感觉,让她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瞬间轻了不少。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茜茜吸了吸鼻子,声音低落,“那个女人骂妈妈的时候,我嚇得动都不敢动。我明明练了功夫,却连句话都不敢回。我就是个胆小鬼。”
    “不,你是正常的。”
    林一伸出手,摘掉她头上的帽子,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长髮。
    “面对疯狗乱咬的时候,感到害怕是本能。那个女人是个失败者,她把对911的恐惧转化成了对弱者的攻击。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
    “可是世界好吵……”茜茜低著头,“我觉得到处都是那种声音。”
    “这个世界有时候確实很吵,有很多我们不喜欢的声音,也有很多没素质的混蛋。”
    林一从身后的纸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方盒子,递到她面前,“既然我们不能让世界闭嘴,也不能把所有坏人都打一顿,那就学会给自己戴上耳塞,给自己造一个安全屋。”
    茜茜好奇地接过盒子,借著微光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个烟盒大小的白色长方体。它的表面是光洁如玉的聚碳酸酯,背面是镜面般的不锈钢。最神奇的是,它居然没有复杂的按键,正面只有一个圆形的转盘和四个功能键,中间是一个单色的小屏幕。
    上面连著一副设计极简、纯白色的入耳式耳机。
    这是第一代ipod。
    就在半个月前的10月23日,史蒂夫·贾伯斯在库比蒂诺那个小小的发布会上推出了这个革命性的產品。在这个还是索尼cd机和磁带隨身听统治的时代,这个充满未来感的白色小砖头看起来就像是来自2020年的外星科技。
    “这是什么?”茜茜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它叫ipod。”林一拿过来,动作轻柔地帮她戴上那副標誌性的白色耳机,“贾伯斯那个老头说,这叫『把一千首歌装进口袋里』。”
    “一千首?”茜茜瞪大了眼睛,“cd机只能放十几首啊。”
    “哪怕是一万首,它也装得下。”
    林一的手指在那个转轮上轻轻滑动,选中了一首歌,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轻柔、空灵的钢琴前奏响起。
    那是茜茜最喜欢的爱尔兰女歌手恩雅(enya)的经典神曲——《only time》(唯有时光)。
    “who can say where the road goes? where the day flows? only time...”
    纯净、治癒的音乐瞬间充满了她的耳道,立体声环绕的效果仿佛將她带到了云端。窗外的寒风声、楼下的嘆气声、以及白天那个女人尖锐的咒骂声,在这一瞬间统统被隔绝在了九霄云外。
    茜茜的眼睛亮了。这种沉浸式的、私密的听觉体验,是笨重的cd机完全无法比擬的。
    “喜欢吗?”林一的声音隔著耳机传来,显得有些闷闷的,却格外温柔。
    茜茜摘下一只耳机,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终於有了光彩:“哥,这里面有多少歌?”
    “我花了两个晚上,把你以前隨口提过的、或者我觉得你会喜欢的歌,都从电脑上导进去了。大概有三百多首吧。有恩雅,有王菲,还有你也喜欢的布兰妮。”
    林一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茜茜,这个礼物送给你。以后如果再遇到让你害怕的人,或者不想听的声音,就戴上它。按下播放键,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你和音乐。这就是你的结界,你的防空洞。”
    茜茜抚摸著那个冰凉的金属后壳,心里却暖洋洋的。
    她重新戴好耳机,闭上眼睛,向后倒在柔软的枕头上,彻底沉浸在音乐构建的安全屋里。
    突然,在一首歌结束后,並没有切到下一首音乐。
    耳机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紧接著,是那个熟悉的、略带磁性的少年声音。
    那是林一提前录好的一段音频,藏在歌单的中间:
    “to my girl crystal(致我的女孩茜茜):
    这个世界有时候很糟糕,会下雨,会有坏人,会有倒塌的大楼。但別怕,记得我们在时代广场看过的烟花吗?黑暗总是暂时的。无论你在哪里,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只要戴上这副耳机,我就在。
    你是最勇敢的侠女,没什么能打倒你。好好睡一觉。晚安。”
    茜茜猛地睁开眼,看向坐在床边的林一。
    林一没有说话,只是借著微光,温柔而坚定地注视著她。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不再是恐惧或委屈的泪水,而是被巨大的、厚实的安全感包裹后,那种释然与感动的宣泄。
    那天晚上,茜茜是戴著那副白色耳机睡著的。那个白色的小方块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甚至勒出了印子,比什么护身符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