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刚刚开始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33章 刚刚开始
一声令下,谢卫红和易中海同时冲了出去。
一开始,易中海还能勉强跟上。他咬著牙,忍著肋部的剧痛,拼命迈开步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至少要撑完这一圈!
但跑了不到十米,差距就开始显现。
谢卫红的步伐轻盈稳健,速度均匀,像一头猎豹。而易中海则脚步踉蹌,呼吸急促,脸色越来越白。
二十米时,谢卫红已经领先两个身位。
三十米时,领先五米。
四十米时,领先十米。
易中海看著前面那个轻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绝望。但他不能放弃,他是第一棒,如果输得太惨,后面的人压力会更大。
他咬著牙,拼命加速。
肋骨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像有刀子在割。但他不管了,眼睛里只有终点线,只有那个越来越近的交接点。
终於,第一圈结束。
谢卫红轻鬆跑过交接点,开始第二圈。
易中海则踉踉蹌蹌地衝过来,把“接力棒”(其实就是段承颐临时找的一根木棍)交给刘海中,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地,捂著胸口,大口喘气,疼得脸都扭曲了。
“老易!”刘海中嚇了一跳。
“快……快跑……”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刘海中一咬牙,转身开跑。
此时,谢卫红已经跑完第二圈的一半,领先將近一圈。
但刘海中不服输。他是院里二大爷,什么时候输过?更何况对手是谢卫红这个毛头小子!
他拖著伤腿,一瘸一拐地往前冲。左腿的石膏成了累赘,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硬是咬著牙,速度竟然不比易中海慢多少。
然而,差距还是越来越大。
当刘海中跑完半圈时,谢卫红已经开始第三圈了。
“加油!二大爷!”阎埠贵在交接点焦急地喊。
刘海中充耳不闻,眼睛里只有前面那个背影。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子,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愤怒给了他力量,他再次加速。
但伤腿不答应。跑到六十米时,左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啊!”刘海中惨叫一声,石膏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二大爷!”阎埠贵衝过去想扶他。
“別管我!”刘海中红著眼睛,挣扎著爬起来,拖著那条血淋淋的腿,继续往前挪。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
但段承颐面无表情,只是看著。
谢卫红已经跑完第三圈,开始第四圈。他经过刘海中身边时,甚至没有减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刘海中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往前挪。
终於,他挪到了交接点,把木棍交给阎埠贵,然后瘫倒在地,抱著伤腿,疼得直抽冷气。
阎埠贵接过木棍,看著前面已经跑完第四圈、开始第五圈的谢卫红,心里一横。
拼了!
他是五个人里伤势最轻的,只是胳膊伤了,腿没问题。而且他平时算帐算计,脑子灵活,体力也不算差。
他迈开步子,速度竟然不慢。
此时,谢卫红还剩最后一圈,阎埠贵是第一圈。差距將近四圈,二百米。
理论上,谢卫红就算现在停下走路,阎埠贵也追不上。
但阎埠贵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不甘心看著队长职位从眼前溜走。
他咬著牙,拼命加速,竟然跑出了今天五人中最快的速度。
然而,谢卫红依然不紧不慢。
他始终保持著一个稳定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慢。每当阎埠贵觉得有希望追近一点时,他就稍稍加速,把距离重新拉开。
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像猫捉老鼠。
阎埠贵终於明白了——谢卫红在耍他们!
他根本不是不能跑快,他是在故意控制速度,故意给他们希望,又故意把希望掐灭!
“谢卫红!你……”阎埠贵气得想骂人,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岔气。
就在这时,谢卫红衝过了终点线。
第五圈完成。
他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上出了层薄汗。他转身,看著还在拼命追赶的阎埠贵,微微一笑。
那笑容,像胜利者的嘲讽。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但脚步不敢停。他终於跑到交接点,把木棍塞给何雨柱,然后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右胳膊的伤处传来阵阵刺痛。
何雨柱接过木棍,看著前面已经结束比赛的谢卫红,再看看自己打著石膏的右腿,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还跑什么?已经输了。
但他不能停。段承颐看著呢,那些便衣看著呢,他要是敢停,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咬牙,拄著拐杖,单腿往前跳。
一跳,一跳,像只滑稽的袋鼠。
院子四周,几个便衣年轻人忍不住別过脸,肩膀微微抖动。
何雨柱感受到那些目光,羞愤欲死。但他只能继续跳,每跳一下,伤腿就传来剧痛,疼得他冷汗直冒。
等他跳到一半时,许大茂已经在交接点等得不耐烦了。
“柱子!快点!”许大茂喊。
何雨柱心里一横,扔掉拐杖,单腿往前蹦。速度竟然快了不少,但代价是每蹦一下,伤腿就传来骨头摩擦的剧痛。
他终於蹦到交接点,把木棍塞给许大茂,然后瘫倒在地,抱著伤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许大茂接过木棍,看著前面已经休息了半天的谢卫红,再看看自己吊著的胳膊和伤腿,心里一片冰凉。
还跑什么?表演小丑吗?
但他也只能跑——或者说,走。
他拖著伤腿,吊著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前挪。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每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终於,他挪到了终点。
全程用时,比谢卫红慢了整整十分钟。
“比赛结束。”段承颐看了看表,声音平静,“谢卫红同志获胜,获得队长候选资格。”
易中海五人瘫在地上,像五条死狗。
他们浑身是汗,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衣服和石膏,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而谢卫红,只是微微喘气,连汗都没出多少。
差距,赤裸裸的差距。
段承颐走到谢卫红身边,低声说:“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谢卫红点点头,转身回屋。
在他转身的瞬间,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疯狂刷新:
【警告!警告!宿主正在被九阶王者妖物“偽善魂魔”及其族群追杀!】
【检测到高强度追击行为!】
【正在评估逃脱难度……】
【评估完成:难度等级——极低】
【恭喜宿主成功摆脱追击!】
【奖励计算中……】
【获得:蚀灵结晶x80】
【获得:淬体灵液x2】
【获得:基础阵法材料包】
【获得:一阶符籙製作入门】
【提示:宿主在三阶巔峰状態已稳固,可隨时尝试突破至四阶】
谢卫红嘴角微勾,脚步轻快地回到屋里。
而院子里,段承颐看著瘫在地上的五人,对旁边的便衣说:“叫医疗组过来,给他们处理伤口。”
很快,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拎著药箱跑进来,开始给五人检查伤势。
易中海肋骨固定带鬆了,需要重新包扎。刘海中腿上的石膏完全崩裂,骨头可能又错位了。阎埠贵胳膊的伤口裂开,鲜血直流。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伤腿更是惨不忍睹。
五个人疼得惨叫连连,但医疗组的人动作麻利,很快就处理完毕。
“段所长,”易中海喘著粗气,声音虚弱,“这训练……太狠了……”
“狠?”段承颐看著他,“这才刚刚开始。明天还有跳远,后天还有伏地挺身。你们好好养伤,爭取下次表现好一点。”
易中海等人脸色惨白。
还有明天?后天?
今天这一场,已经要了他们半条命!
段承颐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五个瘫在地上的人,和几个正在收拾药箱的医护人员。