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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章 当场惩戒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8章 当场惩戒
    谢卫红屋內。
    段承颐从窗边转过身:“卫红,贾张氏这是在干什么”
    “贾张氏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谢卫红喝了口水,眼神平静。
    他顿了顿:“易中海他们也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丟了面子,肯定要找回来。”
    段承颐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动应付吧?”
    “当然不。”谢卫红放下杯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本来还想著,白天找个由头『教育』他们一下,没想到贾张氏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看向段承颐:“段叔,你是说想验证我的能力?”
    段承颐眼睛一亮:“你是说……”
    “今天就是个好机会。”谢卫红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外面,“贾张氏现在正在气头上,只要再刺激她一下,她肯定会做出更过激的事。”
    “然后你就有理由『惩戒』她了?”段承颐明白了。
    “对。”谢卫红点头,“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合情合理的惩戒。”
    他转过身,看著段承颐:“段叔,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適当的时候『主持公道』。”
    段承颐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陆司长交代过,只要不闹出人命,一切以验证能力为优先。”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已成。
    而此刻,院子里。
    贾张氏还瘫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著。但眼神里的怨恨,已经重新燃烧起来。
    她越想越憋屈,自己堂堂贾家老太太,在院里横了十几年,居然被一个小辈打?
    周围的邻居还没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那些眼神,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贾张氏挪到谢卫红门前,深吸一口气。
    “谢卫红!你给我滚出来!”
    “別以为躲在屋里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不给我赔礼道歉,不赔医药费,我就天天来闹!闹得你鸡犬不寧!”
    屋里没动静。
    “小绝户!剋死爹妈的天煞孤星!你爹妈就是被你剋死的!你怎么不跟著一起去死?!”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连易中海都皱起了眉头,这话太毒了。
    但贾张氏已经不管不顾了。她憋了几天的火,刚才又丟了那么大的脸,现在只想把最恶毒的话都骂出来。
    “我告诉你,你爹妈死了活该!谁让他们多管閒事!你也是活该!没爹没妈的野种!就该饿死!冻死!死在沟里都没人收尸!”
    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围观的邻居们都听不下去了。有人摇头,有人转身离开,但没人敢上前制止——贾张氏的泼辣,院里谁不知道?
    易中海本想劝,但转念一想,让贾张氏闹一闹也好。闹得越凶,谢卫红的压力越大,到时候他再出来“调解”,说不定能爭取到更多利益。
    刘海中、阎埠贵也是同样的想法。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保持沉默。
    贾张氏见没人拦她,骂得更起劲了。
    “小畜生!你听见没有?!滚出来!滚出来给我磕头认错!不然我咒你八辈祖宗!咒你不得好死!”
    门,开了。
    谢卫红走了出来。
    他脸色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贾张氏看到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隨即想到周围这么多人,又横起来了。
    “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你爹妈就是被你剋死的!”
    谢卫红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太冷,冷得贾张氏心里发毛。但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撑著:“怎么?还想打我?来啊!有本事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我!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甚至往前凑了一步,把脸伸过去:“打啊!朝这儿打!你不打就是我孙子!”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谢卫红,等著他的反应。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打啊,只要你敢动手,今天这事就成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殴打长辈,够你喝一壶的。
    刘海中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怎么“主持公道”。
    阎埠贵在算这次能捞多少“调解费”。
    而谢卫红,缓缓抬起了手。
    贾张氏眼睛一亮——真敢打?太好了!
    但她等来的不是巴掌。
    谢卫红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拄拐杖的那只胳膊。
    “你……你干什么?!”贾张氏一愣。
    谢卫红没回答,只是手腕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贾张氏的惨叫声还没出口,谢卫红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那条好腿的脚踝。
    轻轻一扭。
    “咔嚓!”
    又是一声。
    贾张氏整个人瘫倒在地,两条腿都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她张大嘴,想叫,却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脸上全是冷汗,表情扭曲得不成人样。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易中海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谢卫红居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刘海中腿一软,差点摔倒。他看著地上扭曲的贾张氏,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谢卫红,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阎埠贵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围观的邻居们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有几个妇女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谢卫红出手到贾张氏倒地,不过两三秒钟。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贾张氏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我的腿……我的腿……”她终於发出了声音,微弱,悽厉,像鬼哭。
    谢卫红低头看著她,声音平静:“现在,你两条腿都断了。对称。”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秦淮茹尖叫著扑过去,看到婆婆那两条扭曲的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易中海终於反应过来,他指著谢卫红,声音颤抖:“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行凶?!”
    谢卫红转头看他:“行凶?谁看见了?”
    “我们都看见了!”刘海中壮著胆子喊,“大家都看见了!你打断了贾家嫂子的腿!”
    “对!我们都看见了!”阎埠贵也爬起来,躲在易中海身后喊。
    谢卫红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心底发寒。
    “你们看见什么了?”他问,“看见贾张氏辱骂烈士子女,咒骂烈士,言语恶毒,试图动手打人,然后自己摔断了腿?”
    “你胡说!”易中海气急败坏,“明明是你打的!”
    “我打的?”谢卫红挑眉,“我怎么打的?用什么打的?打了几下?”
    又是这套问题。
    易中海张著嘴,答不上来。
    刚才谢卫红的动作太快,他们根本没看清细节。
    “说不出来?”谢卫红环视四周,“你们谁看清楚了?我是怎么打断她的腿的?”
    没人敢说话。
    刚才那两下,快得就像幻觉。別说细节,连谢卫红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既然没人看清楚,那凭什么说是我打的?”谢卫红声音冷了下来,“贾张氏自己摔断了腿,想赖在我头上,你们还要帮她作偽证?”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段承颐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警服,表情严肃。
    易中海看到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段所长!你来得正好!谢卫红行凶伤人,我们都看见了!你快把他抓起来!”
    段承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贾张氏,然后问:“怎么回事?”
    “他打断了贾家嫂子的腿!”刘海中抢著说,“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
    “是吗?”段承颐转向谢卫红,“卫红,怎么回事?”
    谢卫红平静地说:“贾张氏辱骂烈士,言语恶毒,还想动手打人。我躲开的时候,她自己没站稳,摔断了腿。”
    “你放屁!”易中海失態地喊,“明明是你打的!”
    段承颐皱眉:“易中海同志,注意你的言辞。”
    他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然后起身:“伤势確实不轻。这样,先送医院。”
    他掏出哨子吹了一声,很快,两个穿著白大褂的人从后院跑出来——那是早就准备好的医护人员。
    “送第一人民医院。”段承颐吩咐,“注意,这是『意外摔伤』。”
    “明白。”两个医护人员熟练地把贾张氏抬上担架,快速离开了院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易中海等人目瞪口呆。
    等担架走了,段承颐才转过身,看著易中海三人:“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
    易中海心里一喜——段承颐听到了?那就好办了!
    但段承颐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贾张氏辱骂烈士子女,咒骂烈士,言语极其恶毒。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该拘留教育。”段承颐声音严肃,“至於她摔断腿的事……”
    他顿了顿:“谢卫红同志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她自己没站稳摔的。你们谁有不同意见?”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我们都看见了”,但看著段承颐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意识到,段承颐,是站在谢卫红那边的。
    这个发现让他浑身发冷。
    刘海中、阎埠贵也意识到了,两人脸色惨白,不敢说话。
    段承颐扫视全场,声音洪亮:“既然大家都起得这么早,那今天的『思想教育课』,就提前开始吧。”
    他看向易中海三人:“三十分钟后,中院集合。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对谢卫红说:“卫红,你先回屋休息。等会儿上课,还需要你『指导』。”
    “好。”谢卫红点头,转身回屋。
    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易中海三人,和一群目瞪口呆的邻居。
    段承颐看了看表:“现在是六点二十。你们还有两个半小时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好想想,等会儿要说什么。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他也回了后院。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刘海中才颤声说:“老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没说话。
    他只是盯著谢卫红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